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葉雲天想要叫葉昭起床,沒想到房間內根本就沒有葉昭的影子。此刻的葉昭坐著公交車又一次的來監獄探望白三。 白三看到葉昭前來,臉色不悅。 “在你沒找到我女兒之前,我並不想說謊……” 白三說完這句話就要掛斷電話,葉昭緩緩的開口,“陳家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你說什麽?” 白三激動的眯起了眼睛,眼底的冷意十足。 “陳安山死了。” 葉昭淡淡的說著,白三終於有了笑顏,“我知道,他在你手下,活不過三招的。” “你還沒告訴我陳家和你的關系。” “葉昭,我不說是為了保護你,你只要記住,陳家的那些人,沒有一個是好人,就可以了。” “大哥!” “記住我的話,還有,我的女兒,你一定要找到,等什麽時候找到了她,我什麽時候把一切告訴你。” 白三說完,直接掛了電話,轉身報告了一聲,進了牢房。 葉昭的眉頭緊鎖,一言不發。 白三不告訴自己關於陳家的事情,唯一的理由就只有一個。 保護自己! 葉昭不明白陳家到底有多大的勢力,可最近的交手,讓葉昭知道了一件事情。 自己的準備,似乎還不夠充分! 他坐著公交車,直接回到了江家。 沒想到江如夢的那些奇葩親戚還在。 不但在,還把江如夢的房間給霸佔了。 美其名曰,以為她們不會來了。 把江如夢氣的,直接把他們的東西從房間內扔了出去。 葉昭剛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江如夢發脾氣的樣子。 “就你這麽大脾氣,哪個男人能要你!” “就是,潑婦一樣!” 江露和蘇大海咒罵著,葉昭冷冷的看著他們,緩緩開口,“我要!” 一聲呼喊,讓二人同時打了一個寒噤,猛然的轉頭看向了葉昭。 仿佛見到鬼似的,二人大喊了一句,趕忙的四散離開。 江如夢聽到葉昭的聲音大喜,快步的走了下來,“葉昭!” “辛苦了。” “沒事,你怎麽樣,有什麽收獲嗎?” 葉昭搖搖頭,神色凝重。 “你這個大哥也是脾氣古怪……他為什麽進了監獄?” “不知道。” “不知道?”江如夢有些詫異。 “我們住的地方基本關的都是政治犯,不會有什麽殺人犯,這點你放心。” “這樣啊!” “我曾經也問過他,他卻一句話都不說,不知道為什麽。” “管他呢,對了我媽媽要見你,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好。正好我也給伯母診脈,看看身體恢復的如何。” “嗯。” 江如夢答應一聲,帶著葉昭進了房間。 江柔氣色恢復的不錯,此刻已經能站了起來,站在窗邊不知道想些什麽,手中抱著從安平鎮拿回來的盒子。 “媽,葉昭來了!” 江如夢的話打斷了江柔的回憶,她轉身看向了葉昭,笑容滿面,“葉昭來了,來,坐下說!” “不用,伯母我想先給你檢查一下,看看恢復的如何!” “有這樣的女婿就是好,以後生病了也不怕!” 江柔打趣的說著,江如夢紅了臉,“媽!” “瞧你,我說一句,還不樂意了!” 兩個人說著話,葉昭這邊也檢查完,確認身體無礙之後,開口說道:“身體沒問題,也能參加我和如夢的婚禮。” “連你也在調侃我!”江如夢紅了臉,起身走了出去,“我可不在這待著了!” 說完,江如夢出了房間。 葉昭年笑出了聲音,江柔收起了笑容,看著葉昭神色凝重的說道:“陳家被你趕出了東文市。” 葉昭的笑容逐漸淡去,輕輕的點頭,“是。” “你知道不知道,陳家已經放了話,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那又如何?” “你!” 江柔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知道不知道,陳家是怎麽對付我們的?” 江柔的話,讓葉昭一愣,“你的意思是……” “沒錯,就是陳家把我們害得家破人亡,孩子他爸必須要在監獄裡面待上一輩子!” 江柔越說越是激動,死死的攥著木盒,“我一次都不能過去看他,一次都不行!我帶著如夢從安平鎮出來,在東文市重新開始,沒想到,這才安心住了幾年啊!” 江柔看著葉昭,神色凝重,“你真的要跟陳家對著乾的話,我不會把江如夢嫁給你!” “媽!” 江如夢直接推門走了進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江柔。 江柔一愣,沒想到她居然在門口偷聽。 “你這是……” “媽,我想問你,我和葉昭結婚,影響你什麽了?為什麽不能嫁給他!” 江如夢的話,讓二人同時松了一口氣。 她聽話只聽了一半。 “如夢,你別緊張,其實伯母的意思是,如果我對你不好的話,她不會把你嫁給我。” 葉昭連忙的解釋,江如夢一愣,錯愕的看著他又掃了一眼江柔,“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伯母?” 葉昭說著,看向了江柔。 江柔騎虎難下,並不想讓江如夢知道過多關於陳家的事情,訕訕的笑了笑,輕輕的點頭,“是。” “嚇我一跳,我不管,這一輩子,我除了葉昭,誰都不嫁!” 江如夢眼神堅定,言語懇切。 江柔眼底劃過一抹的擔憂。 “放心吧,伯母,我一定會對如夢好的, 當然,我也不會放過那些欺負她的人。” 葉昭先動刀的,就是別墅裡面這幾個蛀蟲! 葉昭說罷,與江如夢出了房間,讓江柔好生的休息,剛一出屋子,就看著江露等人好奇的站在門口的不遠處偷聽。 浮誇的樣子讓葉昭突然笑出了聲音,“江露是吧,白馬會館的SSVIP會員。” “什麽東西?”蘇大海頓時愣在詆。 江露的身子一頓,難以置信的看著葉昭,“你胡說什麽!” “我胡說?不如讓你老公撥通你的電話,就撥那個疏通下水道的小李就行。” 葉昭的話音剛落,江露的神色難以言喻。 蘇大海一看,立刻給了江露一個耳光。 “媽的,我就說你最近怎麽老給他打電話說維修維修,合著都已經維修到家去了是吧!給我修了一頂帽子!” “哎呀!” 江露哀嚎著,閃躲著蘇大海的攻擊。 葉昭看向蘇大海,“欠了高利貸三十萬,現在利滾利已經滾到二百五十萬,你也是個人才。” 蘇大海突然身子一震,驚慌的看向了葉昭。 “什麽?高利貸?蘇大海你欠了高利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