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偉哥了解了差不多情況後,剛好收到來自謝協所長的材料研究報告。 類空間壓縮放射性材料。 一大篇論文密密麻麻幾萬字,鬼看得懂啊! 熒小姐心裡吐槽了一句,直接問:“你就說要怎麽才能打穿這種材料吧。” 剛剛才聽完大偉哥說什麽魔神任務,聽到腦子鼓脹,地星這邊一大堆任務她都沒接過了,還魔神任務呢。 說起大偉哥這個魔神任務的麻煩程度,熒倒是想起了自己在須彌的遭遇,一切都得從救了一個女孩說起。 那天她本來只是聽說附近有個村莊,打算寄宿一晚再趕路,結果.整整花費了一年的時間在上面啊! 她從走進須彌算起來,足足一年又一個月沒見到草神長什麽樣,天天圍著那些蘿卜精靈做任務,做到吐了,雖然後面也讓人也很感動,但是.還是想吐。 “呃,這種屬於是地星研究都沒研究過材料,還是你送給我們樣本後才建立了相關的討論。”謝協所長打字道,隨後停頓一會兒,繼續打字:“或許氫彈可以擊穿吧?” “氫彈?”熒小姐思考了一下。 這個武器她倒是在網上查資料時研究過。 但問題是,她投放了氫彈,怎麽跑才來得及? 傳送點! “對啊!到時候把氫彈頭一扔,直接傳送走不就行了?”熒小姐錘了錘手心,醒悟道。 大偉哥打了一個哆嗦,小心翼翼地問:“什麽彈?” 熒小姐笑了笑,不想嚇著他,說:“蹦蹦炸彈。” 隨後在手機上問唐珊珊:“你們那裡有沒有多余的氫彈?” 唐珊珊:“???” 唐珊珊麻了,怎麽一大早來個消息就這麽刺激? 猶豫了一下,心裡想道,反正要炸彈的人又不是我,我只是替旅行者問的,然後說:“我可以幫你嘗試問一問。” 氫彈啊.感覺這玩意她一輩子都不會接觸到,但是現在好像有機會接觸了。 熒小姐就問一下,沒想到這個唐珊珊居然拒絕都不拒絕,看來這個唐珊珊權力應該挺大的啊。 “對了,下個月月中我們有3.0須彌版本直播,旅行者你看能不能讓小草王來跟我們直播一下?”大偉哥詢問道。 “這”熒小姐愣了一下,說:“我回去幫你問問她,她如果答應我再跟你說。” “好!那我就期待你的電話了,我們也會相應給小草王出場費的,雖然我們不知道她缺不缺錢。” 大偉哥露出了窘迫的神色,因為他剛說要出場費,才想起小草王作為一個神明,需要錢嗎?總不會跟自己設定一樣,一個蹦都沒吧。 兩人談完話,打開辦公室門。 一大群人圍著胡桃,正在聽胡桃講故事。 “嘿!你們覺得怎麽著?” 胡桃一聲大喝,讓坐下的人一驚,連忙側耳傾聽。 “那鬼竟然對我扮鬼臉!還到夢裡嚇我!” 下面的眾人哈哈大笑。 “哼,我胡桃是什麽人?七七是什麽人呐?三下兩下把她們弄成冰棍塞進冰箱裡!” “啊?提瓦特也有冰箱嗎?是重雲弄的嗎?”下面有個三十來歲的小夥子問。 “我說的不是提瓦特呀?” “啊?”眾人一驚,然後問:“那你說的是哪裡的故事啊?” “當然是這裡的啊!”胡桃一臉理所當然。 一群人聽完後面面相覷,趕緊向後退了幾個身位。 “唉!別害怕,她倆現在還凍在冰箱裡面呢!” “呃” “沒害怕沒害怕。” “現實裡面也有鬼嗎?” “不是吧” “遊戲裡的角色都出現在這裡了,有鬼還有什麽好驚訝的。” 眾人竊竊私語。 熒小姐走了過去叫道:“胡桃,七七,走啦。” “旅行者!” 眾人看到那標志的金色頭髮和好看得過分的樣貌,大叫起來。 “誒!停停停!我不太適應你們這麽熱情啊!你們擁擠過來,我怕我忍不住會逃走喔!”熒小姐交叉雙手拒絕這群人的過分熱情。 “那我們一起拍個照吧。” 大偉哥一起提議道。 “好!”xN 眾人圍繞著旅行者,胡桃,七七三人一起拍照。 拍完照後,熒小姐讓胡桃和七七兩人先回去,自己一個人飛去了魔海市中樞機構。 一隻超速不明飛行物瞬間驚醒了魔海市中樞機構安防系統,趕緊打開雷達觀測和攝像儀追蹤,結果發現是個人類。 大夥瞬間震驚了。 安防部長趕緊來到監控室,結果發現是白皮書上的旅行者,說道:“解除戒備和警報器。” “啊?為什麽?那個人會飛誒!” “叫你解除就解除,你問那麽多幹什麽。”部長敲了敲值班人員的頭。 很快,在樓下見到了唐珊珊。 “如何,氫彈有沒有。”熒小姐落地後開門見山地問。 唐珊珊神色勉強:“有是有,但是軍事系統和我們行政系統不太相關,所以我們行政一般也不能要求他們做什麽,不過我問過後,他們說你過去一趟,如果符合要求,他們就願意給你一個。” 熒小姐想了想,說:“沒問題,地址在哪裡?” “我帶你去吧,那裡軍事重地,一般人不讓進,不過我早上已經向他們報備了。只是距離離這裡有點遠。” “多遠?” “唔30公裡吧。在城外。” “你來指方向,我帶你過去。” “啊啊啊——!!” 熒小姐將唐珊珊公主抱起,風之翼原地撐開,咻,瞬間從原地飛到了百米高空。 “別害怕,有我在呢,向哪個方向飛?” 唐珊珊害怕地攬著熒,勉強睜開眼睛,識別了方向,風之翼一扇動,兩人瞬間飛向了遠處。 坐在監控室裡的安防部長,動了動嘴角,想要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說什麽,最後只能吐了兩個字“臥槽!”。 十來分鍾,兩人從天空降落。 唐珊珊蹣跚地走到一旁,抱著路邊的大樹,好給自己一些安全感。 “我飛的還算平穩吧,你也這也害怕。” 她擺了擺手,臉色蒼白地說道,嘴唇顫抖:“第一次,見諒。” 一隊軍人小跑著圍了過來,架起槍嚴肅地問:“來人是誰,請報上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