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騎士團的會客廳,中間擺著一張大大的桌子,桌上還有豐盛的食物。 “哎呀,可莉這麽可愛,我怎麽舍得放手嘛!而且我是可莉的長輩,要照顧她的嘛,對不對,小可莉。” 坐在餐桌上,納西妲振振有詞地說道,然後抱著可莉。 可莉坐在納西妲身側一邊咬著螃蟹的爪子,一邊認真地點了點頭,順便摘了另一隻螃蟹爪子下來,說:“納西妲姐姐你也吃。” “啊唔,真好吃,可莉真乖。” “你們倆能不能好好吃完飯再貼貼,菜都讓派蒙一個人給乾完了。”熒小姐翻了個白眼說道。 “好吃!好吃!”派蒙在餐桌上飛來飛去,乾完這個吃下一個,聽到熒小姐的話,它叫道:“才沒有,我這麽小隻,肯定吃不完的!” “沒事,吃完我就給你們顯露一下我的手藝。”香菱拍了拍胸口說道。 “艾琳,你也過來吃吧。”凱亞看到還在一旁忙活的女騎士說道。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才說:“好的,不過你們先吃,諾艾爾前輩不在,我要更加努力才行,不然我會愧對西風騎士這個名號。” 熒小姐聽到後哭笑不得,學誰不好,非要學諾艾爾那個廢人製造機,一般人可學不來,上前阻止道:“別忙了,又不用你一個人把活全幹了,先過來吃飯吧。” 聽到榮譽騎士也這麽說了,她才停下手中的活,坐在凱亞身旁,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阿嚏!”喝了好幾杯蘋果酒的溫迪迷迷糊糊地坐在迪奧娜身邊,一條又一條貓毛飛向溫迪,弄得他連打好幾個噴嚏。 迪奧娜倒是對巴巴托斯大人挺有好感的,但近距離接觸蒙德的神明總會讓人忍不住緊張,所以她坐在巴巴托斯大人身邊只能不斷通過搖動尾巴來舒緩心裡的緊張感。 “阿嚏!怎麽好像有貓在我身邊一樣?”喝醉了的溫迪沒有發現迪奧娜就坐在他身旁,然後他又打了個噴嚏,站了起來說道:“聚會怎麽少得了歌聲呢?就讓我這個提瓦特第一吟遊詩人來高歌一曲。” 風之琴出現在他手裡,輕輕劃過,帶著悠揚輕松的曲調。 遠方來的旅者呀, 請停下你的腳步, 這裡有塞西莉亞花的芬香, 還有好喝的蘋果酒, 風的使者正在歌唱~ 它說歡迎你們的到來, 請品嘗美好的酒與花, 帶著風的思緒走向遠方, 奔跑起來吧! 你的故事已經開始傳唱~ 燭光閃爍,觥籌交錯。 眾人都開心地喝著酒,吃著美妙的食物。 此等良辰美景,那不是人生的終極追求嗎? 可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已經醉醺醺的了,最能喝的溫迪早已經抱著風之琴縮到桌子下面了。 納西妲和可莉抱在一起睡覺,可莉是不喝酒的,但是納西妲她不相信自己居然只要碰酒就暈倒,決定再次挑戰自己的酒量,拿起一杯蘋果酒,仰頭猛喝,然後就是猛倒,喝完後繃的跟條棍子一樣摔在地上,可莉害怕納西妲摔傷,連忙上去抱著,然後就跟著一起摔在地上了。 軟綿綿的小可莉抱著納西妲後,納西妲的身體也放松了下來,然後就像章魚一樣抓住了可莉,可莉掙扎了好久也沒掙扎出來,累了,只能在納西妲的懷裡睡覺了。 還保持著清醒的就剩下兩人了。 凱亞和艾琳。 “艾琳,你抱著這些女孩子到客房裡面去吧,巴巴托斯大人我來照顧。”凱亞放下手裡的酒杯,說道。 他也想醉,但是心裡抱著巨大的愧疚感,獨自一人醉過去也太不負責任了。 “好的,凱亞大人。” 翌日。 安柏日常巡邏完後來到騎士團大廳,結果剛進去就聞到一大股酒味。 心下疑惑的她走進會客大廳,剛好看到艾琳在做收拾工作。 “安柏姐姐,早上好。”艾琳看到來人打招呼道。 “早上好,艾琳。昨晚這裡是聚會嗎?”安柏問。 “是的,巴巴托斯大人和小吉祥大人,還有熒小姐昨晚在這裡舉行了宴會,聽說她們找不到你,所以才沒叫你。” “.我昨晚巡邏看到有奇怪情況,走遠了,很晚才回來。”安柏解釋說。 然後上前和艾琳一起收拾起來。 隨著太陽升高,大家都醒來了,人多力量大,客廳很快就恢復乾淨。 現在就剩納西妲那個小家夥沒醒了,熒看了看周圍的人心裡數著。 “噗”熒小姐看到可莉後忍不住笑了一聲。 可莉臉上的右眼被人打了一拳,有一圈淤血環繞著她的大眼睛,看上去怪搞笑的,而且她也知道是誰打的了。 然後連忙上前問可莉:“眼睛疼不疼?” “疼,我以後再也不要和納西妲姐姐睡覺了!”可莉帶著哭腔說道。 熒小姐沒忍住又笑了一聲,手裡放出一股翠綠色的草元素力量,很快,眼眶上的淤血消失不見了,她說道:“納西妲姐姐平時睡覺還是很乖的,但是喝了酒她睡覺就會非常不安分。” “可莉記住了,以後都不能讓納西妲姐姐喝酒了!”可莉認真地說道。 “哈哈,好,以後都不能讓她喝酒。” 熒小姐說完後走上樓梯,走進客房就看到一隻白毛蘿莉把被子踢到床下,擺了一個大字攤在床上,張著小嘴不斷流口水呼睡著。 將這隻白毛蘿莉翻了個身。 她不滿地發出了哼哼的聲音,跟隻豬一樣。 “啪!” 熒小姐大力地拍在她屁股上面。 納西妲瞬間驚醒,嘴裡倒吸著冷氣,揉著屁股環顧四周:“發生了什麽事?!” “還發生了什麽事?太陽曬屁股啦!” “它曬我屁股歸曬我屁股,你打我屁股幹嘛!” 納西妲很快就發現了打自己屁股的凶手,連忙站起來叫囂道:“快點轉身,君子不報隔夜仇!” “ 哈哈,還想報仇?風緊,扯呼!走咯。” 熒小姐哈哈笑道,一個眨眼就跑出門外,隻留下納西妲一人在房裡凌亂。 “哼,不急,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眼看凶手一瞬間就跑沒影了,納西妲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