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西門,東門和北門五十裡外都發現了黃巾蹤跡。”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趙風迅速起身,整了整衣衫,推門而出,一邊向大廳走去,一邊詢問道:“南門外可有情報傳回?” 趙二狗道:“南門外並未發現黃巾蹤跡,這會不會是黃巾的計謀,想要吸引官兵去防備西門,東門和北門外黃巾,他們卻趁機從南門入城?” 趙風微微一愣,仔細打量了一下趙二狗,咧嘴笑道:“你知道將軍和普通士兵最大的區別在哪裡嗎?” 趙二狗搖搖頭,一臉茫然。 趙風指了指腦門:“將軍會用腦子,而普通士兵只會聽令行事,你已經開始用腦子了,不錯,很不錯。” 村長這話啥意思? 是在說我可以當將軍了? 趙二狗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有點輕飄飄,要起飛了。 但很快一盆冷水當頭淋下。 “不過,你都能看出來的計策,那黃巾首領除非是個傻子,否則怎會如此簡單。”趙風微微一笑說道。 傻子? 趙二狗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鬱悶地摸了摸鼻子,乾咳兩聲。 難不成自己的智商跟傻子一級的? 趙風回頭看了他一眼,嘿嘿一笑:“善於思考是好事,不過還需多磨礪。” “哦!” 趙二狗應了一聲,臉色有些鬱悶,卻又心存僥幸地詢問道:“村長,他們真不從東門入城?” “不會!” 趙風搖搖頭,“如此簡單的計策,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有什麽用?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真正的主力依舊在西門,南門和北門之中。 至於具體在哪個方向,暫時不得而知。 不過,既然他要玩,那我就陪他玩玩。” 說話間,已經到了大廳。 此時林校尉正在大廳,跟麾下的幾個軍侯商談伏擊之事。 作為一郡校尉,他自然不會乾等著,也派出了許多斥候在各大城門外盯梢,已經得到了同樣的消息。 “趙村長,如今該如何行事?” 林校尉起身相迎,開口詢問道。 幾個軍侯也紛紛起身,目露敬畏。 論官職,軍侯比屯長大。 但論武藝和行軍作戰的能力,他們就遠遠不如趙風了。 趙風坐下,喝了口茶,道:“林校尉,張府君的援軍到了嗎?” 林校尉點點頭道:“已經到了,正在下曲陽西北方三十裡潛伏。” 趙風笑道:“勞煩林校尉速速派人前去通知他們,調一萬大軍前往東門外十裡處準備攔截。” 此言一出,林校尉和幾個軍侯盡皆一愣。 狐疑地打量著趙風,琢磨著趙村長是不是被人冒充了。 不然一向謀略無雙的他,怎會看不出黃巾如此簡單的計策? 見到眾人的表情,趙風大致能猜到他們心中所想。 “若不讓他們覺得有機可乘,又如何請君入甕,關門打狗?” 他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仿佛一切盡在掌控。 林校尉等人恍然大悟,原來趙村長是另有算計。 “趙村長果然算計無雙,我等不如也。” 林校尉面露感歎,隻覺與這樣的人為敵,實在是有些可怕。 一名軍侯好奇地問道:“那又該如何確定黃巾要從哪座城門入城?” 趙風淡然一笑,道:“既然黃巾想要分散我們的兵力,接下來必定會相繼在其他兩個方向增加點動靜,讓我們以為他們會從其他兩個方向突圍入城,從而調派兵力前去攔截。 如此,我們的兵力就會被再次分散。 此時他們集中所有兵力向最後一個方向突圍入城,成功的幾率會大得多。 我們只需將計就計,請君入甕即可。 而分散出去的兵力,正好可以助我們完成關門打狗之計,一舉殲滅這支援軍。” 眾人眼睛一亮,面露讚歎。 “趙村長文武雙全,我等不及也。” 隨後,趙風與眾人商談了一下具體的計劃細節後,眾人依計行事。 果如他所料,一刻鍾後,有趙家騎兵來報,西門外的黃巾突然增加,並且迅速向西門接近,似要準備入城。 按照原定計劃,林校尉再次派人通知西北方的中山國援軍,分出五千兵力前往攔截。 又過了片刻,有趙家騎兵來報,北門外的黃巾突然增加,並迅速向北門接近。 最後的五千中山國援軍,立即前往攔截。 官軍的動靜自然也瞞不過黃巾的探子,負責此次幾名小方將軍相視一笑。 其中一人面露不屑地說道:“還以為這群官兵有多大的能耐,我等略施小計便中計,根本不足為懼。” “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要從南門入城。”又有一名小方將軍笑著說道。 “別囉嗦了,趕緊出發,先進入下曲陽,我們的糧食已經不多了,時間耽擱太久,糧食耗盡就麻煩了。” 另一名小方將軍沉聲說道。 下曲陽是常山郡,中山國,以及整個幽州黃巾的糧食供應地,只要進入下曲陽,就不用擔心糧食的問題。 “出發!” 兩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向下曲陽南門而來。 官軍已經被分散,該入城了。 周倉跟在幾名小方將軍身邊,一言不發,眼中精光閃爍。 他也沒想到這幾個小方將軍竟然還有如此頭腦,如果主公真中計就麻煩了。 不過,以主公之能,想必能看穿他們的計劃吧? 大軍一路急行,半個時辰後終於抵達下曲陽南門外。 南門上,黃巾守衛佯裝確認了一番身份之後,方才打開城門放援軍入城。 兩名小方將軍帶隊先入城,另外兩名小方將軍在後方壓陣。 如此,即便遭遇突襲,也能及時地作出應對。 黃巾軍緩緩而行,待一半兵力入城,隱藏在黃巾守衛之中的趙風猛地從城牆上躍下。 獸王威懾施展而出,恐怖的壓力籠罩,領域之內的黃巾無不感覺身體一沉。 吼! 金虎憑空出現,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震天怒吼。 趙風騎虎而上,虎王槊揮舞,施展出五階獸魂技禹王鎮世大殺四方。 以一人之力,橫斷城門內外,令敵軍進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