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獲得正氣值2800點!” “叮,獲得正氣值3200點!” “叮,獲得正氣值3320點” “叮,……” 竟然只有四個提示,燕雲一愣,看來系統對正氣值的判定僅限於異類,哪怕這邪修罪惡滔天,也不會獲得正氣值的,畢竟這邪修是活人,並非鬼怪,僵屍。 “兩位道友,燕某先走一步,咱們雍州城內見!”燕雲看著一臉震驚,不知所措的師兄弟,接下來的路程是無法同行了,還好條條官道通州府,順著官道走不會走錯的。 “師兄,你說這位燕道友是什麽境界?不會是哪位老怪物裝扮的吧?”李四海看著燕雲遠去的背影,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橫行多年,無惡不作的鬼頭尊就這麽死了! “最少也是法師境後期,如此年輕就這般不凡,太可怕了。”張三雲對其年齡倒沒有懷疑,這位燕道友蓬勃的生命精氣,是哪個老怪物也無法冒充的。 “看來我們北地道門也出了個了不得的天驕人物啊,年輕一輩中天師山的張少楨,再也無法獨佔鼇頭了。” “師弟,把鬼頭尊的頭顱包起來,不管怎麽樣,總算對鎮裡的百姓有所交代了。” 燕雲騎在灰毛驢上,細細回味剛才那一戰,煉師境比起法師境確實強出太多了,若換做未突破前的自己,對付起法師後期的邪修絕不會如此輕松,接下來的目標就是倭人了。 “駕!”燕雲輕斥一聲,灰毛驢歡快的跑了起來。 …… 雍州城的是整個雍州的中心,人口足有數十萬戶,在這個時代已經可以稱的上巨型城市了,燕雲趕來的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修士同道,不過大多修為平平,沒有什麽出彩人物。 “燕道長,沒想到今日還能在這裡見到您!”正在排隊進城的燕雲尋聲望去,原來是分別月余的楊百戶。 身穿魚鱗甲,手裡一鞘三刀的楊百戶一臉驚喜的迎了上來,笑道 “當日一別,燕道長風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啊!”連忙吩咐道“快,給燕道長讓開道路。” 楊百戶殷勤的幫燕雲牽過灰毛驢,引領燕雲過了城門,說道“燕道長也是為那群倭人來的吧?” “確是如此!”燕雲看著戒備森嚴的城內,問道 “楊百戶,你們這是……” “道長有所不知,那群倭人來了以後,四處招惹是非,囂張異常,知州大人為了防止意外,下令全城戒嚴,可惜楊某一介武夫,不通道法,不然一定狠狠教訓他們一頓,道長能來,真是太好了。” “城裡出了什麽事嗎?”燕雲見楊百戶的臉色不對。 “這群倭人的頭領叫上泉純一郎,是位劍道高手,剛來咱們雍州城的時候,曾經當街斬殺了幾位看不過這幫倭人行徑的神州修士,從頭到尾只出了一劍!”說道倭人頭領,楊百戶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那你們雍州城的的雷厲是什麽態度?”雍州城是雷厲的地盤,這幫倭人如此囂張,總得有所表示吧? “哼!雷厲……”楊百戶似有不屑,但沒有多說。 “知州大人為各位遠道而來的修士,包下了雍州第一樓快活樓,我帶道長前去。” 快活樓有三層高,雕簷映日,畫棟飛雲,奢華異常,此時早就坐滿了各地趕來的修士。三樓中俱是一些聲名在外的散修,雷厲被這群人簇擁在中間,談笑風聲。 雷厲頭束白銀冠,身穿一身玄色道袍,腰間懸掛一柄古樸法劍,面白如玉,頜下三縷長髯,看上去不像修士,反倒像是飽讀詩書的大儒。 “雷大師,此次和倭人的比試可有個章程,要不要提前選出幾位道友來,免得到時慌亂!”青雲門的掌門麻二道長開口問道,麻二道長六十余歲,一臉悲苦的長相,修為雖不高,可為人正直,在雍州修士圈中,頗有名望。 “麻兄,此次比試與以往不同。”雷厲眉頭一皺,說道“倭人定下的規矩是守擂戰,不死不退,至死方休,同境界修士皆可上去挑戰。所以雷某也不好替大家做出決定!” “倭人此舉究竟有何同意,再怎麽說這裡也是大靖,他們就不怕我們人多勢眾嗎?”麻二道長也有些疑惑,如此比鬥的話確實不好提前安排人手,只能看情況上了。 “快看!金剛寺最傑出的弟子圓真也來了,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法師後期修為,真是不凡。” 快活樓門口一個赤著臂膀的年輕僧人進入其中,渾身肌肉盤結,隱有金光再其身上流轉。 “看圓真的樣子,金剛降世經恐怕已經修到了極高的境界。” “不知道天師山的張少楨來了沒有?” “應該來不了,時間太緊迫,少天師未必能趕得上。” “又有一位不凡的年輕人來了,就是不知道修為如何?”一位坐在三樓的老者說道“我來試他一試!” 一股法師後期的神魂力量散發出去,罩向剛到快活樓的燕雲。 “哼!不懂禮數。”燕雲剛到此地,就有一股神魂之力肆無忌憚的向他籠罩,心中一怒,體內劍種一顫,劍意勃發,神魂猶如利劍般的迎了上去。 “痛煞老夫了!”樓上傳來一聲殘叫,引起一陣混亂。 在燕雲劍意勃發之時,三樓之上一聲劍鳴,猶如驚龍,仿佛在附和著燕雲一般,燕雲心中一動,這是一柄通靈寶劍,就是不知在誰人之手。 雷厲面色陰沉的緊握手中的法劍,法劍名為紅玉,是其年輕時在一處墓穴中得到的,是他平日的護身煉魔之寶,不僅鋒利無比,對於自身靈力的增幅亦有很強的效果。 平日裡雷厲頗為珍惜,連兒子都碰不得,可隨著樓下年輕人的一道劍意發出,手中之劍竟有種自行脫鞘而出的感覺,在雷厲手中一隻顫動不已。 “去查一下那個年輕人是什麽來頭。” “是,老爺。”身後一位仆人悄無聲息的下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