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了,蘇立的修煉速度,究竟有多麽的恐怖! 就算是他們對三師兄非常的有信心,但對上蘇立這種修煉毫無壁障變態,他們這種信心,就開始無限降低了。 然而那黑衣男子,也就是太上劍宗真傳弟子之中排名老三的男人,聽到這句話以後,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的是,黑衣男子竟然極為乾脆的說道:“好,既然你要比,那我就跟你比好了!” 蘇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故意說道:“那你可別後悔啊。” 黑衣男子不屑說道:“你以為我是你麽,我答應的事情,從來都不會後悔。” 蘇立聽到這句話以後,眼珠一轉,忽然說道:“既然如此,不如這樣吧,我們來賭點彩頭,如何?” “可以,若是我贏了,你以後退出真傳弟子的序列,並且要發誓再也不會加入,怎麽樣?” “這當然可以,但如果我贏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師兄了,你見到我,必須行禮問好,怎麽樣?” “可以!” 兩人對視一眼,都是笑了,笑的都有些陰沉,得意。 一名真傳弟子忍不住說道:“方師兄,你別跟這家夥比,這家夥簡直就不是人,你那天沒有去,所以沒有看到,他,他是真的從練氣一層,直接突破到築基一重的!” 黑衣男子傲然說道:“林師弟,你不用說了,我是不會輸的,此人雖然是無垢之體,但是論修煉,我也不覺得我會差多少,這一次,我必須要賭!” 那位林師弟遲疑了一下,最終歎了口氣,也只能是閉口不語了。 這位方師兄的性格,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是他決定的事情,幾乎都不會再次更改,而說服這位方師兄,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黑衣男子打量了一眼蘇立,忽然說道:“我是元嬰八重的修為,你不過是築基一重,我們若是比拚修煉,只怕是有些不公平。” 蘇立也早就是想到了這一點,他笑著說道:“沒事,這樣吧,我突破一個大境界,就算是你的一重,怎麽樣?” 黑衣男子臉色微怒,喝道:“狂妄!” 其余真傳弟子,也是都驚呼起來,目光不可思議的盯著蘇立。 原因非常的簡單,蘇立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他竟然是要用十比一的比例,來戰勝方師兄! 這是什麽概念? 方師兄只要從元嬰八重突破到元嬰九重,蘇立就必須從築基境界突破到金丹境界,如此,方才能夠贏。 但這怎麽可能呢? 從練氣一層突破到築基境界也就罷了,如果蘇立還能從築基境界毫無阻礙,水到渠成一般的,修煉到金丹境界,那麽,他們這些真傳弟子就實在是想不出,究竟還有誰,能夠壓過蘇立這種妖孽一頭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同樣的,在他們的心裡面,他們根本不相信這樣的事情能夠成功,築基境界到金丹境界,這是一個講究厚積薄發的境界,哪怕是用丹藥嗑,也不可能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堆出一個金丹境界! 畢竟每一個人的身體,都有一個承受的極限,如果超過這個極限,只會適得其反! “這家夥,還真是走到哪裡,都這麽囂張,自信啊。” 人群中,王笑笑拿著一根香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目光興致勃勃的看著蘇立與那黑衣男子,嘴裡卻是嘀咕了幾句。 同樣是真傳弟子,王笑笑的地位並不算低,當然,就算是他,也沒有想到,蘇立居然這麽快,就已經是躋身於他們之中的一員了。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王笑笑現在倒是慶幸,自己之前對於蘇立的結交和態度了。 說定之後,蘇立與黑衣男子,一左一右,各自盤膝坐下。 王笑笑作為真傳弟子之中年齡最小的開心果,也被推了出來,當裁判。 蘇立看了一眼王笑笑,大大咧咧的說道:“跟他說,讓他一個時辰,又如何?” “好好好,我還從沒有見過如你這麽囂張的修士,區區一個無垢之體,難道就真的比我輩修士的辛苦修煉,還要更強嗎?!” 黑衣男子惱怒至極,以他的身份,在這座山峰之中,還從未受到過如此這般的挑釁。 蘇立淡淡一笑,隨口說道:“我說,這可不是什麽體制不體制的原因,我覺得吧,你這人很沒有禮貌,所以打算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個道理,怎麽,不服氣?不服氣就贏了我啊!” 黑衣修士差點一口鮮血給噴出來,他很識趣的閉上了嘴巴,不再跟蘇立說話,而是專心進入修煉的狀態,因為他很清楚的是,繼續說下去,他也是失敗的一方,根本就不可能在嘴巴上戰勝蘇立。 所有人都以為,蘇立之前的話語,不過是開個玩笑,但誰都沒有想到的是,當那黑衣男子已經閉上眼睛,進入了修煉狀態之後,蘇立依然是慢悠悠的打量著四周,觀察著環境,一點都沒有也要跟著了修煉的意思。 “狂妄,太狂妄了!” “我們太上劍宗,可不是只有他一個天才,能夠站在這裡的,誰又會是庸才了?此人真是托大,我看他必敗無疑!” “不錯,區區一個無垢之體,我看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只是有些人啊,就是意識不到這一點。” 不少的修士,對於蘇立這種輕佻的態度,都是有些憤怒了,黑衣男子怎麽說也是他們的師兄,好不容易出來遇到這樣的事情,他們自然是不希望這樣的自己的師兄會輸,更何況,蘇立這麽對待他們的師兄,難道就會對他們更好麽?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再者,就像是其中一名真傳弟子所說的那般,能夠站在這裡,都是太上劍宗所有弟子當中的天才! 同樣是天才,憑什麽他們就不如蘇立,憑什麽蘇立就能夠得到比他們更好的待遇,憑什麽蘇立就能夠眼高於頂,目空一切? 他們自然是不服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