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 某個小區的樓下,一個中年男子滿臉擔心的看著正在推上救護車的孩童,心中無比的焦急。 “圭介,你還好嗎?” “爸爸,我怕,救救我,好難受啊!” 中年男子無比憂心的眼神,看著自己兒子的額頭上不斷的冒出了大塊的汗珠,極為痛苦的表情,更是讓中年男子擔心不已。 然而,就在醫務人員將其推上救護車上時,莫名的時間波動瞬間令所有人的時間停止。 “這…這是怎麽回事!”中年男子的眼神瞬間紅了眼眶,看著周圍紛紛停止行為的人,心中的苦痛在一瞬間被點燃。 自己的兒子,就在自己的面前,即將死去,命運卻和他開起這樣的玩笑… 中年男子的眼神中充滿了慌亂,更有一種怒意在不斷的滋生,時劫者奧拉身穿銀灰色緊身連衣裙,忽然出現在救護車的身旁。 “我是時劫者奧拉,我來告訴你一個有點不太好的消息,和一個超級好的消息。”奧拉露出神秘的微笑看向中年男子。 “這個孩子的心臟,已經撐不了多久了,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嗎。”奧拉無比悠然的走到救護車的擔架上,看向圭介的少年,“這就是那個,有點不太好的消息。” “但是,如果和我締結契約,我就可以幫你把這個孩子救活,這就是那個超級好的消息,怎麽樣?” 奧拉閑庭若步的走到中年男子的身旁,嘴角微微上揚,宛如賞賜一般的笑容,卻令男子有些不寒而栗。 中年男子聽聞之後,心中下意識是不願意相信奧拉的話語,然而當他再次看向圭介後,慌亂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嗯…只要能夠救活我兒子……要我怎麽樣,都可以!” “真聽話。” 時劫者奧拉很滿意中年男子的決定,緩緩走到他的背後,手中掏出一個空白的騎士手表,緩緩按下。 “啊——” 空白表盤瞬間接觸中年男子的後背時,中年男子忍不住痛苦的叫了一聲。 然而,當奧拉再次拿出空白手表時,表盤上已然烙印了一尊異類騎士的面容。 “艾克賽德!” 旋即,異類騎士手表便被奧拉放入中年男子的背部,頓時整個紫黑色的光芒瞬間交織在中年男子的身軀上。 此時此刻,異類騎士艾克賽德誕生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假面騎士艾克賽德了。” ………… 鏡世界。 鎧皇與魔鎧的軀體在整個世界的上空不斷的衝撞,藍銀色的光點與紫黑色的光點不斷的橫擊在一起。 轟!轟!砰! 劇烈的碰撞聲,令整個鏡世界在不斷的作響,震耳欲聾的炸裂聲伴隨著通天的光芒在不斷的摧毀著焦土。 “這裡真的,特麽是鏡世界嗎!”玄夜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一句,手中的魔道之刃反彈而來的力道不由得讓他心頭一顫。 鏡世界自己的另一面實力實在是強的離譜,說他能夠壓製逢魔時王,玄夜都信! 莫大的壓力,令玄夜體內的魔道力量在不斷的攀升,創騎天才形態與無敵玩家以及假面騎士克洛諾斯的力量,盡數在不斷的匯聚。 “嗤——” 玄夜的手中的魔道之刃在一瞬間閃爍出耀眼的魔光,朝著魔鎧的軀體橫擊而去。 “外在的力量,終究只是外在的!”鏡世界的魔鎧奮力揮出魔道之刃,與之橫擊在一起。 轟!轟!砰! 恐怖的流光在一瞬間交織在一起,強大的力量瞬間開始碾碎周圍的規則,劈裡啪啦的破碎聲響起,虛空瞬間炸裂開來。 “噗——”玄夜瞬間感受到一股巨力,整個身體仿佛一顆炮彈一般瞬間飛了出去,重重的跌落在億萬焦土之中。 爆炸聲中,魔鎧的身姿宛如地獄中的魔主提著魔道之刃,緩緩朝著玄夜這邊而來,霸道無比的力量令玄夜有些難以置信。 “創騎天才形態、無敵玩家、假面騎士克洛諾斯……” 玄夜眼神凝重的看向魔鎧。 他,此刻卻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麽鏡世界的自己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 在剛才那一擊的力量中,他感受到了逢魔之力的出現,換句話說,鏡世界的自己,可能已經獲得了完整的逢魔之力! “你,感受到體內正在不斷沸騰的血液了嗎,那是一切力量的源泉。” “我們終究是逃不掉宿命的安排!” 