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王炸丟出來啊。”周永壽小孩似的,得意的,故意說道。 “.”楊俊難啊,他也不能不出,要不然老丈人又要拿著他放水說事。 楊俊把王炸丟出去了。 周永壽笑著,“不要。” “.”楊俊出了張五。 周永壽把唯一的一張二丟了出去。 楊俊:“不要。” 周永壽說:“你確定不要?” 楊俊說:“真要不了,沒炸。” 有沒有炸,周永壽當然清楚,他咳咳兩聲,一張牌一張牌的放出去,放了個大順子。 最後手裡就剩一張牌,問楊俊要不要?” 楊俊看了眼老丈人的大順子,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牌,如果他沒記錯,剛才老丈人出了個炸,而老丈人這順子裡還有剛才炸的那張牌 出老千啊. 楊俊當做不知道,“要不起。” 周永壽把手裡的牌一丟,“你輸了。” 楊俊扣下手裡的牌,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老丈人說:“輸了喝酒,我珍藏的好久,只要不吐,我氣就消了。” 楊俊明白了,老丈人這是各種方式為難,反正今天不會讓他好過,但今天過去就沒事了。 “行,我嘗嘗您的好酒,我沒喝過珍藏的好酒。” 周永壽背著手進去,看到門口的周舒楠也沒說什麽,去拿自己珍藏的酒。 楊俊走過來,周舒楠趕緊拉著他去房間。 楊俊知道她要做什麽,拉住她說:“沒事,就跪兩分鍾,我一個男人,皮糙肉厚的。” 周舒楠倔強的拉著他去房間,楊俊只能順著她。 進到房間,周舒楠按著楊俊坐在沙發上,蹲下去,把他的褲腿拉起來。 他們的衣服是在離開墓地前,在車上換的。 楊俊穿的是周舒楠準備的衣服,簡單的T恤加寬松運動褲,所以這褲腿也好拉起來。 周舒楠看到他兩個膝蓋都紅著,院子裡鋪的有鵝卵石,正好就在他跪的那裡。 都能看見一些紅色的血點。 周舒楠拿過藥噴在傷口上,小臉沉著,也沒說話。 楊俊感覺到她在生氣,伸手將她拉起來,按在自己腿上,但周舒楠不坐,坐在了他旁邊的沙發上。 楊俊知道她的顧慮,也沒強行讓她坐自己腿上,一手握住她的兩隻軟軟的小手,一手揉了下她的頭,溫聲說:“你心疼我得親我,而不是生氣。” 周舒楠嗔他一眼。 楊俊笑,食指勾了下她的下巴,說道:“你剛才也跪了,是不是讓我看看你的膝蓋?” 從墓地下來在車上換衣服,是先讓母女倆換的,他和兒子望風,所以沒看見。 而且後來他想看,她也沒讓。 正好趁著現在這個機會。 周舒楠換了條垂感的絲質闊腿褲,她輕輕一拉,雙腿的膝蓋就露出來了。 小腿很細很白,但不是特別乾瘦的那種,是有些肌肉輪廓的,看來是一直保持鍛煉的習慣。 也是,像周舒楠這樣的女神,生活上都是精致的。 楊俊有些後悔讓她拉開褲腿了。 但他還是壓製住了,視線落在她膝蓋上,正常的顏色,沒有紅也沒有青紫,上面甚至都看不到任何別的痕跡。 “我就跪了那一下,當時有點紅,走這一路就下去了。”周舒楠放下褲腿,“你跪了好長時間,還跪在鵝卵石上,這傷至少三天才能好。” 周舒楠說完這話沒壓住氣,又道:“你就不能往邊上一點,幹嘛非要跪在鵝卵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