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此刻的男巫早瀨全然沒了之前在舞台上的模樣,逃回家中的他,迅速拉上了窗簾,令整個房間瞬間變得灰暗起來。 “我絕對不可以失去力量…絕對不可以……”男巫早瀨滿頭大汗的癱坐在地上,額頭上的汗珠大塊的掉落。 可見剛才的戰鬥,讓男巫早瀨無比的驚慌,失去力量後,腦海中便浮現出木之下香織無比愁容的臉龐,令他痛苦不已。 “嘟~嘟~嘟” 此刻突然響起的敲門聲,讓男巫早瀨瞬間警惕起來,心臟在一瞬間劇烈的跳動,生怕是剛才的幾人追了過來。 “早瀨,你在家嗎?”同事長山的聲音響起,這才讓男巫早瀨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長山啊…” 男巫早瀨努力平複著心情,緩緩打開門,看到了等待已久的長山。 “早瀨,我能和你說兩句話嗎?” “嗯,去外面說吧。” ………… 遊戲世界。 “原來你就是那個來歷不明的假面騎士,怪不得奧拉會擁立你為新王。”斯沃魯茲手握異類時王表盤,眼神中的興奮更加劇烈。 “鎧皇麽,那就試一試,皇與王的戰鬥!” “嗶——”斯沃魯茲按下異類時王騎士表盤,瞬間銀粉色的光華開始環繞整個周身,晦澀不明的時間之力彌漫。 此刻的異類時王,擁有的力量,堪比時王二階的水平,甚至更強! “時王……” 異類時王站在像素格子上,磅礴的時間之力顯化成銀粉色的光芒,彌漫在整個遊戲世界。 斯沃魯茲為了防止玄夜再次修改規則,這一次體內爆發的時間之力,直接封鎖整個遊戲世界,就連腳下的像素格子都直接被定格。 “時間之力,被你開發的不錯。”玄夜化身為鎧皇,湛藍色的光芒正在不斷的從體內迸發。 斯沃魯茲對於時間之力的掌控,顯然要比其余時劫者要強的多,這一戰可不能輕敵。 畢竟,在原本的歷史中,斯沃魯茲擁有著在整個時間王族中,除了妹妹月讀之外,最強的時間之力。 不僅,可以將時間的力量,賜予奧拉,烏爾等人,還可以在常磐莊吾的力量沒有消失的基礎上,擁有異類騎士手表。 對於時間的開發,早已超越了自己的妹妹。 “呵~呵~呵”化身為異類時王的斯沃魯茲不由得發出陣陣譏笑聲,“對於時間的理解,除了那個老家夥,整個世界沒有比我理解的透徹。” “來,感受一下吧!” “嘩——” 異類時王整個軀體散發著一股粉白色的光流,磅礴的時間之力彌漫在其周身,在一瞬間開始了加速模式。 鎧皇的周身散發著璀璨的湛藍色光輝,初級的時間之力與複製而來的一眾假面騎士最強形態的力量在一瞬間融合在一起。 湛藍色的光流與粉白色的光點在一瞬間開始了相互衝撞,刹那間,仿佛周圍的一切,都是靜止一般。 “滋滋——” 整個遊戲空間,只能看到大量的波紋在不斷的散發著,那是空間在止不住的動蕩,根本看不清楚光點。 就連二者相互交戰時的聲音都來不及傳開,就再次衝撞開來。 某種意義上來說,斯沃魯茲所變身的異類時王,已經超越了小魔王所變身的時王二階。 異類時王與鎧皇的身姿在極快的速度交戰,於是詭異的景象開始了,無數璀璨的能量光輝在遊戲世界的天空綻放。 每一處遊戲世界的像素格子都在不斷的潰敗,大量的遊戲提示字樣都在被白光所籠罩,在其光芒的背後,若隱若現的顯露出魔術小屋的後門地域。 然而,在慢放億萬倍之後,這才看清楚鎧皇與異類時王的身軀。 “嚇!” 異類時王腳踏虛空,拳中閃爍著粉白色的光芒,朝著鎧皇的腹部揮舞,對立的鎧皇亦是如此,同樣匯聚著能量與異類時王拳拳相對。 轟!轟!砰! 磅礴的氣浪瞬間席卷整個遊戲空間,無數個像素格子組成的城市被瞬間擊潰,大量的建築物在不斷的倒塌,崩壞。 [叮——發現可複製技能,開始複製……] [叮——發現時間王族高級時間之力,開始複製……] [叮——發現異類時王之力,開始複製……] [叮——發現斯沃魯茲的魔性笑聲……] 玄夜意念一動瞬間屏蔽了系統的提示音,鎧皇的軀體與異類時王的軀體瞬間後退數萬步,才停止下來。 磅礴的時間之力,正在不斷的纏繞在玄夜的周身,斯沃魯茲剛才那一擊中,蘊藏了全部的時間之力。 在接觸的一瞬間,強大的時間王族之力瞬間席卷玄夜的周身,令玄夜的行動能力瞬間下降,力量輸送也在不斷的衰退。 莫大的壓力,在不斷的縈繞在玄夜的大腦,體內沉寂許久的魔道力量開始滋生,晦澀不明的時間此刻正在急劇被同化。 “剛才的那一擊中,可是蘊藏了十足的時間之力,那麽這股力量,我就收下了。” 斯沃魯茲的笑聲響起,異類時王的身影便來到了玄夜的面前,手中浮現出一個空白的騎士手表。 “啊~哈哈哈…”伴隨著斯沃魯茲無比變態的譏笑聲,空白的騎士手表貼近了鎧皇的軀體。 “滋滋——”鎧皇的軀體散發著藍銀色的光芒,大量的光流正在不斷的被空白騎士手表所吸收。 整個遊戲空間,正在不斷的發生著坍塌,大量的像素格子組成的城市都在快速的消失,就連遊戲世界中的太陽也在逐漸的暗淡。 ………… 現實世界的常磐莊吾與月讀找到了木之下香織,想要得知男巫早瀨是什麽時候獲得異類巫騎的力量的。 “他是什麽時候開始表演魔術的呢?”月讀詢問道。 “好像是6年前的12月25號。”木之下香織回憶道,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情,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6年前……”常磐莊吾心中立刻得出了結果,看向月讀,“那應該是2012年。” “嗯。”月讀點了點頭,隨即再次看向木之下香織確認道,“能確定嗎?” “因為那一天有人向我求婚了,我記得很清楚。”木之下香織笑了笑,至今為止,她依舊感覺很甜蜜。 “求婚!” ………… “我可能暫時會離開舞台一陣子。”男巫早瀨與同事長山此刻也開始了交談,“不過,我沒辦法和你說清楚其中的原因。” “哦…是嗎……”長山看到男巫早瀨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則是面色複雜的沉聲說道,“那你還走的真是…時候啊……” “什麽意思?”男巫早瀨頓時轉過身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這位陪伴多年的同事。 “其實呢,我想說打算關門不幹了。”長山背上挎包,滿臉沉重的說道。 “你在說什麽傻話?”男巫早瀨有些不敢相信的繼續說道,“小姐肯定是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 “不,小姐也同意了。” “什麽?” “不,不會的,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男巫早瀨聽到長山的說法,仿佛心中的精神支柱已然開始崩塌了。 六年前,自己為了保護小姐留下來的產業,為了不讓小姐失望,才和惡魔做了交易,眼下小姐竟然同意了關門的想法。 “我要和小姐,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