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玩家們在城市裡尋找有關巫術殺人玩偶恰吉的信息的時候,浮白卻出現在了酒吧。 畢竟這個城市裡的娃娃如此之多,想要尋找其中一個娃娃實在太過艱難了,倒不如先喝個爛醉,再考慮是否要滅城。 如果滅城的話,就算是恐怖BOSS也坐不住了吧。 只有普通人的存在,才能襯托出恐怖存在的恐怖啊。 他坐在吧台上,把白蘭地,威士忌,伏特加,杜松子,朗姆等酒都點了一遍,大有一副不醉不罷休的感覺。 反正他也沒打算付錢。 調酒師看著換上一身休閑服的浮白,露出了審視的目光,這家夥點這麽多是失戀了嗎? 不過他卻沒有懷疑浮白是否具有付錢的能力,作為一名每天都能見識到形形色色客人的調酒師,他已經可以快速分辨出哪些人是有錢人,哪些人是窮鬼了。 浮白身上穿的看起來雖然是普通的休閑服,但他一眼就看出來是種低調奢華的牌子,更讓他注意的是浮白的氣質,高傲,生人勿進,淡漠,還有一種隱隱的高貴。 簡直有些讓他肅然起敬。 若是浮白知道他的想法,指不定會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因為要來酒吧,就不能穿著白大褂那麽惹人注意了,他隨便進了一家店穿了一身衣服出來,誰知道還有這種說法。 調酒師的上酒速度很快,態度也顯得非常尊敬溫和。 浮白一邊喝著酒一邊觀察著酒吧內的眾人,在音樂聲中傾聽著他們的談話。 “這幾天又有好多人死了。” “是啊,也抓不到凶手,這座城市到底怎麽了,凶殺案越來越多了。” “待會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夜裡可是那些殺人魔最喜歡出沒的時間。” “我倒聽說了有一種說法,是鬼魂動的手!” “別說笑了,什麽鬼魂,難不成你想說查爾斯.李雷復活了不成?” “得了吧,距離查爾斯.李雷那一夥殺人集團覆滅都多長時間了。” “不,好像是巫婆動的手,據說這座城市裡有一個巫婆,天天拿人命練巫術。” “我看是你酒喝多了。” “.” 浮白目光灼灼,望眼欲穿,輕抿一口杯中的酒液。 想不到這麽來酒吧一轉,還得到了不少消息,這個世界的恐怖BOSS巫術殺人玩偶恰吉,他的前世查爾斯.李雷不僅是一個普通的連環殺人狂那麽簡單,還有著殺人集團的勢力。 也不知道這個殺人集團是否是真的被完全覆滅了。 這個城市還有巫婆,這倒是有意思了,浮白勾起了嘴角,本來他來到這裡,就是想向巫術殺人玩偶恰吉討教一番巫術。 現在得知了巫婆的消息,或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完全不必費心費力去找那個隱藏起來的恰吉。 他倒是沒有懷疑這是不是所謂的都市傳說,能夠流傳出來的都有其真實性。 “帥哥,一個人啊?” 浮白身旁響起了一個嬌媚又清冷的女聲。 他緩緩扭頭,一個金發短發,煙熏妝的高挑女人坐在了他的身旁。 女人手裡搖晃著酒杯,玫瑰色的酒液隱隱旋轉,搭配著她的臉龐,赫然便是一副酒吧女郎的既視感。 浮白打量著她,沉默不語。 “我叫莎莉,我也是一個人,一起嗎?”女人笑著說道。 說著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喝完毫不客氣拿起浮白面前的酒繼續喝著。 這家夥是來蹭酒的,還是來釣凱子的? 浮白也沒說什麽,他還沒吝嗇到幾杯酒都請不起的地步,而且自己也沒打算出錢。 “浮白。”他淡淡地說道。 或許,能從這個女人嘴裡得到點什麽消息也不一定。 莎莉不是一個沉默的人,聽著酒吧的人談論著死亡,性,殺人魔,鬼魂,扭過頭盯著浮白的雙眼:“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浮白慢慢地點了點頭,鬼魂嗎?惡魔的幽魂算不算?實際上初級恐怖世界很少出現鬼魂這種東西。 對於初級恐怖世界的玩家來說,有肉身的殺人魔已經很難對付了,鬼魂這種大殺器要讓他們怎麽對付? 莎莉笑了,收回盯著浮白的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酒吧,搖晃著其中的酒液,酒液旋轉隱隱變成了一張扭曲的臉龐。 “你很特別。”她喃喃自語。 浮白看著她酒杯其中的變化,看著玫瑰色的酒液透出來的扭曲臉龐,他仿佛還聽到了慘烈的哀嚎。 這個女人不一般啊。 自從獲得女巫血脈後,自己的精神力便提升了不少,可就算如此他還是看到並聽到女人手中的酒杯中的異變。 這家夥是恐怖存在嗎? 可是如果是的話,可自己為什麽看不到她的數據信息? 莎莉看著他有些疑惑,卻沒有害怕的神色,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點燃了一支煙:“你真的挺特別。” 浮白也點燃一支煙,呼出一口煙氣,莎莉的臉慢慢變得迷離了許多。 “這個城市有一個殺人魔,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找上我,估計快了。”她歎了一口氣,顯得有些憂愁。 浮白明白她說的正是巫術殺人玩偶恰吉,恐怕她也是知道的。 說完,莎莉便不再說話了,和浮白你一杯我一杯將所有的酒全部喝完。 酒過三巡,莎莉的臉微微發紅,眼神迷離,隱隱有淚水流下,打濕了她的煙熏妝。 她將手臂放在吧台上,撐著自己的臉,看著絲毫沒有酒喝多感覺的浮白,微笑著問道:“你想和我上床嗎?” 浮白愣神,這家夥酒真的喝多了嗎? 剛才的神秘感頓時消失,又化身為開始的那一副釣凱子的酒吧女郎模樣。 浮白默然不語,只是點燃了一支煙。 “跟我走。” 莎莉站起身,拉著他的手,甩過去給調酒師一張卡,便是拉著浮白緩緩走出了酒吧。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浮白根本沒錢的真相。 浮白任由著她的動作,他總感覺這個女人沒有這麽簡單。 莎莉拉著浮白穿過街道,上樓,進入了一個房間。 打開房門撲面而來的血腥之氣夾帶著各種藥草的味道,以及還有別種莫名的味道,反正總體來說,不算好聞。 房間中間是一張大床,床的四邊是幾具被開膛破肚的新鮮屍體,潔白的床單邊緣還被染上了幾滴血液。 嘭! 莎莉關上門,脫掉了外套,向浮白露出了一抹妖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