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敗了?”台下子弟怔在原地,臉上盡是茫然之色。 這結果,實在出人意料,以致葉雲飛落地好長一段時間,全場仍舊一片安靜。 眾人抬頭,望著擂台上那道略顯消瘦,但卻挺立如槍的身影,目光中盡是複雜之色。 這廢物,終究還是崛起了! 葉振天率先反應過來,朗聲大笑道:“終於獲勝了,我兒果然不凡!” 古辰轉頭,拱手道:“孩兒總算沒有辜負義父期望!” 葉振天連連頷首,轉而道:“敢問兩位巡法使,不知風雲武府入選資格令,可帶來了沒有?” 所謂資格令,乃是武府入選的憑證,隻有手持令牌,方能去風雲武府報到。 兩名巡法使笑道:“自然是帶來了,古辰奪冠,這塊令牌,當然歸他所屬。” 說罷手腕一翻,手中已多出一枚青銅令牌。 青銅令不過兩根手指大小,呈暗金之色,其上繪有幾朵飄逸白雲,其下是一座巍峨宮殿。 若仔細看,還能從宮殿蒼老的門匾上,看出“風雲武府”這四個遒勁有力的大字。 這正是武府入選令牌! 葉振天接過令牌,再三確認後,這才招手道:“辰兒,快過來,將自身精血滴入其中,你就是武府入選弟子了!” 說這話的時候,葉振天不免有些激動,隻要成為入選弟子,那麽即便是金家,也不敢再堂而皇之對古辰下手。 入選弟子,已受武府保護,金家雖然在金玄城稱霸,但在風雲武府面前,卻是螻蟻。 因實在太過興奮,加之葉振天全部心思都在古辰身上,故而對兩名巡法使以及葉家長老的陰謀冷笑,都是絲毫沒有發現。 “辰兒,趕緊過來!”葉振天急切招呼。 “是義父!”古辰點頭,他同樣有些激動。 半年前,他就曾獲得這樣一枚令牌,隻是持令報到,進行入學考核時,卻被人一劍毀了命輪。 本來以為,這輩子注定淪為廢人,奈何風雲際會,半年後再次崛起,卷土重來! “廢我命輪之人,名叫獨孤滄月,這個仇,待進入武府之後,我一定要報!” 古辰暗自咬牙,隨後沉息,就要往觀戰台那邊飛掠過去。 便在此時,葉振天面色陡然大變,驚道:“不好,中計了,這令牌有毒!” “該死,你這兩條金家走狗,竟敢對我下毒,死!” 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葉振天身形反撲,一掌朝巡法使拍去。 然而掌勢未到,一柄利劍,卻是無聲無息的,往後一劍刺入了他的小腹。 葉振天猛然回頭,發現持劍之人,赫然是葉戰天! “二弟,你……你竟然對我出手?”葉振天瞳孔收縮,臉上盡是驚怒之色。 “大哥,你想不到吧,這一切要怪,就怪你太偏心了!”葉戰天面部猙獰,咬牙冷喝。 “作為葉家族人,我和三弟,絕不能眼看整個家族,因你的偏私,而被金家滅族,所以你和古辰那廢物,必須死!” “你們……”葉振天咬牙,怒不可遏。 原來兩位長老早已和金家串通勾結,難怪兩名巡法使遲遲未肯離去,就是等著這時候對自己下手。 “辰兒,快走,趕緊逃!”明白過來的葉振天登時嘶吼。 雖然恨不得斃了兩名巡法使,奈何身中劇毒,全身筋脈封鎖,根本無法運功。 事情發展得太快,古辰甚至還未反應過來,葉振天就已中劍重創。 “義父……”古辰怒喝,欲圖邁步衝來。 “不要過來,快逃,不要做無畏的犧牲,趕緊逃!”葉振天急切催促,聲音淒厲。 眼下無疑已是生死關頭,他戰鬥力喪失,若古辰被製住,那就真的完蛋了。 古辰卻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經過這半年的沉浮歷練,雖隻有十六歲,但心性早已非同齡人可比。 幾乎刹那間,古辰止住身形,返身飛掠,急速往後奔逃而去。 雖然他現在恨不得殺過去,將四人斃了,但是他知道,憑自己目前實力,根本就不是對手。 這四人中,最差也有造氣三重,隨便一拳就能將自己拿下。 義父說得不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因而他沒有任何猶豫,逃得堅決果斷。 “還想逃,你逃得掉麽!”一名巡法使冷哼,身形晃動間,已箭矢般射來。 他實力已到造氣三重境,氣息完全放開,渾身氣勁洶湧,獵獵作響,速度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隻是眨眼間,巡法使就已到了古辰身後。 “辰兒小心!”遠處葉振天見此,急得連聲怒吼。 “給我留下!”巡法使冷喝,揚起氣勁繚繞的手,一掌拍出。 他掌勢雄渾,鋪天蓋地,速度上更是完全碾壓古辰。 古辰閃避不及,後背中掌,噗嗤一聲,口吐血箭,身形倒飛出去。 “辰兒……”葉振天嘶吼,神情萎靡,兩行老淚,自從眼眶中緩緩流下。 古辰重創,卻是踉蹌著身形,猛然躍起,甚至看也不看背後,咬緊牙根,再次飛掠奔逃。 “還不死,我看你往哪裡逃!”一掌沒能留下對方,巡法使又驚又怒,急速撲殺而來。 “給我躺下!”巡法使欺身上前,再次一掌拍來。 他掌勢雄渾,氣勁猛烈,不過卻未動用全力,因為他要留古辰性命,剝奪其體內命輪。 若不然,造氣三重武者全力一擊下,隻怕古辰早已命喪黃泉。 掌勢拍來,古辰卻是陡然翻身,迎面一拳打了過去。 “妄想正面抗衡,找死!”巡法使一掌壓下。 拳掌交鋒,陡然間一道哢嚓巨響,古辰整條手臂,卻是被對方猛烈的勁力衝斷。 然而也是借著這股排山倒海的衝力,古辰身形急速暴退,眨眼掠出十幾米之外。 隨後一個翻身,高高躍起,掠出圍牆,一頭扎入後方密林中。 “好個堅決果斷的小子,竟拚著一條手臂被廢,趁機逃離,不過憑你鍛體九重,又豈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巡法使怒喝,聯合另外一名巡法使,掠上圍牆,即刻追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