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身份? DUCK不必! 要是公開了身份,他就沒有辦法再那麽輕松地在皇城中走動了,可能還會因為穿著拖鞋被一些人嚼舌根。 對於群臣的建議,蘇錦兒只不過是淡淡地點點頭:“此事之後再議。” 那就是沒有機會的意思了。 因為藥方研製出來,蘇錦兒再次宣布了幾件小事情之後便是退朝了,她也想要看看陳郎的藥方有什麽奇效。 ······ “親王大人,這和之前的藥方似乎並沒有什麽很大的區別啊。” 華祥拿著藥方,有些懵。 陳仙安笑了笑,當然沒有什麽不同啊,只不過是在藥方中加入了病原體的血引子而已,但就是這血引子,其實才是藥方的關鍵。 華祥先是煎了一劑藥湯,味道似乎的確是有些許不同。 “陳郎,服用這種藥之後病人便是能夠康復嗎?” 蘇錦兒端詳著那藥湯,眉頭微微皺起,好苦的味道。 修行之人,由於身體比較強悍,幾乎不會生病,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藥湯。 陳仙安道:“這藥湯只能幫助他們殺死體內的病毒和細菌,想要完全康復還需要後續的調理。” “陛下,病人的樣貌有些可怖,你需要一起跟著來嗎?” “當然,此病傷害的是朕的子民,身為君主,看一眼怎麽了?” “行。” 太醫院中,很多病人在第一階段藥的治愈下,病情差不多都是穩定了,剩下的都是一些重症患者。 他們這副藥湯也是為了這些重症患者的。 內院之中,華祥將藥湯給患者服下,緊張地等待著效果。 “華太醫,您好歹也是從醫之人,藥效發作沒有那麽快,您在這等也沒用啊。” 陳仙安看著華祥,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最近,為了這個疾病,他也付出了太多,現在到了最終的階段,也是興奮和緊張吧。 “陛下,我們出去等待吧,藥效發揮作用應該還要一個時辰。” 陳仙安道。 蘇錦兒看了一眼華佬,輕輕點點頭。 外頭,太醫院的花園之中,不少病人恢復的差不多,在這裡曬太陽氣氛很是歡欣活潑。 兩人慢慢地走在花道中,微風吹拂花瓣,飄在蘇錦兒的頭髮上。 彼時,她也褪去了皇帝的威嚴,就像是小女孩一樣跟在陳仙安的身邊。 陳仙安看了一眼蘇錦兒,眉目含笑,其實如果她不是皇帝,他修為通天,他便帶著她遊蕩江湖。 歷經人情溫暖,感悟自然造化,飄飄乎若仙人一般。 不過,現在這樣,似乎···也不錯。 陽光輕輕灑落在兩人的臉上,暖暖的。 “陛下,您有多長時間沒有給自己放過假了。” “放假,是為何意?” “就是不處理政務,流留出時間給自己放松休息。” “朕是一國之主,可沒有時間休息。” 蘇錦兒眉間有些幽怨,其實內心也是渴望著休息的。 “是啊。”陳仙安笑了笑:“您是一國之主,國家都在依靠著你。”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國家依靠你,你可以依靠我。” 蘇錦兒抬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孩,嘴角輕輕地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朕為安仙皇帝,可不需要依靠你一個小男人。” “??怎小了!” 陳仙安伸手抱過女帝:“陛下你說清楚,怎小了,晚上咱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巨神峰!” “別鬧,松開朕,這裡這麽多人看著呢。” “不松,陛下你說我小。” “那朕改口,你是大男人好了吧。” “不行,皇帝金口一開就不能隨便改了,除非是你誠心的。” “行,朕答應你,朕真的是誠心的,陳郎是這個世上最好的男人。” “我不信,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 兩人在花園中扭打著,花瓣隨著微風吹拂到兩人的身上,透過陽光,釋放著迷炫的光輝。 時光,就像是靜止了一般。 隻留下場中一男子抱著大紅衣袍的女子,隨著花瓣、微風、陽光慢慢地旋轉著······ 親王府中。 陳仙安剛開門,便是感覺好像有些不太對。 “空氣中怎麽一股子倪太白的味道?” 剛進入庭院,好家夥,幾雙眼睛盯著自己。 “師傅,太白回來了,還帶來了他的弟子們。” 小韓楓林縮在角落,可憐兮兮的,人太多了,他都沒有辦法打拳了。 而且這些人好討厭,憑什麽老想戳我的眼睛。 重瞳大眼眼怎麽了。 (`^) “嗷嗷,知道了。”陳仙安環顧了一下,這倪太白的弟子,怎麽和他長得那麽像? 這教學還會將人家得容貌影響,往自己的審美長嗎? “公子!” 倪太白從後方跑出來,看到陳仙安,很是高興。 “公子,太白回來了,讓您久等了!” 他單膝跪地,身後的弟子們看到自己師傅如此對一個年輕人,有些驚訝。 但是也跟著一起跪了下去。 “回來就好,幹什麽行這麽大的禮呢。” 陳仙安臉上說著,卻是站在眾人面前,臉上笑嘻嘻的。 “你說你,回來就回來吧,還帶著這麽多的葫蘆兄弟,他們是不是都叫你爺爺啊。” “啊?” 倪太白有些懵逼,站起身來,看向身後的這些弟子:“公子,我向您介紹一下吧,這些都是我的弟子,這位是我的大弟子,達瓦,這位是二弟子洱窪,這是三弟子傘瓦······” “這個不用介紹,這位一定是你的七弟子,柒窪吧?” “公子大才,原來早就知道了。” 倪太白再次一驚,自己弟子的名字都已經如此奇怪了,公子在沒有見過的前提下竟然也能知曉。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公子的慧眼。 “拜見公子。” 七位弟子都是躬身說道。 陳仙安擺擺手,笑道:“既然都是太白的弟子,那我也就是不客氣了,我這個人呢是個粗人,沒有什麽能夠教你們的。” “所以書院正式開張之後,還得看你們的了。” “公子謙虛了。” “不謙虛不謙虛。” 陳仙安哈哈一笑,“那個啥,太白你看著安排,我剛好想起一個故事,要寫下來。” “好的公子。” 公子真是文質彬彬啊,講起話來感覺如沐春風。 眾弟子崇敬地看著陳仙安進入書房中,站在書桌前沉思,似乎是在構思著什麽。 “艸!我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