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太白也算是一生傳奇,擁有大才之人。 都說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現在他這種癲狂的狀態,陳仙安真的擔心對方會在自己的店裡頭髮瘋。 “老人家,您先冷靜一下,這就是一幅普普通通的字畫而已,如果您喜歡,我可以直接送您的。” 他想要安撫一下老人家的情緒,卻是沒有想到對方聽到自己的話突然是瞪大了眼睛。 直愣愣地盯著他。 “你說什麽,這些只是普通的字畫?” 還要送給他? 這一刻,倪太白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對著陳仙安躬身而下,恭敬地說道:“公子大才,請受老朽一拜!” “這是為何?” 陳仙安趕緊將老人家拉起來,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多少個看完之後要拜自己的了。 異世界人民,這麽喜歡拜來拜去的嗎? “老朽一生鑽研文之道,以文入武,以文入道,自認為已達真玄之境,但進入見到公子的作品才知道自己的目光是多麽的狹隘。” “懇請公子將老朽收留,老朽願跟在公子身邊,當牛做馬。” 倪太白眼神誠懇,他已經完全明白了。 眼前的這位,看著年輕,但是估計已經是實力通天的老怪物了。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也許已經不在乎一切了,才會像個凡人一樣在這樣的一個小地方生活。 抱緊這根大腿,以後何愁不能更加精進? 陳仙安眉頭一皺,看著老人家一身寒酸的打扮。 重重地歎了口氣,古代所言窮苦書生應該便是這種人吧。 如果是以往的自己,可能還真的收留不了他人,但是現在自己可是親王了,養些普通人,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 女帝老婆應該不會生氣吧。 見到陳仙安皺眉,一直不說話,倪太白趕忙是說道:“我在公子的身邊一定能夠做到用處的,我能···我能···” 對啊,留在這種大佬身邊,我能幹嘛啊。 想不到用處,倪太白急得的臉都紅了。 “好了好了,都是窮苦人家,我能理解你的處境,今後你就跟著我吧。” 陳仙安笑道,感覺自己又是做了一件良心事。 得到允諾,倪太白很激動,不過他並沒有太過表現出來。 恭敬地鞠躬。 另一邊,狗子也是看完了,搖著尾巴跑到了陳仙安的身邊。 看了一眼老頭,很快又是收回了目光。 一個武宗而已,根本不值得他重視。 但是倪太白看到哈斯基像狗一樣地蹲在陳仙安的腳邊,眼睛都是瞪大了。 他如何不知道這可是天狼妖族啊,而且還是金邊的天狼。 在這位身邊,竟然不過是一條狗子? 這一刻,他的頭更低了。 “剛好,老人家雖然您年紀看著有些大了,但是這次剛好我們要搬東西,估計還得要您幫忙。” “應該的,應該的。” 但是當倪太白看到要搬的東西的時候,嚇得腳都移不動了。 各種充滿道意的字畫,和其他的一些小玩意。 那精純純粹的道意,就像是萬重山一樣擠壓在他的身上。 作為天狼的哈斯基,同樣也是這種感受。 他們還沒有走多遠,哈斯基和倪太白便是汗流浹背,精神恍惚了起來。 陳仙安看到老者和哈斯基的狀態,搖了搖頭,體質這麽差的嗎? “公子,你要走怎麽不和我們說一聲呢?” 走出家門沒有多遠,背後便是傳來聲響。 陳仙安回頭一看,好家夥,左鄰右坊都來了。 “你們怎麽都來了啊。” 手中的東西被鄰居們接過,他們的臉色一變,隨後架在肩膀上。 “公子可是要去哪裡?” 賣肉的胡屠夫問道。 “哦哦,對了,還沒有同你們說過這個事情。” 陳仙安醞釀了一下,似乎是想要露出幸福的笑容:“我成親王了,女帝的夫君。” 鄰居們愣住了,開茶館的安老板思索了一下,不太確定地問道:“公子成了那安仙女帝的夫君?您娶了她?” 陳仙安點點頭,他想要看到鄰居們興奮,高興和祝福的表情。 但是為什麽,這些人都皺著眉頭啊? 花樓的花娘最先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恭喜公子,這安仙女帝可是早有豔名的,怪不得公子最近都不願意來花樓打牌了,原來是有了女帝啊。” “哈哈哈,是啊是啊,也只有女帝那樣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公子啊。” 賣豆腐的陸老頭也是笑道。 陳仙安哈哈一笑,心情不錯,揮揮手:“走,帶大家去看看我的親王府,今天留下你們吃飯,你們可有口福了。” “真的?” 安老板雙眼放光,一臉激動地盯著陳仙安看。 其他的人也是猛地反應過來。 “當然是真的了。” “騙你們是小狗。” 哈斯基:“汪?” ······ 夜晚,安仙帝都風雲莫測。 一座閣樓之上,三名穿著黑衣的人站立在頂樓上,兩邊的人衣擺紋著銀邊,最中間的那人紋著金邊,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恐怖波動。 “青魔和朱挺就是死在這個國家的?” 中央男子開口,聲音沙啞的像是乾枯沙漠一般。 一名銀邊刺客回答:“稟樓主,是的,兩人連殘魂都沒有留下。” “呵呵。”中間男子冷笑了一下,空間的溫度霎時降了下來:“一個小小的安仙,竟然敢殺死我暗影的人,我看著安仙女帝是活的不耐煩了。” “大人,朱挺最後傳來的訊息,這安仙女帝似乎已經到了武帝之境。” 金邊男子眼神凝了一下,一個小小的下等國家,國君竟然能夠修行到這種程度。 果然一如傳聞一樣,這蘇錦兒並非是等閑之輩。 不過,即便如此,那又怎樣,不過是一位剛剛入武帝之境沒有多久的人而已。 “今晚,我要這安仙,徹底地大變天!” 虎玄惡狠狠地說道:“惹怒我們暗影,是安仙最不該的事情。” 兩邊的銀邊殺手也是陰森地笑了起來,一個小小的下等國家,哪裡來的勇氣惹到暗影的? 三人消失在頂樓之上,朦朧的月光在這一刻也是被烏雲遮蓋,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