都天尉鷹爪,寒芒閃爍,猛烈霸道。 “雷神怒!” 古辰冷喝,長槍在手,腕臂一抖,槍頭直朝都天尉點去。 這招雷神怒,是在煉化奔雷槍後,所領悟的槍法武技。 一槍點出,霎時風雷湧動,尤其是槍頭雷電纏繞,蘊藏著撕裂天地的威能。 都天尉吃了一驚,急忙撒手,不敢正面抗衡。 盡管他鷹爪功陰寒徹骨,凌厲霸道,但奔雷槍卻至剛至陽,正好是他的克星。 都天尉凌空一扭,翻身折轉,一指直點古辰腰際。 這天馬流星指,玄級中品,快若閃電,角度刁鑽,正是大統領的成名武技。 雖然他方才氣勁損耗,但終究是造氣八重武者,底蘊深厚,全力施展開來,流星指威凜強勁,仿佛空氣都能洞穿。 “雷神鞭!”古辰雙手握槍,朝都天尉攔腰掃去。 這一招雷神鞭,快似閃電,只聽砰地一聲,都天尉中槍,被掃得連連後退。 “可惡,這奔雷槍威力,竟如此厲害!”都天尉咬牙切齒。 他雖沒有受傷,但短時間內,卻無法突破奔雷槍,衝殺近前。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古辰一槍掃出,沒有任何停留,起身飛掠,朝洞外逃奔。 雖將都天尉逼退,他卻沒有盲目到認為自己能與其抗衡的地步。 對方好歹也是造氣八重高手,不過是因為剛才消耗過多,一旦有所恢復,古辰面對的,必將是鋪天蓋地的鎮壓。 “想走,哪有這麽容易,把奔雷槍給本座留下!”大統領掠起身形,宛如鷹王降世,撲殺而來。 尤其感受了奔雷槍的厲害,他更是抓狂不已。 “回馬槍!” 凌空中,古辰回槍往前一送,雷絲繚繞的槍頭,指點而出。 “哼,鷹嘯功,給我鎮!” 都天尉張嘴,一道猩紅氣流從其口中噴出,化作陣陣音波,如驚濤駭浪般,朝古辰席卷而去。 霎時間飛沙走石,狂風怒吼,這鷹嘯功乃是音波一類的武技,極為霸道猛烈。 大廳不少人被震得耳膜破裂,七竅流血,功力薄弱者,更是當場吐血而亡。 古辰處在音波中心,衝擊力更是洶湧澎湃,被震得直接落地,膝蓋一軟,半跪在地,杵著奔雷槍死死支撐。 “可惡,造氣八重境,底蘊竟如此恐怖,終究還是小看了。”古辰咬牙,音波陣陣而來,神志已開始模糊。 甚至於,古辰覺得自己耳膜和眼膜,都快要炸裂了。 這鷹嘯音波功犀利無比,雖然聖蓮法衣能抵擋氣勁攻擊,但是卻無法攔擊音波功。 “失算了,只怕這次,真的危險了!” 雖還在苦苦支撐,但古辰能感受到,自己已快到極限了,神志即將要被摧毀。 更可惡的是,音波一浪強過一浪,席卷而來,他甚至連站起來都已做不到。 “膽敢搶奪少主的東西,不知天高地厚,去死吧!”都天尉冷哼,探手來拿。 便在此時,一條紅絲帶忽然飛來,纏住古辰的腰,用力一扯,將他拉出了洞口。 “誰!”都天尉大手抓空,連忙縱身飛掠,往洞外追擊。 忽然嗖嗖聲傳來,一枚枚雪白銀針,密密麻麻宛似雨落,往外面射進來,封鎖山洞。 都天尉吃了一驚,忙拂袖格擋,同時右手連拍,將銀針擊落。 “這銀針,竟是蓮藕絲!” 都天尉捏一枚銀針,震驚道:“想不到,如此軟綿的藕絲,在氣勁加持下,竟堅如鋼針,這功法實在厲害,並且這藕絲,似乎也不普通……” 突然,都天尉渾身一凜。 他猛地記起有關此處遺跡主人的傳說,這位道台尊者,叫聖蓮尊者,而她的道台,便是七品聖蓮! 難道…… 想到此處,都天尉顧不上滿天飛雨的銀針,直衝出去,可到洞口後,哪裡還有半點人影。 “可惡,竟讓他逃走了!”都天尉氣得直跺腳。 金無命跟著追出來,往四周看了看後,破口直罵:“王八蛋,竟然敢搶了本少主的奔雷槍,實在該死。” “大統領,你馬上就去查,看看到底是下面哪個膽大包天的巡法使,找到之後,我要扒了他的皮,滅他祖宗十八代!” 都天尉咬牙道:“少主,都到了現在,你難道還認為對方是真的巡法使?” 金無命一愣,旋即道:“你什麽意思,難道說對方是假扮的?” 都天尉哼道:“當然是假扮的,巡法使直接受我管轄,我手下的人難道我還不清楚!” 金無命雙手握拳,連連怒吼道:“該死,到底是誰,竟敢戲耍本少主, 若讓我查出來,必將其挫骨揚灰!” 當然,若是讓金無命知道,這個人就是古辰的話,只怕當場要被氣得半死。 都天尉卻是目光閃爍,沉聲道:“此人功法強勁浩瀚,等級之高,實在駭然,只怕最低也是仙品!” “仙品功法?”金無命冷不防一驚。 “不錯,他明明只有造氣一重境,可卻完全碾壓造氣四重,實在可怕,好在他目前根基尚淺,若讓他成長起來,勢必成為一方霸主,不可匹敵!” 說到此處,都天尉轉頭,與金無命對視一眼,倆人眸子深處,都湧現出了一股熾烈的貪婪。 “找,就算找遍整個滄瀾鎮,翻遍整座金玄城,也要把這王八蛋給我找出來!”金無命咬牙怒吼。 都天尉搖頭,道:“這小子只怕不好找,不過如此天才人物,估計很快就會冒頭,當務之急,先奪遺跡重寶再說。” 倆人對視點頭,翻身掠進洞中。 而在谷地下遊的沙洲之上,古辰昏迷著,仰躺靠在岩石上。 岩石前,一道紅袍身影婷然矗立,雖然衣袍寬大,但卻難掩其妖嬈苗條的身姿。 看她絕色清純,閉月羞花的精致容顏,竟赫然是上官姬月。 “這家夥,正昏迷不醒,我到底要不要趁機殺了他,將他身上的重寶奪走?” 上官姬月捏拳,內心正劇烈掙扎。 “按理說,在墓室時,他如此對我,我本該殺了他,可是……” 上官姬月盡管心中惱怒,可一想到倆人在墓室中的旖旎場面,她立刻又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