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俊笑笑，清了清嗓子，開始念：“鵝鵝鵝。”念完對兩個孩子說：“跟爸爸念。”
  兩個娃娃：“鵝鵝鵝。”
  還搖頭晃腦的，可愛的不行。
  楊俊差點就笑的念不下去，輕咳了聲，繼續：“曲項向天歌。”
  兩個娃娃晃著小腦袋：“曲曲，歌歌。”
  “噗——哈哈哈！”李非笑的，嘴裡的蘋果差點都噴出來。
  他趕緊拿紙巾堵著，笑的臉都紅了。
  兩個娃娃也不知道怎了，還跟著笑。
  楊俊簡直哭笑不得。
  幸虧是孩子小，他也不是認真的教，只是想看看奶爸的系統能不能觸發。
  要不然這血壓可能爆表。
  “你要是沒事，就去多讀讀書。”楊俊側頭看著李非，不冷不熱道。
  李非將紙巾丟進垃圾桶，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都說了，難。”
  楊俊道：“難就不學了？當初咱來考帝大不難？”
  “不難吧”李非試探性的說，“咱倆不是從小學習挺好的？”
  “那不是學的？”楊俊說，“兩歲別人玩泥巴的時候，咱倆就在家寫字，動畫片都沒人看的全。”
  李非嘖了聲，“想想當時還真是，一邊哭著還一邊把字寫完了，要不然挨揍更難。”
  楊俊輕哼了聲，頭轉過去，繼續教這句：“跟爸爸念，曲。”他打算先一個字一個字的教。
  兩個娃娃：“曲。”
  楊俊：“項。”
  兩個娃娃：“項。”
  剩下三個字念完，楊俊重複一句：“曲項向天歌。”
  兩個娃娃：“曲天天，歌歌。”
  李非又想笑，但忍住了。
  楊俊像是背後有眼，轉過來看他，見他憋笑，一巴掌呼在他腦袋上，冷淡道：“至於？”
  “不至於”李非抿唇壓住，等了兩秒繼續說，“我保證不笑了。”
  楊俊心裡歎息，沒想到還挺難。
  他繼續有耐心的一個字一個字的教。
  到了中午做飯的時間，這首詩跟著念算是還行了。
  時間不夠，楊俊只能等兩個孩子午睡起來，再教他們，希望今天能背下來這一首。
  “我去做飯。”楊俊對李非說。
  李非問：“那我是教還是看動畫片？”
  “看動畫片。”楊俊說，“不用這麽激進，慢慢來。”
  李非給放了動畫片。
  楊俊出了電梯，看到電梯門口排排站的幾個秘書，面無表情的頷首示意，然後越過她們往辦公室走。
  其實剛出來，這陣仗著實嚇了他一跳。
  既然昨天周舒楠說了他跟這幾個秘書有說有笑的，今天他就不能笑了，也不能說了。
  看她是沒生氣，但哪個女生不護食，？不能讓她有哪怕一點不高興。
  楊俊推門進到辦公室，反手關上門。
  瞬間，消息散開，散到公司的各個角落裡。
  秘書辦的幾個人貓在辦公室門口，小聲討論著。
  “怎麽今天楊先生這麽冷淡？不會是鬧別扭了吧？”
  “應該不會吧，我看周總今天的狀態和平常沒有區別，而且中午我去送茶水的時候，還聽她打電話，挺溫柔的，肯定不會跟別人。”
  “那也不一定吧”
  “也不能完全否定這種可能，但我跟著周總這麽些年，我真的沒見過她跟誰講電話那麽溫柔，跟周董聲音都是清冷的。”
  “會不會是.”
  “你快說啊！”
  “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楊先生跟我們有說有笑的，周總吃醋了？這要是換我老公跟別人有說有笑的，我肯定也會吃醋生氣的，你們呢？”
  “我應該也會吧。”
  “我可能也會。”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