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的話讓江如夢咂舌。葉昭立刻皺起了眉頭,無比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看什麽看,你這小子,倒是有點本事,把我從閻王爺那拽回來好幾次,我都記著呢!” 孫老高聲的說著,眼神明亮的看著葉昭,歎息了一口氣,“就是我沒想到,我平生最煩的就是進過監獄的人,哪兒曾想到,現在居然又跟剛出監獄的人沾染上了關系,還這麽好!” 孫老說著,無比感慨的轉頭看向一旁,聲音低沉道:“真是沒想到啊,沒想到!” “最後居然還是跟你有了交集!” 孫老感慨著命運對他的戲耍。 葉昭隻覺得十分的無奈。 他拿著孫老的文件袋,又直接塞給了他。 “拿回去。” “你這是幹什麽!” 孫老瞪大了眼睛,高聲的呵斥一句。 葉昭開口說道:“我不需要。” “不需要?你現在都快成光杆司令了,你不需要?你開什麽玩笑!” 孫老高聲的喊著,情緒無比的激動。 葉昭垂眸,緩緩的開口,“雖然現在有些小困難,但是我還能挺得過去,孫老,你千萬別這樣,讓我壓力非常的大。” “大就大,我可管不了那麽多,你拿著,我走了!” “孫老!” 葉昭的話還沒等說完,孫老把文件袋塞到了他的懷中後,立刻出了門。 江如夢焦急的開口,“怎麽辦,要不要再給他送回去?” 江如夢也知道這些東西對孫老來說有多重要。 她沒想到,孫老居然就這麽給了葉昭。 毫不猶豫的。 交到了他的手上。 “不用了,等過兩天再說吧,現在要是給回去,說不定就氣犯病了。” 葉昭知道孫老的脾氣。 要是自己敢再多說一句話,後果可是相當嚴重。 江如夢輕輕的點頭,“那好吧,我們現在……” “好好的休息,明天等董事會上再說,對了,上次你不是告訴我想看電影嗎?正好現在有時間,我們今天就去!” “今天?” 江如夢真的沒什麽心思去看電影。 反倒是葉昭的心態十分的平和,輕輕的點頭,“對,就是今天,走。” 江如夢心情十分的沉重,卻也還是陪著葉昭看了電影。 至於電影演得是什麽,她一點都沒記住。 頭腦昏昏沉沉的。 直到第二天一大早,葉昭正穿著西裝打著領帶,安靜的照著鏡子。 江如夢見狀一愣,詫異的開口,“你這突然這麽正式,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葉昭穿著一身高訂的西裝,似乎只有在結婚的時候才穿成這個樣子。 葉昭輕笑,緩緩的開口,“那你以後恐怕是要習慣了,我會經常穿西裝的。” 江如夢心頭一緊,以為葉昭是要轉變職業和身份,她眼底劃過一絲的傷心與難過,輕輕的點頭,言語略顯哽咽,“嗯,真帥。” 葉昭並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自顧自的整理著衣服。 江如夢看著他笨拙的打著領帶,長歎一口氣,走了過去,仔細的將他的領帶系好。 動作十分的嫻熟。 葉昭輕笑,言語中帶著調侃,“如夢,等以後你天天給我系領帶。” “行,系到你一百歲,你穿著西裝跟我出去跳廣場舞。” 江如夢的話讓葉昭哈哈大笑,瞬間心情大好。 他點點頭,在江如夢的臉上親了一口後,快速的走出了門。 江如夢一愣,摸了摸葉昭剛親過的地方,紅了臉,害羞的跟了上去。 二人開著江如夢的法拉利,到了葉氏集團的大樓。 這個大樓都是江如夢和白薇薇去談下來的。 葉昭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沒想到第一次來,卻只怕也是最後一次了。 見葉昭仰頭看著大樓,江如夢怕他觸景生情,連忙說道:“之前這個大廈也是我和薇薇姐著急租下來的,采光不好,位置也一般,現在沒了就沒了!” 江如夢的安慰讓葉昭笑了笑,並沒有言語,與她一同走了進去。 只是剛進門,就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你誰啊,找誰,有證件嗎?” 保安沒見過葉昭,隻覺得他面生,高聲的呵斥了幾句。 江如夢聞言氣結,推門走了進去。 保安見到江如夢立刻繃直了身體,催促著葉昭離開。 “你趕緊走,別在這裡擋路!” 葉昭倒是沒生氣,反倒是江如夢黑了臉,高聲道:“你胡說什麽!這位是葉先生,葉氏集團都是他的!” 江如夢高聲的說著,每一個字都讓保安無比的震驚。 都說這葉先生神秘,從沒有來過。 哪兒曾想,居然這麽年輕! “你挺不錯,好好乾,今天看到的陌生人,都給我把他轟出去,懂了嗎?” 葉昭緩緩的對保安說著,“要是做的好,保安隊長的位置就是你的!” “是!” 保安激動的站直了身體,高聲的答應了下來。 葉昭輕輕點頭,與江如夢一同上了電梯。 江如夢不解,輕聲詢問,“葉昭,你這是……” “沒什麽,覺得這個保安很不錯,專業!” 葉昭的關注點讓江如夢哭笑不得。 她只能輕輕的點頭,沒再言語。 二人登上最頂層後,直奔著會議室走了去。 三百平的會議室內,此刻坐著三個人。 江如夢見狀,臉色一沉,看著三人說道:“其他人呢?” “江總,今天我們三個能過來,你也應該清楚,一來是報答你對我們的知遇之恩,第二也是來提醒你們,不要再與梁氏鬥下去,對你們不好!” “所以,他們都哪兒去了?” 江如夢的聲音激動,高聲的質問著。 三人面面相覷,緩緩開口,“都被梁氏帶走了。” “呵!” 一直站在江如夢身後的男人,突然笑了出來。 三人詫異的打量著他。 倒是沒見過江如夢的身邊有這樣一個男人。 “你是誰?” 三人詢問。 葉昭緩緩開口,“我是葉昭。” “這座大樓都是這位葉先生的!” 江如夢趕忙的補充一句。 葉昭微微勾唇,心情大好,緩緩說道:“不如加上一句,是江如夢江小姐的丈夫。” “居然是你!” “天哪,這麽年輕。” “我只能和你再說一句,你們招惹誰不好,為什麽偏偏是梁氏!” “為什麽不能是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