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世界。 “砰!” 鏡面時王與時王,手握時間極限劍不斷的交鋒。 進入鏡世界的常磐莊吾,毫無例外遇到了鏡世界中的常磐莊吾。 只是,在鏡世界中的鏡面莊吾,得到了魔鎧的熏陶,再加上本就是與常磐莊吾相反的性格,根本不會慣著莊吾的仁慈。 “真是太弱了。”鏡面時王一劍猛然間劈在時王的胸口,一股巨力瞬間令時王倒在地上,“夜哥,交給你的手段,我都有。” “只是,相比較其余時間線的我,你的力量實在是太弱小了。” 鏡面時王握緊時間極限劍,鄙夷的眼神中透露著失望。 “你…難道不是我嗎,為什麽對我出手!”時王踉蹌的站起身來,握住時間極限劍看向鏡面時王問道。 “我是你,但是你不是我。”鏡面時王似乎對於戰鬥更感興趣,眼神中的戰意四起,“你不用嗎。” “沃茲,已經給你了吧。” “那股最強的力量。” 鏡面時王似乎十分在意時王二階的手表,無比興奮的看向時王,然而時王只是拿出時王二階表盤,看了看。 “看吧,你根本就不是什麽聖人。”鏡面時王得意的繼續說道,“成為至仁至善的魔王,你在白日做夢吧。” “要是想要擊敗異類龍牙,你就只能成為逢魔時王。” 鏡面時王收起武器,抬手間浮現出蓋茨與月讀的場景,並且若隱若現中玄夜與一道紫黑色的身姿正在戰鬥。 “蓋茨,月讀,還有夜哥,你覺得就憑你的力量,你能夠拯救他們中的哪一位。” 鏡面時王嘴角上揚,此刻的莊吾心中開始有了變化,這個時候的他,似乎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使用這塊手表,成為逢魔時王。 “沒錯,無論何時都要拯救所有人,以拯救的名字,不斷的奪走其他騎士的歷史,甚至一度還想要打著保護夜哥的名義,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力量。” “偽善的家夥,剛才你已經動了使用這塊手表的念頭,你分明就是把拯救他們當成你使用這塊手表的借口,你根本就是想要成為逢魔時王!” “不,不是這樣的!” 時王倒退數步,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顯然鏡面時王的這番話,令莊吾的內心發生急劇的變化。 無論曾經設想過,還是有可能發生過的可能性,如今都成為了想要變成逢魔時王的念頭之一,不斷的摧殘著莊吾的內心。 “你可真是心口不一啊,嘴上說的比誰都好聽,但是內心簡直陰暗的發黑!” 鏡面莊吾不斷的刺激著莊吾的內心,並且鏡面時王體內,急劇的逢魔之力正在不斷的複蘇。 然而,只是鏡子終究只是鏡子,無法承受真正的逢魔之力,逢魔之力對於鏡面莊吾來說,只能說是負擔。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莊吾拚命地解釋,無比激動的情緒之下,逢魔之力正在滲透,甚至於鏡面時王已經開始了浮現出黑金色的光輝。 “這不是我,這不是我!!!”莊吾暴喝一聲,黑金色的逢魔之力瞬間席卷著鏡世界,鏡面時王在一瞬間仿佛受到了重創。 “嗶——” 刹那間,一柄紫黑色的魔刀飛速朝著莊吾橫擊,一道道魔紋仿佛銘刻著不詳與恐懼,恐怖的力量瞬間擊飛常磐莊吾。 整片大地在不斷的顫抖,失去理智的常磐莊吾墜入深淵當中,無盡的嘲弄聲在耳邊傳來,孤身一人的他,就連逢魔之力亦是被可怕的力量所強行壓製。 “不虧是我,複蘇的逢魔之力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麽。”鏡面時王解除了騎士姿態,半跪在地面上,止不住的咳嗽出鮮血,看起來極為虛弱。 魔鎧與鎧皇於鏡世界的宇宙中,不斷的交戰。 無數星辰發生劇烈的破碎聲,曙光守護者的光輝在一瞬間粉碎億萬光年內的黑暗,虛空在不斷的坍塌。 “所謂的守護,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當你發現,你能夠守護所有人,卻守護不住你所愛的人,那個時候的你,才是真正的絕望。” 魔鎧腳踏虛空,紫黑色的絕望魔刀握在手中,漆黑色的魔紋浮現出毀滅性的光點,紫黑色的眼眸中的冷漠,仿佛無數宇宙毀滅,亦是不會動容半分。 “我會提前解決所有的危機,絕對不會有這種事情的發生!” 曙光守護者的鎧皇,身後浮現出一眾擁有著守護意志的假面騎士。 並且,更多的人類,擁有著守護意志的人類,都在不斷的浮現著身影。 “可笑。” 不滅魔軀浮現著毀滅與死亡的魔光,紫黑色的魔鎧握緊絕望魔刀,朝著曙光守護者鎧皇猛然間揮出一刀。 “嗤——” 紫黑色的魔刀迸發著可怕的魔光,哪怕是時空在一瞬間被攔腰斬斷,薄如蟬翼的緯度毫無例外的在破碎。 白金色的守護之刃亦是如此,夾雜著無數時間線內的守護意志,一並與其衝撞在一起。 轟!轟!砰! 破滅的光華,瞬間衝擊著整個鏡世界,早已遺失的鏡世界宛如鏡子一般發生開始布滿裂痕,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鏡世界,蓋茨) “唉,真是不堪一擊。”鏡面蓋茨,按下必殺按鈕,滿臉失望的看向倒在地上的蓋茨,“你辜負了,反抗軍的信任。” “更是辜負了白沃茲的輔佐,在白沃茲的未來,你成為救世主的未來。” “現在的一切都不會改變,那個世界就像現在一樣,一切就如時間停止般的平穩。” 鏡面蓋茨說著,腿部凝聚著深紅色的能量,而倒在地上的蓋茨,不由得心頭一顫,並非是因為鏡面蓋茨的攻擊,而是在一瞬間有了些許動搖。 “終結時刻……時間爆破!” 鏡面蓋茨猛然間跳起,但是緊接著一陣巨大的能量風暴正在席卷著這裡,蓋茨在一瞬間衝破了鏡世界的領域,跌落在現實的世界。 (鏡世界,月讀) 紅沃茲站在一旁,看著躺在森林中的月讀,伴隨著紅色流光的交織,屬於時間女王那一條時間線的力量,伴隨著水晶掛墜不斷地傳入月讀體內。 “我的女王陛下,您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破滅的風暴瞬間摧毀這一片領域,混沌般的時間之力覆蓋在月讀的嬌軀上,離開了鏡中的世界。 深淵中的常磐莊吾,伴隨著逢魔之力的激蕩,從朝九晚五堂的房間中徑直飛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好在,常磐順一郎暫時外出,沒有發現受傷嚴重的莊吾。 此刻,白沃茲拿著異類Blade(劍)騎士手表回到了這個時空,感受到明光院蓋茨的位置,立刻趕往了過去。 “玄夜…你果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