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午覺的功夫。 楊俊做了個夢。 這夢不方便描述。 他感覺鼻尖癢癢的,阿嚏一聲醒了。 就見兩個娃娃手裡拿著羽毛,捂著自己的嘴笑著。 楊俊伸手一撈,把兩個孩子撈到身上,撓他們的癢癢。 “咯咯.爸爸,癢,爸爸,壞。”女娃娃笑的打嗝,斷斷說著爸爸壞。 男娃娃點頭附和,笑的也打嗝。 楊俊收了手,捏了捏兩個娃娃的鼻子,“誰說爸爸壞,爸爸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其,身,爸爸壞。”女娃娃說。 “爸爸壞。”男娃娃重複。 楊俊笑了起來,這個年紀的小孩可太好玩了。 “爸爸笑陽陽,爸爸壞。” “爸爸笑俊俊,爸爸壞。” 楊俊這才想起來,還沒問兩個孩子的名字,他問兩個孩子:“告訴爸爸,你們兩個的大名叫什麽。” 女娃娃說:“周念楊。” 男娃娃說:“周念俊。” 楊俊心臟仿佛被什麽擊中。 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什麽含義。 他從未覺得自己會被誰這麽記掛在心裡。 “爸爸,眼睛,紅紅。”女娃娃趴在楊俊的身上,指著他的眼睛說。 楊俊揉了下眼,“剛睡醒。” “爸爸,起起。”女娃娃又說,男娃娃在旁邊點頭。 楊俊發現了,女兒話比較多,兒子有時候也說,但大多數都在在配合。 還挺有意思的。 “你醒了?”楊俊剛抱著孩子坐起來,周舒楠走了進來。 楊俊看著周舒楠,不僅感動,還有對她的愧疚虧欠。 周舒楠覺得楊俊的眼神不太對勁,她走到床邊彎腰下與他平視,問:“你怎麽了?哪裡不舒服嗎?” 楊俊的視線偏了。 他不是故意要看的,是她這麽一彎腰,這衣服的領子太大了! 楊俊側過頭,覺得鼻腔熱熱的。 “血血,爸爸!”女娃娃喊出聲,男娃娃小臉沉了,明顯緊張起來。 周舒楠讓孩子到旁邊坐著,抽了兩張紙巾,抬高一些他的下巴,另外一隻手拖著他的後腦杓,給他把血擦掉。 楊俊拿過她手裡的紙巾塞進了鼻子裡。 “哎你。”周舒楠重新抽了兩張,“你用這個乾淨的。” 楊俊擺擺手,從床上下來,跟逃命似的進了衛生間。 周舒楠不放心的跟著進去,見楊俊洗臉也不太能上手,說道:“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楊俊洗著鼻子沒法開口說話,衝她擺擺手。 周舒楠擔心道:“流鼻血也不是小事,還是去看看吧。” 楊俊緩了緩,洗了幾次見不再出血,抬起了頭。 周舒楠趕緊遞上毛巾,楊俊擦了擦臉上的水,說道:“我沒事,可能是吹空調有些乾燥。” 周舒楠啊了聲,“但這裡的濕度挺高的,不存在乾燥,而且空調是冷風,不會乾到這種程度吧?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去給你拿衣服。” 楊俊拉住周舒楠。 周舒楠看他,楊俊也看著她,強迫自己的視線不偏移,深吸一口氣道:“我跟你說實話,你不許笑話我。” 周舒楠立刻點點頭,“你說什麽我都信,我也不會笑話你,永遠。” 可下一刻,周舒楠就自己打了自己的臉,她雖然沒有大笑出聲,但她確實是露牙了,唇角一直揚著,滿臉都是笑意。 笑裡面還有羞澀,只是看不太出來。 能讓楊俊流鼻血,看來她對他還是有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