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王看著表情不太好看的浮白,不禁心中“咯噔”一聲,自己不應該把話說這麽直白的。 他差點忘了這家夥身為違規者代表了什麽,普通的恐怖存在是殺玩家,而違規者是殺恐怖存在的啊! 該死!該死! 亨利王連忙擺手,慌亂說道:“沒有沒有,他,他.” 想了半天,亨利王也沒想出什麽好借口來告訴浮白其實他沒被耍。 浮白冷哼一聲,實則內心卻是冷笑,他早就看出惡魔君主不對勁了,不就是死亡之書嗎?給他便是。 只是讓自己沒想到的是,那死亡之書竟本就是惡魔君主的東西。 有了死亡之書,想必惡魔君主的實力會更進一步提升。 但只要那家夥還敢在這個世界,自己會用實力告訴他,什麽叫做任何的算計在實力的鴻溝面前都是泡影! 浮白裝作慢慢從惱怒狀態下冷靜了下來,眼中射出銳利的寒光,死死盯著亨利王,說道:“既然死亡之書原本是他的東西,他想得到我能理解,但你呢?你為什麽想得到那本書?” 死亡之書的吸引力真的有這麽大嗎? 亨利王歎了一口氣,一臉苦澀:“還能因為什麽呢?你也知道我和惡魔君主結盟的事吧,就算結盟我們也不是亞瑟王的對手,而我的死靈術能夠讓我靠死亡之書提升些許的實力,到時候也就不至於被亞瑟王壓迫了。” 僅僅是這樣嗎?浮白眼中閃爍著精光,若是之前自己沒看到亨利王對骷髏士兵所做的事還真就相信了。 “總之,惡魔君主那家夥報復心極強,利用死亡之書恢復實力後,一定會來找你麻煩的。”亨利王再度說道,想說服他趁現在還不晚,馬上把死亡之書給搶回來。 現在的情況,惡魔君主那個家夥根本不可能利用死亡之書的穿越功能離開這個世界,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沒事,讓他來。”浮白一臉輕松,還隱隱帶著些許不屑。 來就來唄,他還真怕了怎麽著? 亨利王滿頭黑線,媽的!這些違規者怎麽都這個德行!你不怕,老子怕啊! 一旦惡魔君主完全利用死亡之書恢復了實力,開啟了那個功能,他就有危險了. 不行,他得做些事情了,得先把事情告訴亞瑟王,惡魔君主得到死亡之書後,想必那個家夥再也拽不起來了吧。 想到亞瑟王平常趾高氣揚的模樣,亨利王就隱隱期待著他得知事情發生了如此變故,他會是什麽表情。 他站起身,一臉陰鷙地笑了出來:“我要去找亞瑟王告知他這件事,你要來嗎?” 浮白點了點頭,他的確對這個亨利王和惡魔君主聯手都不是對手的亞瑟王有點興趣。 不過這家夥自己盟友實力提升,他想的卻是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的敵人?這是一個什麽思路? 這裡面的關系錯綜複雜啊。 唐七坐在豪華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眉頭皺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所在的房間,還有四人皆是表情各異,有擔憂,有疑惑,有焦急。 “我感覺我們完全是被軟禁了。”一個穿著迷彩服的青年男人終於忍不住發話了。 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被恐怖世界裡NPC針對的情況,心理壓力頗大。 “路風老兄,那個亞瑟王太不對勁了,口頭上說是相信我們是所謂的救世之人,但對待我們的態度卻根本不是那樣。”一個平頭青年皺著眉頭向他說道。 亞瑟王根本就沒有重視他們的表現,說讓他們好好休息不假,但為什麽要派人看守著他們,而且還不讓他們亂走。 完全就是監禁! 這家夥看起來像個正義的NPC,卻不幹什麽正義的事,之前兩個玩家身死給他們留下了心理陰影。 如果在恐怖世界中,這種看起來正義凜然的NPC都是這樣,他們還能相信誰? 迷彩服男人路風和平頭男人葛遠討論起了亞瑟王的異常之處。 除唐七之外的兩個玩家,一個中分,一個光頭,他們倆全然不參與兩人的討論,自顧自在想著自己的。 經歷過三次恐怖遊戲的他們,早已對同是玩家的隊友有著滿滿的不信任感,在這個扭曲的遊戲裡,為了活命,玩家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唐七站起身來,看著討論越來越激烈的兩人,不禁低喝一聲:“行了,不要管那個亞瑟王到底是什麽想法了,我們的突破口,是那個欽定我們為救世之人的聖巫。” 聖巫既然能從預言中得知他們是解決惡魔的救世之人,肯定是知道些什麽的。 “可我們現在被軟禁,該怎麽找這個突破口?”路風也認同對方的觀點,可主要是他們根本出不去。 房間外面就是數個亞瑟王的圓桌騎士駐守。 唐七嗤笑一聲:“不敢惹事是庸才,現在不動手,我怕你們就沒有動手的機會了。” 憑亞瑟王殺玩家不眨眼的態度來看,他完全有可能隨時改口,說他們根本不是什麽救世之人,然後再度殺戮。 “可是.”路風有些猶豫,他承認對方說的有些道理,可這樣貿然不給人面子,他怕亞瑟王就更有了動手的借口。 “沒有什麽可是的!”唐七大手一揮,打斷了他想說的話。 磨磨唧唧,他可沒有時間在這裡被軟禁浪費時間,反正他實力強大,大不了利用這幾個玩家墊背。 現在必須要給他出點成果,拖得越久越沒有好處是真的。 “那個聖巫肯定也在這個城堡當中,一句話,去不去?”唐七臉色冷了下來,仿佛有點恨鐵不成鋼。 “去。”中分髮型的男子最先回應,他目光灼灼,有信心就算出了什麽變故,也可以保下命來,反正最先死的肯定不是自己。 光頭男子看著他回應,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在這焦急地亂猜也不是辦法。 葛遠看著路風依舊是一臉為難之色,不禁勸道:“路風老兄,試試吧。” 唐七也是一臉冷漠地看著兩人,這場遊戲不依附自己還想取得勝利?簡直是在想桃子吃,先前亞瑟王挑人的時候若不是自己站出來,恐怕還得死幾個,現在居然敢不聽自己號令?真是腦子有坑。 路風終究是搖了搖頭,一臉倔強:“不,你們去吧,我留在這。” 他相信自己的想法,若是先前三次他沒有相信自己的想法,肯定早就死在遊戲裡了。 他不能冒險,他是國家辛苦培養的預備國家隊玩家,不能把自己的命當兒戲。 “哼,我們走。”唐七不屑地冷哼一聲,帶著三人準備打開房門,解決門口的守衛。 葛遠最後看了路風一眼,無奈地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