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白將死亡之書攤在手裡,看著面前眾多已經化為惡魔喪屍的精神病人,嘴裡念念有詞。 “薩卡.阿巴卡拉波次哢發” 唰! 惡魔喪屍們化為一道道黑光,射入了死亡之書中。 浮白再低頭一看,死亡之書上頓時多了許多惡魔喪屍的墨字圖畫。 這還是真是一個放大版的精靈球啊。 嘭!嘭!嘭! 一旁的精鐵籠子不斷傳來撞擊及電流之聲。 他扭頭一看,被他關進鐵籠的黃色小怪物皮卡丘正渾身閃著金色的雷光,臉色稍有些猙獰地不斷撞擊著籠子。 它可愛的眼睛看著浮白,滿是恨意,就是這個家夥,殺了自己的主人!不可饒恕。 浮白微微一笑,等殺戮之夜過去了再好好炮製這個小怪物。 他還就不信了,自己堂堂一個恐怖存在,還馴服不了一隻小寵物了。 浮白和傑森對視一眼,紛紛聽著腦中的電子合成音,選擇了是。 唰! 兩人的身影陡然閃爍,消失在了原地。 畫面一轉,便是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界。 連綿無際的黑山,密林叢生,蟋蟀的叫聲絡繹不絕,天空中皎白的圓月像一面巨大的鏡子,灑下美麗的月華。 【初級恐怖世界蘭若寺,在蘭若寺內修煉千年的樹精樹妖姥姥為其支配者,妖法高深,手下掌控著萬千女妖女鬼,實力強大。】 電子合成音提醒著兩人並沒有來錯地方,這連綿無際的黑山都是蘭若寺的范圍,難怪能承受所有初級恐怖世界恐怖BOSS的到來。 不過這個方向只有浮白和傑森兩人,他們並沒有看到其他的恐怖存在。 樹林晃動,鬼氣叢生。 一道倩麗的白影出現在兩人的面前,定睛一看,是一位身著白衣的美麗女子,皮膚白皙,略施粉黛。 如果不是她的腳懸空於地面,真是一個俏麗的古代女人。 她微微欠身,嘴唇微動,開口說道:“兩位官人,小女子名為聶小倩,姥姥吩咐我來迎接二位。” 浮白並不意外,甚至看到這隻女鬼的裝扮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他點了點頭,和傑森一起由女鬼聶小倩帶路,前往大山深處蘭若寺的真正位置走去。 “浮白官人,姥姥可時常念叨你呢。”聶小倩走在前面,忽然扭頭向浮白嬌聲笑道。 浮白勾起了嘴角:“哦?她念叨我什麽呢?” “姥姥說呀,官人你,可是遲早要成為十誡殺人那般的人物,是我們初級恐怖世界之幸呀。” “是嗎?那你姥姥還真挺看得起我。” 浮白笑了起來,如果聶小倩說的是真的話,那這個樹妖姥姥可就有意思了。 他所見到的恐怖存在,無一不為自己違規者的身份所懼怕,所驚訝,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能誇他違規者的身份的。 他環顧四周,看到廣闊的地界,樹林中鬼影重重,在月華的照耀下嬉戲起舞。 眼神微動,這個樹妖姥姥恐怕不簡單,能掌控萬千女妖女鬼,如此實力放在初級恐怖世界裡還是太過反常了。 平常能在別的恐怖世界裡見到一隻鬼都艱難,現在這蘭若寺的地界卻有如此之多的鬼怪。 恐怕這個樹妖姥姥的實力已經完全超過初級恐怖BOSS的層次了。 或許,能掌控如此龐大的勢力,是有人暗暗支持她。 魔女嘉莉之前就說過初級恐怖世界排行榜前五的恐怖存在背後都有靠山。 那這個樹妖姥姥背後的靠山,又是誰呢? 聶小倩又是笑道:“我家姥姥啊是打心眼裡佩服官人你呢,她說敢於成為違規者的人都是能成大事的人,而官人你不僅成為了違規者,還打敗了眾多守序者,姥姥天天跟我們誇你呢。” 說到守序者的時候,她還看了浮白旁邊的傑森一眼,見對方沒有什麽反應,便是放下心來。 浮白呵呵一笑,不置可否,雖然知道對方話裡有恭維的意思,但誰人聽到馬屁不開心?更何況還是從這麽漂亮的一個女鬼嘴裡說出來的。 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不管這個樹妖姥姥是不是真心,浮白都認為這個樹妖姥姥頗有些城府,別的恐怖存在看到自己不是想著怎麽消滅自己,就是想著怎麽才能讓自己不被消滅。 路程走到一半,浮白和傑森便是能看到了其他的恐怖BOSS了,他們都是由女鬼帶領前往蘭若寺的真正位置。 這些恐怖BOSS都是未上榜的存在,看到浮白和傑森後立馬縮著個腦袋,不敢與其對視。 違規者殺人鬼醫浮白的名聲可是傳開了,不僅殺玩家,更是殺恐怖存在,甚至殺恐怖存在比殺玩家還起勁。 這般的狠人,他們別說恭維了,連接觸都不敢接觸。 誰人不知恐怖存在皆是喜怒無常的存在,若是殺人鬼醫一個心情不爽,拿他們開刀就完了。 況且前段時間還傳出了殺人鬼醫連殺上榜的魔女嘉莉,巫術殺人玩偶兩大恐怖存在,甚至還霸佔了剝皮醫生的世界,有了這種傳聞,他們更是心有余悸。 違規者,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簡直是比恐怖存在更加恐怖的存在! 聶小倩看到其他恐怖存在的臉色和舉動,不禁是心中有些異樣,之前姥姥交待她,見到殺人鬼醫一定要盡可能的多說好話,對方的身份不易招惹,一開始她還有些不以為意。 如今見到這一幕,她不禁在心中感歎,姥姥果然沒錯,這個殺人鬼醫真的是有些可怕,竟然能讓那些桀驁不馴的恐怖存在如此忌憚。 浮白並沒有理會其他恐怖BOSS的刻意疏離,這種弱小的家夥他壓根不屑看。 只是看著其他引領恐怖BOSS的女鬼女妖,再對比聶小倩的容貌姿色,不禁心有異樣,恐怕這就是樹妖姥姥刻意安排的。 安排最美的女鬼來接待自己嗎他心中暗自一笑,這樹妖姥姥還真會做事。 聶小倩帶領著浮白和傑森走在最前方,相同方向的恐怖BOSS都是自覺地跟在後方,不敢有絲毫的越矩。 浮白沒有看見的是,他的身後有兩個女人正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怔怔發愣。 一個滿臉恨意,一個滿臉複雜。 滿臉恨意的女人身著一襲黑紅色勁裝,頭髮梳成馬尾,乾淨利落,她渾身的皮膚微微發紅,一雙尖尖的耳朵呈黑色,而那一雙眼睛卻是完全呈白色。 對比起來頗為怪異,但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美感。 另一個滿臉複雜表情的女人則是身披黑袍,從兜帽中露出幾縷金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