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她才將這套劍法徹底的掌握! 而眼下,蘇立卻居然隻用了一個時辰,便是將劍法給領悟了,只是林舒礙於面子,加上不想讓蘇立太驕傲,所以才沒有說實話罷了。 修行界步步凶險,這劍道天資,其實也不算什麽,畢竟歸根結底,修為才是一切。 在沒有足夠的修為之前,劍道天賦不錯,其實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情。 林舒想了想,又笑著說道:“好了,這套劍法既然你已經掌握了,那我就不多說了,總之,你自己勤加練習就好了,若是有什麽不懂的,隨時都可以問我。” 蘇立微笑點頭,隨即走過去,在桃樹下的石桌旁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飲盡以後,這才問道:“林師姐,你不會是真的打算一直在這裡住下吧?”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麽?難道你嫌棄你師姐我礙眼?還是你這裡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舒眨了眨眼,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如果讓太上劍宗的其他弟子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因為在他們的印象中,他們的大師姐林舒,那分明是一個不言苟笑,不管對誰都是冷冰冰的,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女神模樣! 誰都不會想到,太上劍宗的女神林舒,竟然也會有這種小女兒姿態的時候,當然,也辛苦沒有人看到,否則蘇立只怕就要成為整個太上劍宗男性修士的公敵了。 蘇立搖搖頭,無奈說道:“你也知道,這麽多年,都是我一個人在這裡,孤獨寂寞的很,你要是願意來陪我,我求之不得,只是,你畢竟是宗門大師姐,搬來這裡,怕是不合適吧?” 林舒不露痕跡的皺了皺眉,隨即輕聲說道:“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都怪我師父,幹嘛將記錄貢獻點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我來做呢,那些長老與弟子,簡直無孔不入,我也不好全都拒絕,雖然我是大師姐,但我也不能將所有人都給得罪。” 蘇立心中一笑,心想這還不是我的功勞?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居然還有意外收獲,間接導致了林舒乾脆就搬來跟他一起住了。 桃花樹一側,是一個小院落,院落中有兩件不錯的廂房,其中一間比較舊,自然是蘇立居住的房間,另一件卻是嶄新亮麗,這是這幾日宗門新修建的,不管是樣式還是用料擺設,都比蘇立的要高出了好幾個等級。 正當蘇立準備安慰一番林舒的時候,突然,右邊的台階石道之上,走上來了一個青年修士,這人相貌英俊,身穿一身白袍,背後更是背著一把長劍,看起來很是瀟灑俊逸。 只是此人雖然英俊,但一雙眼睛總給人一種陰鷙的感覺,若是看得久了,會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楚子航,你來幹嘛?” 林舒一看到此人,俏臉立即換上了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好看的柳眉,也是蹙了蹙。 那俊逸青年楚子航聽到這話,也不以為意,因為林舒幾乎對所有的宗門弟子,都是一個態度,他聲音溫潤,笑著說道:“林師姐,聽說你近日被那些阿諛奉承的弟子給煩的不行,才被迫搬到這裡,今日,我是來將你迎回去的。” 林舒淡淡說道:“我在這裡住的不錯,暫時不想搬回去,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還是速速回去吧,這裡,可不允許其他人來。” 楚子航卻並沒有將林舒這句話當回事,他笑了笑,語氣仍然溫和的說道:“林師姐,你莫要騙我了,這裡的條件如此簡陋,你又哪裡住的慣?那些找你的人,我已經警告過他們了,保證他們不敢繼續騷擾你。” “楚子航,我說的不夠清楚麽,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你也沒有資格來干涉我的生活,那些找我的弟子,他們都有自己的苦衷,你莫要仗著自己的身份,就欺壓他們!” 林舒目光頓時變得凌厲起來,臉色冷冰冰的,卻另有一種別樣的氣質。 楚子航仍然不吃這一套,他笑著說道:“林師姐,那些人或許是無故的,但是他們打擾到了林師姐你,這是事實,既然是事實,那麽教訓他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們也並沒有無辜到哪裡去。” 林舒眼中閃過一絲冷笑,她加重了一些語氣,繼續說道:“楚子航,是我說的不夠明白麽,我再說一遍,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與你無關,你若是還這樣,休怪我不客氣!” 楚子航露出一個燦爛笑容,他盯著林舒,無所謂的說道:“我自然知道自己不是林師姐你的對手,師姐若是想打我,那便出手吧,總之師姐不可能殺死我,這便足夠了。” “你!” 林舒眉宇間多了一絲怒意,握住了放在石桌上的劍柄,卻遲遲沒有出手。 楚子航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嘴角微微翹起,雙手背負,卓爾不凡,卻更有一種盛氣凌人的高傲。 蘇立眯了眯眼,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這一幕,他多少猜到了林舒的難言之隱,或者說,他明白林舒為什麽會不敢出手。 這個楚子航,既然姓楚,又敢無視掌門禁令,跑到這裡來,那麽就只能說明,此人與掌門之間的關系,多半是一家人。 難道是掌門楚陽的兒子? 不,不可能,至少年齡就對不上。 既然不是兒子的話,那很有可能,此人是楚陽的孫子,或者侄子一輩的人了。 不過不管這個人是誰,在蘇立的眼裡都一樣,就算是掌門楚陽,如果蘇立哪天看他不順眼了,想要換一個人當掌門,那其實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那楚子航自然是不知道蘇立的心中所想,當然,他就算是知道,也只會嘲笑蘇立的狂妄,見林舒面如寒霜的坐著,目光冷冰冰的盯著自己,楚子航心中一熱,忍不住上前一步,笑著說道:“林師姐,難道我就這麽讓你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