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藥劑的配方,陳仙安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 他的大叫聲嚇得蘇錦兒差點將手中的奏折給丟了出去。 “陛下,我先走了。” “怎麽了這是?” “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看著蹦蹦跳跳離開的陳仙安,蘇錦兒微微一笑,無奈地搖搖頭。 這樣···也挺好的,畢竟,他就是這樣的人啊~ ······ 太醫署。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陳仙安才是說服了看門的,自己真的是親王,找華太醫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當初蘇錦兒一紙令下不允許公布他的身份,現在看來也是產生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華祥最終還是出來了,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門衛,拉著陳仙安進入了太醫署內部。 剛進來就是一股子中藥味道,甚至有些刺鼻。 華太醫不愧是華佗聖人的後人,房內基本上全是醫書,裝扮則是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那種。 似乎,有大成的好官都是一個模樣。 “親王這麽著急,可是病情有了新的進展?” 華祥坐在書桌前,眉頭微微舒展了開來。 這些日子,為了這地藏王之疾,他已經不知道不眠不休多少個日夜了,神色憔悴的讓人擔憂。 “華太醫,即便病情再怎麽難處理,您也要注意休息,如果您的身體出現了什麽問題,那整個太醫署可都是亂套了。” 陳仙安伸手把了把對方的脈搏,好家夥,已經亂的跟門口廣場舞大媽的舞步一樣了。 “無妨。”華祥擺擺手:“事情不解決我沒有心思睡覺,要知道現在可是有無數的病人在忍受病痛的折磨,他們的親人整日以淚洗面。” “我的良心,過意不去啊。” 疾病,似乎已經在京城完全地爆發了,從花樓的溫床,蔓延到了普通人的家庭。 陳仙安沉默了一下,“華太醫,其實這次過來呢,是我已經研製出了壓製這種疾病的藥方。” “什麽?!” 華祥猛地抬頭,充滿血絲的眼眸緊緊地盯著陳仙安。 “親王···您剛才所言是否真實?” 陳仙安微笑著點點頭,取出一張白紙,將腦中的藥方寫下。 “您可以現場配藥,讓患者服下。” 華太醫看了眼藥方,動身在房內翻找藥材,將藥材研磨成粉,熬製成藥湯。 這味道··· 還是繃不住。 陳仙安看著成品之後的藥湯,自己以前不喜歡吃中藥,真不是沒有原因的。 “親王可願意同我一起看看這藥方的藥效?” 華祥端著藥湯,神色激動。 陳仙安微笑著點點頭,兩人拉開房門,通過長長的走道進入了一個昏暗的大廳中。 一入大門,空氣中便是蔓延著一股惡臭。 環顧一下四周,場面太過惡心我就不描述了。 “華太醫,救救我,華太醫~” “救命啊,大夫你快救救我吧,求求您了。” 哀嚎不停,痛苦的喊叫聲也是不絕於耳。 “都是些苦命人,染上這種疾病真的就像是上蒼降下的懲罰一樣,先前親王所言的天邢,不無道理啊。” 華太醫神色暗淡,沉重地說道。 陳仙安點點頭,這天邢雖然不至於讓人立馬死去,但是對於身體的那種折磨,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而且在這種年代,天邢就跟喝了百草枯一樣,只能等待著自己的壽命終結,完全沒有救回來的可能。 兩人來到了一個小病人的面前。 這孩子蜷縮在被子裡頭,身上長著一塊一塊的紅斑,目前還沒有出現大面積的瘡口和肉芽增生。 感受到動靜,那孩子輕輕拉開被子,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叔叔,你是來救我的嗎?” 小孩看著陳仙安,他的頭髮已經有了不同程度的脫落,臉上的皮膚一塊一塊地折了起來。 陳仙安感覺自己的內心抽搐了一下,強行擠出一個笑容,拉起小女孩的手掌:“乖啊,叔叔一定會想辦法救回你的。” 小女孩露出一個笑容:“我相信叔叔,華爺爺也是好人,大夫叔叔們都是好人。” 華祥將手中的藥湯端給小女孩,“乖啊,這個是藥,喝完了藥你就能好了知道嗎?” 小女孩遲疑了一下,藥湯散發的味道她不喜歡。 但是看到陳仙安兩人的笑容,她咬咬牙,喝下了手中的藥湯。 似乎是藥效開始起作用了,小女孩昏昏沉沉地便是睡了過去。 陳仙安為女孩蓋上被子,同華祥走向外頭。 “唉,那孩子,父母都是死在了天邢之下,現在就剩下她一根獨苗了,如果找不到藥方,一個家庭就這樣消失在世上了。” 華祥邊走邊說:“這樣的事情,最近已經發生不少了。” “即便活下來,失去了父母,她還那麽小,怎麽生存下去?” 陳仙安腦中閃爍過女孩的笑容,很難想象,經歷過這種事情,那個小女孩為什麽還能夠露出這種真誠的笑容。 “親王,這藥效要多久才能看出呢?” “大約兩個時辰之後,便是能夠明顯看到身上的瘡口和肉芽減少了,但是想要根治這種疾病,我還需要更加接近源體的病人的血夜。” 華祥了然:“這次多虧親王你了,陛下的眼光,一直都高啊。” 溫病一旦控制不好,他們太醫院可是要砍頭的,某種意義上來說,陳仙安也是在救他們的命。 “你再這樣說,怪不好意思的。” 陳仙安撓撓頭。 ······ 親王府。 小韓楓林光著膀子,提著斧子,劈著柴子。 深秋的天,涼颼颼的,他卻一點不感覺寒冷。 “這小子,體質有些奇怪啊,怪不得會被主人收為徒弟。” 狗子斜躺在狗窩旁邊,雙腿交織在一起,已經有些腫脹的臉擠出雙下巴,悠哉悠哉地看著場中劈柴的小韓楓林。 “那小妮子怎麽又在偷看?” 柱子後方,小蝶扭扭捏捏的,自以為躲得很好。 “狗子,你說師傅最近在忙什麽啊,感覺老看不到他人。” “什麽狗子,叫狗爺!狗子那是主人叫的,你不行。” 哈斯基跳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 小孩子沒大沒小,以為有主人撐腰就敢這麽和狗爺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