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要幹什麽!” 山吹花凜驚慌的退後數步,直至靠在牆面之後,才不甘的停了下來。 “不想幹什麽,阿波羅蓋斯特,接下來交給你了。”時劫者提德坐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 “阿夜……”山吹花凜慌亂的看著朝著自己走來的怪物,下意識喊了玄夜的名字。 “你的生命力,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阿波羅蓋斯特拿出雙面能量鏡,深紅色的光輝不斷的迸發,朝著山吹花凜的軀體照耀。 “嘩——” 深紅色的光輝不斷的從山吹花凜的軀體內奪走大量的生命力,僅一瞬間雙面能量鏡中的生命能量便達到飽和。 山吹花凜瞬間昏迷,倒在了地上,沒有任何的生命氣息,心臟卻沒有停止跳動。 “多麽龐大的生命能量,這股能量起碼可以讓我存活數萬年!”阿波羅蓋斯特無比震驚的看向倒在地上的山吹花凜。 明明只是一個人類,竟然擁有如此龐大的生命力,甚至還沒有吸收完,僅僅是因為雙面能量鏡達到了飽和的緣故。 “時劫者之皇,似乎和這個少女的關系不一般,會不會…”阿波羅蓋斯特欣喜之余,貪婪的吸收生命力的同時,不由得轉身看向時劫者提德。 “這有什麽關系?”時劫者提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縷瘋狂,手中拿起異類創騎的騎士手表,“我們可沒有殺死他。” “創騎!” “嗤——” 時劫者提德將異類創騎騎士手表扔進了山吹花凜的體內,異類創騎的身姿瞬間浮現。 伴隨著不同的光華,不僅僅是異類創騎,異類卌騎,異類空我,異類艾克賽德等等虛影盡數浮現。 “我可是在為我們時劫者之皇著想啊。”時劫者提德滿眼瘋狂的幻想著玄夜痛苦的樣子。 只是,不知道憤怒與嫉妒會不會真的令時劫者提德忘記一切。 哦,對了,貌似除了逢魔時王,沒有人知道玄夜此刻的真實實力到達了什麽樣子的地步。 “能夠看到你為我著想,可真的令人欣慰啊。” 刹那間,時劫者提德與阿波羅蓋斯特的身形瞬間被定格住,晦澀不明的時間波動瞬間覆蓋於此。 “感謝你為世界做出的犧牲,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可能不會再見了。”玄夜的身影宛如鬼魅一般,站在倒在地上的山吹花凜面前。 時劫者提德的身形不受控制的在潰敗,靈魂亦是在消散,這種可怕的力量,已然不是假面騎士所擁有的力量。 “嘩——” 銀白色的光輝,自宇宙深處而來,磅礴的時間之力似乎想要抑製住時劫者提德的毀滅,阿波羅蓋斯特率先被次元壁所覆蓋。 當然,玄夜自始至終並沒有在意,宛如螻蟻的阿波羅蓋斯特,只是安靜的站在原地,看著時劫者提德驚恐的面容。 沒有任何撕心裂肺的叫聲,更加沒有任何的嘲弄,時劫者提德宛如身處於無聲領域之中,即便連心臟跳動的聲音都感受不到。 唯一有的,僅僅是靈魂不斷被撕碎的恐懼。 “雙面能量鏡麽。” 玄夜看向掉落在地上的雙面能量鏡,其中所蘊藏的生命力已然消失。 唯一有作用的或許,就是奪取他人生命力,以及釋放生命力。 “時間管理局…” 剛才奪走阿波羅蓋斯特的神秘力量,便是無比龐大的時間之力,除了逢魔時王,或許唯一的可能,只有時間管理局。 只是,這個世界與曾經記憶中的世界有些差異,很多的未知存在延續到了時王這個時代。 而時間管理局,管理著無數時間線,如果說僅僅是巴爾克斯的話,玄夜壓根不會考慮太多。 但是,管理著無數時間線的時間管理局,怎麽會只有如此弱小的家夥。 即便時間管理局插手,玄夜的恐怖力量依舊滲透進入其余時間線,在一瞬間,同一時刻,無數時劫者提德瞬間遭受到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因果律,玄夜暫時還沒有辦法完全掌控,否則那一念之間,無數時間線的時劫者提德,會瞬間湮滅,永遠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 玄夜不由得看向山吹花凜,眼神中除了自責,依舊留有一絲慚愧。 “嗡~嗡~嗡” 璀璨的光華從山吹花凜的體內不斷的抽離,之前所出現的各種異類假面騎士的力量盡數落在了手中。 “呼~”玄夜捏碎了雙面能量鏡,手中浮現著淡藍色的光輝,濃鬱的生命能量輸送至山吹花凜的身上。 伴隨著生命能量的注入,山吹花凜的氣息也逐漸開始恢復,玄夜眉頭微皺,卻也沒有在意,見山吹花凜有蘇醒的跡象,立刻離開了這裡。 “阿夜……是你嗎…”山吹花凜微微睜開美眸,看到了消失的背影,隨即再次閉上了眼眸,昏睡了過去。 ………… 朝九晚五堂內。 失魂落魄的常磐莊吾回到了這裡,常磐順一郎依舊面露著笑容,將修好的時鍾,擺放在桌子上。 “莊吾啊,今天回來的挺早。”常磐順一郎看著略顯苦澀的常磐莊吾笑道。 常磐莊吾走到樓梯口時,停下來腳步,緩緩的背對著常磐順一郎說道:“叔公,我以後不準備當王了。” “莊吾……”常磐順一郎收起了笑容,也察覺出來莊吾有些不對勁,“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放棄自己的夢想,但是叔公我會支持你。” “同時,我也想告訴莊吾…” “人的一生,必須樹立一個遠大的奮鬥的目標,但是要經歷一段漫長的坎坷的道路,沒有捷徑可言。” “為了達到這個目標,必須努力去爭取,去拚搏。” 常磐順一郎看著失魂落魄的莊吾,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心中早已猜的七七八八。 作為家人,無法左右莊吾的思想,但是可以默默地支持,令莊吾不留遺憾的去完成自己的夢想。 “叔公…如果我的夢想會令很多悲劇出現,未來實現夢想的我,卻又違背了夢想的初衷,該怎麽辦……” 常磐莊吾背對著常磐順一郎,顯然心中依舊沒有放棄想要成為王的夢想,但是卻在恐懼,成為王而帶來的後果。 未來的悲慘世界,令他的內心無法自拔。 “叔公我可不懂,莊吾你說的這些東西。”常磐順一郎笑了笑,神情逐漸變得認真起來,“但是我知道,如果鍾表壞了,我一定想盡辦法去修理,令時鍾複原。” “畢竟叔公最大的夢想,就是修理鍾表。” “叔公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你和阿夜,永遠快樂的生活在這個世界,別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相信你自己。” “人呢,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世界,只有找到自己的世界,人生才會有意義。” “莊吾,我想你和阿夜一樣,成為王和皇,才是真正屬於你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