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傻柱,秦淮茹瞬間燃起了希望,笑呵呵的上前道:“傻柱,借我二十,下個月還你!” “啥玩意兒?”傻柱還以為自己聽岔了,一臉懵逼的看著秦淮茹道:“二十?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秦淮茹道:“給不給啊?” “姐,你拿刀殺了我算了!”傻柱掏出信封,道:“一共二十一塊錢,給你二十,我跟我妹還活不活呢?” “二十?” 秦淮茹忽然想到了什麽,隨即不好意思的道:“那個,你少借我點!三塊五塊塊也行!” “我們家上有老下有小,我一個人帶著仨孩子不容易!” 說著,秦淮茹哭了起來。 “姐 ,你別哭,我借給你就是了!”傻柱最看不得秦淮茹哭,人家一哭他就心軟,直接掏出一張五塊錢遞給了秦淮茹, 傻柱給秦淮茹借錢從來就沒指望著還。 隨後,秦淮茹又去找易忠海,希望易忠海能夠幫幫自己。 易忠海沒答應也沒拒絕,只是含糊的敷衍的過去。 現在易忠海想著楊立民之前的提議,怎麽才能把這一家子轟走! … … 中午飯點的時候,楊立民請假回了趟家。 原因是於莉的姑媽從山西來到了京城。 值得一提的是,於莉的大姑名叫於秀琴,老公死了好多年,一個人帶著倆孩子! 聽說於莉找了個有錢人,於秀琴連夜趕到了大京。 下午的時候,楊立民帶著於莉的姑媽去了趟大前門。 於秀琴第1次坐自行車,顯得格外的興奮。 她死死的抱著於莉,道:“太神奇了,兩個軲轆也能跑!” “要說我們家於莉,是真的命好!” 楊立民孤身一人,沒爹沒娘,小兩口賺錢小兩口花,也不用跟公公婆婆摻和在一塊兒。 自打嫁給楊立民,每天好吃好喝,頓頓都是細糧! 更氣人的是於莉都騎上了自行車,家裡三轉一響啥都不缺。 嘴上不說啥,可於秀琴心裡有些不樂意。 親人之間就是這樣,希望你過得好,但是不希望你過得比他好! 最後,楊立民帶著於秀琴來到了大前門。 於秀琴看上的東西,楊立民毫不吝嗇,圍巾什麽的一共花了四五塊錢。 晚上的時候,楊立民帶著於秀琴去東來順吃了頓火鍋。 回到家裡,這睡覺可就成了問題。 楊立民就這麽一間屋子,三人擠在一張床肯定不合適。 不過屋子還有空地,大不了打地鋪睡一晚! 剛一進院,三大媽正在洗碗。 她一眼瞧見了於秀琴,忍不住道:“小莉,這個?” “三大媽,這是我姑!”於莉笑呵呵的介紹道。 這樣啊,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了幾句。 說實話,三大媽非常羨慕於秀琴。 畢竟雙方是親戚,多多少少能撈到點好處。 三大媽只是鄰居,壓根就佔不到半點便宜。 這會兒,傻柱坐在門口和何雨水聊天。 恰巧這時,於秀琴從他面前走過。 這一下,傻柱眼睛都直了,兩個眼睛死死的看著於秀琴,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這是觸電的感覺,他心動了! 雖然余秀琴三十多歲,可長得跟二十八九的大姑娘一樣,水靈靈的! 楊立民看了一眼滿臉豬哥相傻柱,同樣有些傻眼。 靠,這傻子喜歡上於秀琴了? 這倆人要是在一起,傻柱豈不是要大自己一輩? 這件事情楊立民第一個不同意。 何雨水也發現了傻柱我最近的地方,直接拍了拍屁股走到了楊立民面前。 “立民哥,小莉姐,你們去哪兒了?”何雨水笑著打了聲招呼,隨後又笑嘻嘻的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姑媽!”於莉笑著道。 “嗷,姑媽呀!” 何雨水眼珠子轉了轉,臉色並不好看。 什麽寡婦呀,已婚漂亮女士,全都是自己傻哥喜歡的對象。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一聊起來完全沒楊立民什麽事,他倒在一旁樂的傾斜。 幾人來到家裡,於秀琴徹底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三轉一響,一樣不落! 屋子是不大,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桌椅板凳全都是新的,屋子看著就亮堂。 別人家點的是煤油燈,楊立民直接掛了個電燈泡,屋裡亮堂堂的。 經過一番了解,楊立民對於莉的姑媽大致有了個了解。 對方是個寡婦,老公三年前去世,留下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一家四口艱難度日。 一聽對方拖家帶口,何雨水頓時就起了歪心思。 她覺得傻柱肯定遺傳他爹,偏愛寡婦! 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把於秀琴安排給自己的傻哥,這個… … 想到這兒,何雨水忽然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行啊,萬一傻柱跟著於寡婦跑了,自己怎整? 沒了傻柱,她連吃飯都是問題。 只要自己把高中上完,找份工作養活自己完全不成問題。 回到家,傻柱正在吃著花生米喝著小酒。 “哥,你老是跟我說,你是不是看上於寡婦了?”何雨水一臉警惕的看著自己的傻哥。 “寡婦?你說於莉她大姑是個寡婦?”何雨水皺著眉,搖頭道:“雨水你瞎說什麽呢,我怎麽能喜歡一個寡婦,你以為我是咱爹呢!” 話雖如此,可傻柱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於寡婦的身影。 不得不說,他見的這幾個寡婦,一個比一個好看。 … … 另一邊,楊立民拿著被子打了個地鋪。 雖然睡地板有點涼,打一晚上怎麽都好對付。 次日早上,天剛亮,於莉和她大姑早早便醒了過來。 於莉正在洗漱,而於秀琴卻和傻柱聊的熱火朝天。 見此情形,於莉頓時皺了皺眉,道:“大姑,你幹嘛跟他說話!” “怎麽了?” 於秀琴一臉不解的問道,她覺得小夥子不錯! 剛才她和傻柱聊了很多,發現傻柱這人非常熱心。 而且從他口中得知,楊立民完全就是個背信棄義的小人,整個大院都沒人待見他。 “不錯,哪兒不錯?” 於莉撇了撇嘴,道:“這家夥是軋鋼廠後廚管事,前兩天因為耍流氓被派去掃廁所,你還覺得他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