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入城的劉備,看著地上那顆死不瞑目的人頭,眼中露出一絲惋惜。 那可是張寶啊。 黃巾三大首領之一。 論戰功,應該是僅次於張角的第二大戰功了吧。 就這麽被人搶了,著實有些可惜。 隨後,他又轉身看向趙家軍,眼中露出了羨慕嫉妒之色。 那裝備,那氣勢,即便是鄒靖帶來的那些郡兵也遠遠不如。 就是這樣的一支精銳,竟然出自一個小小的趙家村? 集一郡的資源培養出來的精兵,竟然比不上一個村子培養出來的士兵? 趙家村,到底有何神奇? 看看這些趙家軍,再看看自己身後的那數百鄉勇。 人比人,氣死人啊。 不僅是他,就連鄒靖和吳校尉也是滿臉震驚。 鄒靖還好,畢竟已經見過一次。 吳校尉卻是第一次見到趙家軍,心中的震撼絲毫不比劉備少。 “多謝主公,倉定誓死效忠主公。” 這時,周倉走上前來,恭敬拜謝。 以主公的實力自然能輕易秒殺張寶,為了給自己泄恨,連斬殺張寶的功勞都不要了。 這份恩情,他只能記在心裡。 趙風拍了拍周倉的肩膀,剛要說話,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聲怒喝。 “叛徒,殺了他為地公將軍報仇。” 頓時間,原本呆滯的黃巾精銳眼神陡然變得憤怒,熊熊戰意升騰而起。 “殺!” 大戰再次爆發。 然而,沒有了張寶的指揮,成不了氣候。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剛開始懷著滿腔仇恨和怒火,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久戰無力,黃巾的氣勢一瀉千裡,瞬間崩潰。 少部分黃巾精銳和大部分黃巾從其他三大城門突圍而去,少部分繳械投降。 至此,北方黃巾戰場算是基本告一段落。 其他三大城門外的官兵也相繼入城,一同看押俘虜,清掃戰場。 趙風等人和五大校尉,以及劉備相互介紹了一番後,前往州府短聚。 薊縣的主人被張寶殺了,自然不用再分主客。 作為大漢都亭侯,無疑趙風的身份最為尊貴,被眾人推到了主位落座。 其余人依據身份地位相繼落座。 趙風掃視眾人,笑道:“此番能滅張寶,全靠諸位相助,本侯代幽州百姓深表感謝。” “侯爺言重了。” 鄒靖笑道,“我們還真沒出多大的力,無論是斬程遠志,還是誅張寶,都是侯爺在出謀劃策,衝在最前,我們不過是跑跑腿罷了。” 眾人聞言,俱都讚同地點點頭。 唯有劉備欲言又止。 五大校尉有官職在身,打了勝仗,自然有人幫他們記錄戰功。 而他只是一介白身,若無人為他上報戰功,就相當於白乾。 不過,讓他開口求趙風為他上報戰功,實在有些不太情願。 仔細想想,自己似乎也沒有多少戰功,還是算了吧。 “無論是斬程遠志,還是誅張寶,諸位皆有功。” 趙風微微一笑,端起茶杯,道:“行軍打仗,不能飲酒,本侯便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 “侯爺請!” 眾人舉杯相迎。 張飛喝了口茶,小聲嘟噥道:“要是有酒就好了。” 他嗓門大,自以為很小聲,卻不知所有人都聽見了。 鄒靖等人相視一笑,顯然這句話說到他們的心坎上了。 武將大多愛喝酒,只不過在戰爭時期不能飲酒罷了。 趙風笑道:“放心,到了趙家村,美酒少不了。” 張飛眼睛一亮:“主公,俺聽聞大名鼎鼎的烈焰酒就出自趙家村,嘿嘿……” 話未說完就傻笑起來,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聽到烈焰酒,鄒靖等人也都有些嘴饞。 就連一直眯著丹鳳眼的關羽,都猛然睜大了眼睛。 那可是獨一無二的美酒,喝起來比以往任何一種酒都要給力。 只可惜太貴了,他們也不可能經常買來喝。 “少不了你的。” 趙風微微一笑,“不過喝酒誤事,在戰場上本侯一向禁止喝酒。” “明白,多謝主公。” 張飛嘿嘿一笑。 趙風又看向鄒靖等人,道:“張寶已死,北方余下的零散黃巾已經沒有多大的威脅,就交給諸位了,本侯出來許久,是時候回趙家村看看了。” “侯爺放心,余下的黃巾余孽,我們足以應付。” 吳校尉笑道。 其余眾人也都紛紛附和。 “既如此,那就告辭了。” 趙風辭別了鄒靖等人,帶著趙家軍離開了薊縣。 他沒有再回涿縣,直接穿過涿郡,返回冀州,往真定縣趕去。 出來這麽多天,不知道常山郡守有沒有對趙家村出兵。 第一次擔此重任的趙雨,能否帶領趙家村眾人,守住趙家村。 在趙風等人離開後不久,鄒靖等人將俘虜瓜分,帶回去向各自的郡守邀功。 劉備自然是跟隨鄒靖返回涿縣,自然又少不了一場慶功宴。 宴席上,呂虔對劉備道:“聽鄒校尉所言,玄德能力不凡,之前能守住涿縣,還多虧了玄德的出謀劃策。” 劉備連忙抱拳道:“府君言重了,備之才能遠不及都亭侯也。” 呂虔愣了一下,心中暗道,你跟都亭侯自然是沒法比。 “玄德謙虛了。” 呂虔面上笑呵呵地道,“在你們前往薊縣不久,青州刺史聽聞我們擊潰了程遠志七萬大軍,派人向本官求援。 可惜我涿縣並無多少兵力,還要圍剿涿郡內的黃巾余孽,無暇他顧。 玄德能力不凡,不知能否前往青州一趟?” 劉備眼睛一亮,去青州不就有功勞可以撈了? 想到這,他連忙說道:“請府君放心,備定會全力以赴,助青州刺史剿滅青州黃巾。” “好!” 呂虔點頭道,“本官已經讓鄒校尉給你準備了一千兵力,預祝玄德凱旋而歸。” “備領命。” 劉備起身說到。 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白得一千兵力。 當即辭別呂虔,帶上鄒靖挑選出來的一千兵力,懷著美好的憧憬,帶著無盡的自信往青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