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舒楠用眼神警告了一下周永壽,移到旁邊去了。 楊俊完全暴露在周永壽的面前,他把手裡的東西放到一旁,然後走到了周永壽的面前,直接跪下了。 老話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不能跪。 但周舒楠這樣出身高高在上的女神都跪了他的父母,他也能跪她的父母。 “爸,我任由你出氣,但你給我留口氣,我今後還要好好愛楠楠和孩子。” 周永壽是心疼女兒,就這一個女兒,從這女兒出生,那是要月亮他都得給摘下來。 卻沒想到自己捧在手裡怕摔了的女兒,被一個男人睡了還沒負責。 女兒懷孩子到生產甚至孩子長大都沒見人。 還還還,還這男人有喜歡的女生,讓出去?! 他周永壽怎麽可能咽下這口氣。 但他也沒想過楊俊能直接跪他。 畢竟都是男人,男人的面子多重要,他們都懂。 能跪父母跪媳婦,之外的人另當別說了。 雖然他也算是父母,但不是楊俊的。 想到這裡,周永壽忽然靈光一閃,“好啊你。”他說著回身拿了早就準備好的藤條,指著楊俊說,“你小子心眼子是真多,直接跪我,直接把我劃分為你的父母,這樣我就不能對你怎麽樣是不是?” 楊俊沒這樣想,但他覺得這個理由還挺有說服力的。 “爸!”楊俊還沒來得及開口,周舒楠大步走過來擋在了楊俊的面前,“你要打打我!” 周永壽捏著藤條,氣的牙都疼,他說道:“你有完沒完?他這麽大個個子,自己不會來解決,還得站在你身後?那他有什麽能力保護你和孩子,我又怎麽放心把你和孩子交給他?” 楊俊連忙拉開周舒楠,抬頭看著她搖搖頭,捏了下她的手,笑道:“先帶孩子進去,我來處理。” 周舒楠不,她叫周母把兩個孩子先帶進去。 兩個孩子不進去,跑過來擋在楊俊面前,齊聲說:“外公,打,壞壞。” 周永壽差點被氣的背過氣去,“外公對你們的好你們不記著,才認識他一天就向著他?” 兩個娃娃:“外公,不打,外公,好。” 周永壽都不知道該不該氣,他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呼吸,對周舒楠說:“帶孩子進去,他都說了自己解決,他一個男人,你別總是擋在他面前。” “媳婦。”楊俊開口叫了聲,然後對兩個孩子說,“寶貝,帶媽媽去玩,爸爸和外公處理點事情。” 兩個娃娃一人拉著周舒楠的一隻手,拉著她進去。 院子裡就剩下了兩個男人。 周永壽手背過去,藤條還在手裡握著,握的手心都有了紅痕。 楊俊沒起來,依舊跪著,他抬頭看著周永壽,神情嚴肅認真道:“爸,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承認,你要打就打,但別打在明面上,之後,我承諾,一定會讓楠楠幸福,絕對不會負了楠楠。” “哼!”周永壽來回走了兩步,握緊藤條說,“你們夫妻倆睡在一起,我打你哪兒能不被她發現,我看你是想破壞我們父女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