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昭挑了挑眉頭,倒是覺得有了一種被人包養的感覺。 他歎息一口氣,把卡重新放塞到了江如夢的枕頭下面,緩緩的開口,“今天有時間嗎?陪我一起去拍賣會看看。” “我?” 江如夢詫異的轉過身,怔怔的看著葉昭。 葉昭點頭,“當然,不是你還會是誰?江家大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有空,陪我一趟?” 他說著,還站直了身體微微躬身,禮貌的打了一個禮。 江如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過她又想到了什麽,輕輕的搖了搖頭,“我……” “不準拒絕!” 葉昭不容置喙。 江如夢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下意識的輕輕點頭,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葉昭拉著出了門。 江如夢開車帶著他去拍賣會,一路上在後視鏡內看著葉昭,心中有不少的話想要說。 “還看我?別一會兒又闖了紅燈。” 葉昭輕笑,調侃著她。 江如夢瞬間紅了臉,翻了一個白眼給他,“才不會,我現在反正和你沒關系,也不會因為你傷心難過,我就當做是陪我家的私人醫生去參加一個活動!” 這話不知道是對葉昭說的,還是對江如夢自己說的。 葉昭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外面。 今天的拍賣會他勢在必得,已經叫老梁過來。 他有些事情應該讓江如夢知道。 “哎呀!” 江如夢一腳刹車踩上,要不是葉昭系了安全帶,他恐怕都要飛了出去。 “你怎麽了?” 葉昭關切的看著她。 “你不能就穿這麽一身休閑的衣服進去吧!” 江如夢說著就要調頭,“我盡快,給你買一身西裝你再去吧!” “不行,我擔心會遲到,先到地方再說。” “可是……” “有規定要必須穿著西裝進去?” “那倒是沒有。” “開車。” 葉昭堅定的說著,江如夢只能同意,驅車直奔酒店。 酒店門口,好巧不巧又見到了陳龍。 陳龍的脖子上掛著固定帶,胳膊掛在胸前,正和身邊的兄弟說著話,眼看著葉昭就下了車。 他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確認不遠處站著的人就是葉昭,他哀嚎著怪叫一聲,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誇張的舉動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詫異的詢問,“陳爺,你怎麽了!” “沒,沒什麽!” 陳龍說著,身體卻十分的誠實,後退了幾步,把路給葉昭讓了過去。 葉昭與陳龍擦肩而過的時候,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陳龍打了一個寒噤,腦海中響起叔叔的話。 千萬別去招惹他。 看著平平無奇的葉昭,到底有什麽能耐! 陳龍隻覺得葉昭很能打。 但是能打又能怎麽樣,還能比子彈快? 陳龍啐了一口地,也不急於報復葉昭這一時,招呼著幾人走向了一旁。 江如夢帶著葉昭上了三十三層。 今天的拍賣會是八點舉行,現在正在副廳內正在舉行晚宴,一般來賓會先去晚宴交談一番,然後再開始今天的重頭戲。 江如夢一邊說著,一邊帶葉昭進了晚宴。 裡面都是一些名流政客,正舉杯對飲,還有一些正談著生意上的往來。 唯獨葉昭一身休閑裝,極為隨便的站在門口。 眾人隻掃了他一眼,就把視線落在了江如夢的身上。 江氏的總經理入獄,董事長因為身體原因長期不去江氏,現在的江氏群龍無首,江如夢臨危受命。 才剛到江氏兩天,不但解決了一個大麻煩,還把公司運作到了正軌上。 說江如夢雷厲風行都不為過。 一連三天佔據了金融板塊的頭版。 今日的江如夢穿著也極為普通,甚至算不上是精心打扮。 她一身黑色的長裙勾勒身材,略施粉黛的臉看著出塵絕世,就是讓人移不開眼。 多少政界公子都明白,只要抓住了江如夢的手,江氏就會是她的聘禮。 扶搖直上,平步青雲,指日可待。 只是這樣的一個天之驕女,今天怎麽跟在一個如此平凡的男人身邊! 葉昭瞬間成了在場的眾矢之的。 “葉昭,我們去那邊,我向你介紹今天的拍賣師……” 江如夢側耳對葉昭說著,葉昭點點頭,他心知肚明,從一進門開始自己就吸引了不少的仇恨。 與江如夢剛走兩步,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哎呦,這不是江大美人嘛!” 江如夢面前站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吊兒郎當,白面油頭,看著無比的誇張,最重要的是,他目測最少有三百斤。 “白二少爺,好久不見。” 江如夢緩緩的說著,禮貌的保持距離。 “我聽說你可大鬧了方家的婚禮,又把陳爺給打了!” 男人說著,挑釁般掃了一眼葉昭。 “你要不要跟我聊一聊,我把方家和陳家的人都叫出來,我們……” 男人說著話,就要向著江如夢搭肩。 葉昭見狀快速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需要你費心。” 說罷,葉昭用力的甩開了男人的手。 劇痛讓男人倒吸涼氣,沒等呼喊手腕就被松開。 突然的如釋重負,讓男人驚慌,他打量著葉昭,開口道:“你誰啊!” “葉昭。” 葉昭淡淡的說著。 “什麽葉什麽昭,沒聽說過,我告訴你,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白家二少的身份……” 男人指著葉昭的臉,正要威脅著說話,突然葉昭動了起來,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指,向著頭上輕輕一掰。 “哢嚓!” 一聲脆響,男人的手指斷了。 “啊!” 男人痛苦的哀嚎,直接就趴在了地上。 事情就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江如夢都沒等反應過來,白宇就倒在了地上。 “葉昭!” 江如夢激動的大喊,葉昭直接握住了江如夢的手,向著一旁走了去。 江如夢焦急的說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知道。” “那你為什麽要這樣?” 江如夢的太陽穴突突的跳動,心中不理解葉昭怎麽又把人給收拾了。 “因為他要碰你的肩膀,哪個手指頭碰,我斷他哪個。” 葉昭淡淡的說著,江如夢一愣,一時之間竟沒想到他這麽做會因為自己。 “你,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江如夢詢問,眼眶通紅。 葉昭點頭,“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應該陪我去一趟監獄,看一個人。”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