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這不是二大爺何大清嗎?拉著大眼袋,背著一個大包裹,神情有些恍惚。 “二大爺,您這是?” 曹猛懷疑他這是要跑路了,不然大中午不在食堂,背著行李去哪? 何大清欲言又止,剛才喊住曹猛的勇氣突然沒了。 “沒事,軋鋼廠安排我出差,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我那傻兒子和雨水。”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該來的還是會來,何大清跑路了,今晚四合院該熱鬧了。 想到這兒,曹猛轉頭去了紅星小學。下午無事,帶雨水出去玩吧。希望她能接受老爹跑路這件事,至少,能減輕悲傷也是好的。 “閻老師,您忙呢?”曹猛看到閻老摳正在往包裡裝紅紙。 閻老摳有些尷尬,拿點學校剩下的紅紙居然被曹猛看到了。看看辦公室座鍾,這才一點半,自己的行動時間沒問題呀? “這不學校搞活動剩下的一些紅紙麽,我想著丟一邊浪費,不如拿回去給咱們大院寫對聯。”閻老摳辯解著。 “馬上過年了,到時候你家的春聯我全包了!” 三大爺有些不放心,害怕曹猛說出去,忍痛包了他家的春聯。好幾把花生瓜子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曹猛沒空計較這些。“我想帶雨水出去玩,勞煩三大爺給請個假。” 閻老摳眯起眼,感覺不對勁。這莫名其妙的,他帶小雨水玩什麽? “說罷,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不然你可帶不走雨水。” 曹猛本就沒有準備隱瞞,將何大清跑路的事情和盤托出。 閻老摳聽完後,驚呆了!來回踱步,最終一咬牙:“咱們現在去火車站攔他,來得及吧?” 閻老摳做人的基本底線還是有的,不想何大清就這麽拋棄兒女去給寡婦拉幫套。 曹猛卻不看好這事,何大清一個大活人,即使真攔下,那以後呢? 白寡婦不會鬧他?他真的還能在四合院待下去?甚至陰險一點想,白寡婦是不是拿到了何大清的把柄? 既然閻老摳要去攔截,曹猛自然不會阻攔。也顧不上開解何雨水了,載上三大爺,衝向正陽門附近的火車站。 剛進站,就看到何大清和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著隊,這是要馬上檢票上車了。 閻老摳也注意到這一幕,氣衝衝的上前:“何大清,你就這麽忍心丟下兒女不管?” 何大清瞪了閻書齋身後的曹猛一眼,這下沒得解釋了。只能硬著頭皮承認: “傻柱馬上十八歲,能照顧好家裡。我年紀大了,真不能再拖了。” 閻書齋並不反對他續弦,可不能為了續弦拋棄子女啊。 “你不能娶回家麽?” 白寡婦一聽娶回家,立馬炸鍋了。好不容易抓住這麽個拉幫套的,她才不會放棄。 真要嫁過去,她兩個兒子怎麽辦?何大清掙得錢還得養他兒女,哪有自己一家獨佔來的香! “何大清,你走不走?”白寡婦下了最後通牒。 何大清掙扎一下,跟上白寡婦,“我非走不可,幫我照顧下雨水。”說完,頭也不回的上車了。 閻老摳多精明的一個人,何大清絕對有把柄在人家手裡,索性不再阻攔。 “回去吧,雨水我幫你帶出來,好好安慰一下孩子。” 閻書齋有些意興闌珊,搭著曹猛的自行車,回學校了。 何雨水奔奔跳跳的跑出來,下午不用上課,還能出去玩,做夢都沒想過這好事。 “曹哥哥,下午去哪玩?”何雨水迫不及待的問道。 看著她天真爛漫的樣子,曹猛很不想把她老爹跑路的事告訴她。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先去遊玩,找機會告訴她吧。 今天下午是何雨水從小到大最開心的日子。買新衣服,吃全聚德,北海公園劃船,晚上還去東來順吃了一頓涮羊肉! 回家的路上,何雨水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曹猛沒找著機會告訴她實情。 剛進大院,等待多時的閻老摳一把拉住車把,“走,全院大會就差你和何雨水了。” 拉著一臉懵逼的何雨水,曹猛跟隨閻老摳進入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