魔鎧的身姿緩緩轉變成玄夜的模樣,無情霸道的眼神中,卻也增添了幾分落寞。 鎧皇的姿態逐漸散去,玄夜目光如炬,看著鏡世界的自己,心中不由得有幾分可惜。 在剛剛的一瞬間,自己的力量仿佛抵達更高的層次時,鏡世界的自己卻停了手,不然經過時間的沉澱,玄夜依舊可以達到鏡世界自己的水平。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擁有這種力量,但是我堅信命運是可以改變的,哪怕有一瞬間是我自己決定的命運。” 玄夜體內的血液正在不斷的修複著受傷的軀體,而他深邃的目光,卻堅定不移的看向鏡世界的自己。 “這種漂亮話,就不必說了。”鏡世界的玄夜負手而立,看向玄夜,“你,想要借助我,來提升現階段自己的實力,你不覺得違背你心中的正義嗎。” “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不惜傷害鏡世界的自己,假借守護之名,卻在不斷的影響歷史的走向,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這難道不是你嗎!” 鏡世界玄夜的話語,宛如一柄利刃橫插在玄夜的心臟之中,然而玄夜聽聞之後,並沒有震驚與畏懼。 這是來自於自我的譏諷,更是來自於自我的否定。 “你說的沒錯。”玄夜坦然接受了鏡世界自我的否定,“當我決心守護時,心中的確也會誕生出毀滅的想法。” “當我想要複製所有假面騎士的力量,來提升自己的實力時,心中更是會聖母的擔心是否會影響歷史的進程。” “我一直都是猶豫不決的性格,每一種思想的誕生都是來源於我,所以我都接受。” “無論是邪惡,還是聖母,守護還是毀滅,我都接受,因為這是我本來的面目。” “天堂和地獄,沒有我選擇的權利,但是我卻有著反抗的權利,哪怕是一瞬間!” 玄夜眼神深邃,宛如萬千星辰藏在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這種在外人看來可笑的話語,打動鏡世界的玄夜,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情緒的波動。 “說的好聽,叫隨心所欲。” “其實不過是心中搖擺不定罷了。” 鏡世界的玄夜揮手間,整個鏡世界開始劇烈的顫抖,無數假面騎士的雕塑在不斷的匯聚在其身後。 如果說,二零六八年的逢魔時王所創建的雕塑,是整個平成假面騎士的最初的模樣,而鏡世界中,便是每一尊假面騎士最巔峰時刻的模樣。 究極黑目空我……神主帝騎……甚至還有崇皇時王…… 時王逢魔與逢魔時王的雕塑,屹立於諸多假面騎士的前方,閃爍著恐怖的氣息,仿佛這並非是一尊尊雕塑,而是來自於不同時間線的本尊。 “這裡,並非是真正的鏡世界,而是鏡世界的我所創造的新世界,這裡埋葬了無數假面騎士的巔峰時刻。” “身為至高無上的皇,這無盡的孤獨,你承受的起嗎…” 鏡世界中的玄夜,眼神中的光芒散發著些許的沉重,仿佛一尊尊假面騎士的歷史朝著玄夜橫壓而來。 “如果有的話,證明給我看吧。” “你所擁有的一切,我都有,你沒有的力量,我亦是擁有,系統還是作為穿越者的記憶,我都擁有,而且我比你更適合守護這個岌岌可危的世界。” 鏡世界的玄夜揮手間召來灰色的次元壁,假面騎士空我的身姿,從中緩緩走出,踏入的一瞬間,究極黑暗的力量,瞬間將其渲染成究極黑目空我。 “鏡子反應著事物的本源,在顛倒的世界之中,你和我誰才是真正的玄夜,誰才是真正的皇!” 玄夜見狀掏出鎧皇的騎士手表,眼神無比嚴肅的看向究極黑目空我,在一瞬間體內的魔道力量仿佛在一瞬間被莫名的力量所束縛。 “即便是不依靠體內魔道力量的提升,我依舊可以成為皇!” “我會證明……不……我心中的夢想終究會實現!” “嘩——” “背負罪惡……騎士時刻!” “假面騎士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