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答應一聲,直接把保安扔了出去。在關門的瞬間,保安立刻從地上跳了起來。 葉昭把他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倒是讓最近陰霾的心情,好了一些。 “葉先生居然還笑的出來,真是讓人佩服,佩服!” 陳莎莎緩緩的說著,言語譏諷的意思非常明顯。 葉昭挑眉,十分淡定的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看著陳莎莎。 “陳總,你說那麽多做什麽,今日我們過來,是要看著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 “就是!” 眾人激動的說著,對葉昭十分的不屑。 陳莎莎眼底的笑意明顯,聽著他們對葉昭的譏諷,並沒有阻攔。 “不要再說了!” 陳莎莎抑製不住嘴角的笑意。 “知道不知道,這葉氏可是葉先生和江女士這一輩子的心血。” 陳莎莎的後半句話還沒有說出來。 這一輩子的心血,現在沒有了。 一點都沒有了。 陳莎莎仰著頭,眼神明亮,仿佛在炫耀著勝利的旗幟。 “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就是!現在葉家,是我們梁氏的!” “對!” “陳總,請上座吧!” 眾人簇擁著陳莎莎,讓她坐在勝利者的位置上。 葉昭掃視了周圍一眼,這些人阿諛奉承的嘴臉,被葉昭看得清清楚楚。 陳莎莎露出勝利者的姿態向著葉昭的方向走了過去。 “葉先生,請離開吧!” 陳莎莎高聲的說著。 能讓葉昭當著眾人的面狼狽起身,自己再坐上這把椅子上。 這是多麽讓人興奮的事情。 陳莎莎的眼神明亮,眼底的笑意明顯。 江如夢的臉色無比的難看,雙手攥著拳頭,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怒火。 葉昭仿佛像沒事兒人一樣,輕輕的握住了江如夢的手,微微的搖了搖頭。 好像在告訴江如夢,不要擔心。 陳莎莎看著葉昭的舉動,眼底的戲謔更加明顯。 “站起來!” “對,滾出去!” “這裡已經不是你葉氏了!” “從現在開始,這裡叫做梁氏!” 陳莎莎身後的股東們激動的大喊著,陳莎莎無比淡定的站在原地,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葉昭。 下一秒,大門突然打開。 老梁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 一眾股東見到老梁,同時一愣,面面相覷。 老梁的身份非常敏感,之前是與葉昭情同手足。 可為了老婆,把手足給砍了。 此刻老梁來了這裡,目的就頗為玩味兒了。 陳莎莎見狀,忍不住的笑出聲音,挑眉冷睨了葉昭一眼。 仿佛在宣示著自己的實力。 這就相當於壓死葉昭的最後一根稻草。 葉昭直接就笑出了聲音。 “老梁,我可要起身了。” 葉昭緩緩的說著,老梁的眼神一暗,輕輕的拽了拽陳莎莎的袖子。 “你真的要如此趕盡殺絕?” “你說誰趕盡殺絕?” 陳莎莎高聲的質問著。 “我告訴你,我一定要將葉昭踩在腳下,要不是因為他,我們的兒子不會死,那個叫周紹陽的男人,也不會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欺負我。” 陳莎莎當著眾人的面,把傷疤揭開,咆哮的撕心裂肺。 老梁不敢再說話,連連的點頭,“是是是,老婆,你說的對,都對,別生氣,別生氣。” “哼!” 陳莎莎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了葉昭。 “給我起來!” 話音剛落,葉昭突然抬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看了陳莎莎一眼,“那就祝陳總你,坐穩一些這個位置。” “這不勞你費心。” 陳莎莎緩緩的說著,眼看著葉昭轉身走到了一旁。 她在眾人的注視下,走到了屬於總裁的位置上,緩緩的坐下來。 霎時間,猶如雷鳴一般的掌聲響起,眾人激動的看著陳莎莎。 老梁低著頭,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莎莎此時非常的滿意,掃了葉昭一眼,“你可以走了!” “走?” 葉昭挑眉,笑著說道:“我要是走了,還怎麽看這一出好戲?” 陳莎莎眉頭緊鎖,不悅的問道:“你說什麽?” “別著急,你很快就知道了。” 葉昭低聲的說著,言語讓陳莎莎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連忙轉頭看向老梁。 “老梁,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老梁沉默不語,若有所思。 下一秒,葉昭突然笑了起來。 “沒什麽。” 葉昭緩緩的說著,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陳莎莎。 “陳總,你聽他說這些有什麽意思,反正我們現在都已經贏了!” “就是,現在葉氏也在我們的手裡,怕什麽!” “現在葉氏被吞並已經成了不爭的事實!” “再怎麽掙扎,也都是徒勞,沒用的。” 一眾股東激動的說著,冷冷的看著葉昭。 葉昭淡定的站在原地,陳莎莎覺得不對勁,她打了個電話確認了葉氏已經被梁氏吞並,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裡,就送給陳總你慢慢玩,老梁,你看清楚了?” 葉昭詢問著,老梁點點頭,緩緩說道:“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陳莎莎覺得不對,激動的對老梁說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們兩個搞什麽鬼?” “怎麽可能是我們在搞鬼,陳總。” 葉昭言語譏諷著她的職位。 陳莎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了老梁一眼,“老梁,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不,你先把葉昭轟出去,現在就把他給轟出去!” 陳莎莎激動的說著。 老梁不慌不忙的將手機拿了起來,放在桌上,輕輕的點了點,“你剛才,在給陳氏的人打電話吧。” 陳莎莎的眉頭聚攏成一座小山,“你什麽意思?” “你最近的通話記錄,都是在往陳家打,而且每一個電話號碼,都是加密的頻道,我根本調查不了。” “老梁,你說什麽呢!” 陳莎莎不知道他突然說這些幹什麽,趕忙的詢問。 “你們陳家,就非要這麽趕盡殺絕?只要被你們盯上的人,就都活不了是嗎?我們的兒子到底是怎麽死的,你以為我真的不清楚嗎?” 老梁高聲的說著,一動不動的看著陳莎莎,眼底的痛色明顯。 陳莎莎的臉色變了變,勉強的擠出了一個微笑,“老梁!” “我一直在給你機會,一直在給你機會!” 老梁的呼喊聲越來越大,眼眸猩紅。 “老,老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