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個議審員離開,大偉哥還一臉懵。 手裡拿著一份白皮書坐上警官叔叔的車離開,心裡歎道:“這次恐怕是要來真的了,只是,如果只出現一隻丘丘人的話,應該還不至於讓神州中樞這麽重視,應該還有別的因素。” 大偉哥再次套上黑頭套,一個大大的偉字再次出現在黑頭套上,他用惆悵的眼神看著大橋外面飛快掠過的景色,漫天的烏雲正從海洋深處蔓延過來,讓人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心上,當下一沉,不由自主地喃喃道:大雨要來了。 “嘶!熒小姐,為什麽我感覺我的頭那麽痛?”小吉祥半撐著身體,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問道。 而且除了頭痛外,滿頭的白發好像被雷電將軍電過一樣,這裡炸開一塊,那裡炸開一塊,亂糟糟的一坨。 熒小姐聞言,略感無語地吐槽道:“你喝了一杯果酒就醉得跟喝一桶酒的溫迪一樣,而且溫迪就算醉了睡相也是正常的,你的睡相跟練武一樣,嘴裡還嘀咕著聽不懂的話。” “啊我..這酒量這麽不堪嗎?”小吉祥嘴角微微抽動,然後說:“不該啊,我以前平常喝3瓶啤酒才感到那麽一丁點的暈,這次的蘋果酒怎麽這麽厲害,你是不是放東西在裡面了?” “我才不會這麽沒節操。”熒小姐反駁道,然後扔了把梳子過來:“把頭髮梳好。” “那不可能啊,要是這樣,以後要是有個不懷好意的人往水裡兌點酒精,那我不得乖乖跟他走?” “呵呵,還真有這個可能。”熒小姐將自己看得書收拾好,然後說:“別在那裡懷疑人生了,這都十點多了,是時候出發了。” “去哪裡啊?” 小吉祥倒吸著冷氣,放下梳子,試圖緩和腦袋裡的疼痛。將白色的小腳伸進鞋裡,站起來問。 “出發去魔海市,本來是安排了八點的飛機帶我們過去的,結果你一睡不醒,而且那邊現在還在下特大暴雨,飛機都取消了,現在只能坐火車過去了。”熒小姐手裡拿著行李箱,非常淑女地站在一邊看著小吉祥。 當然,嘴裡可不淑女,要不是沒結過婚,話裡的怨氣高低得催生一隻冤死鬼出來。 “你為啥帶著個行李箱,東西都扔進去背包不就行了?”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有個放東西的次元行囊。” “.我怎麽感覺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我只要說沒有,他們還能強迫我有?”熒小姐打開房門,大廳的熱浪瞬間一擁而上。 小吉祥的頭痛都被熱得減輕了幾分。 這時,坐在大廳中看電視的楊隊長回過頭來,說:“起床了?那我們現在出發吧。” “不吃了晚飯再過去嗎?”楊隊的妻子從廚房走出來,問道。 “不了,既然命令都下達了,那就要迅速執行。”楊隊起身打算一起走。 “我又沒問你,你一邊去。” “.” “不用了,我們還不餓,謝謝芳姨。”熒小姐連忙拒絕道,然後拍了拍小吉祥的背。 小吉祥一臉問號,就差在臉上寫上'幹嘛'兩個字了。 “快謝謝人家,你身上的裙子還是芳姨女兒的。” “噢噢!謝謝芳姨,裙子我很喜歡。”小吉祥露出了個勉強的笑容。 “你喜歡就好,這裙子還是我女兒9歲的時候穿的,給你穿正好合適。”芳姨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過來摸了摸小吉祥白發的腦袋,說道:“長得真討喜,不過染發和戴美瞳對身體不好,阿姨是過來人,以後要少點做這種事,知道不。” “.好的。” 等小吉祥點了點頭才笑著對熒小姐說:“你妹妹真乖巧。” 楊隊感覺都看不下去了,說:“行了行了,別人是外國人,你管那麽多幹什麽,你要是想女兒了我就叫她回來陪你,別耽誤人家小姑娘。” “謔!楊桂!你長能耐了是不是。” 趁著芳姨快要發火之前,連忙拉著兩個小姑娘走出去,還不忘道別:“好了好了,我回來再讓你揍,先帶兩個小姑娘去車站。” 出門上了車才滿臉歉意:“抱歉,我家婆娘就這樣,你們別介意。” “不會,阿姨這麽熱情,挺好的。”小吉祥說道。 “主要是女兒最近叛逆期,老說自己不是楊冰,還起了個外國人的名,把她給弄頭痛了,可能是這位小姑娘的乖巧讓她想起女兒的小時候吧,所以才這樣熱情。” 解釋完後一路無言,順利到達車站。路過檢票口時直接特殊待遇,走快速通道,行李也不用檢查,一路綠燈上到車。 有時候你不得不感歎一句,特權真好用。 “楊大叔,你也要跟著我們去?”小吉祥看到他跟著上了高鐵,問道。 “我的任務就是將你們成功送達魔海,這還沒到呢,等那邊的同事接到你們,我才離開。” “好吧,真負責。” 說完後,小吉祥窩在椅子裡面,打開手機開始應付老媽。 老媽:“你個臭小子去哪裡了?你表姐說你沒上班,也不聽電話。” 老媽:“看到這消息後趕緊給電話我!” 吉祥:“媽,我和朋友去了魔海玩,過幾天回來。” 老媽來電! 拒絕接通! 小吉祥連忙拒絕掉,說道:“幹嘛要打電話,我現在在高鐵上了,周圍的人在睡覺。” 要是接通電話後,自己這軟軟喏喏的聲音要就暴露了。 老媽:“你不接通電話我就報警了。” 小吉祥嚇得連忙回復:“別,警官大大就在我身邊,而且表姐店裡的女同事也和我一起。沒問題的!” “楊隊!楊隊,快快亮出你的證件。”小吉祥急得整個人從座椅裡彈了起來。 “怎麽了?” “不是問這個的時候!”小吉祥隨後拍了幾張楊隊拿著整件照的照片和坐在椅子上看書的熒小姐照片給老媽。 總算初步打消了老媽的疑慮。 不過時間久了肯定瞞不住。 只能暫時見步行步了。 看見把老媽忽悠住了,緊張的神經瞬間放松了下來。 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高鐵剛進入魔海邊緣,遠處黑壓壓的烏雲像是蓄勢待發,準備破城門的士兵,一股莫名的壓力浸染了列車,旁邊的熒小姐立刻站了起來。 “不可能!奧賽爾怎麽可能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