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我們放映任務完成了,要回家休息幾天。內世界喚你,你要及時來哦。” 曹猛開著玩笑,衝淡小媳婦那點小憂傷。 “噗嗤。”劉招娣被逗笑了:“快走吧,誰稀罕你似的。” 看來昨晚做的工作成果很不錯,輕松的分別,小媳婦再也沒鬧小情緒。 “走嘍,師傅。”在許富貴面前還是得裝裝客氣。 曹猛又沒準備殺人滅口,所以這關系嘛,還是得處著。 至於他那點小心思,在曹猛的這幅身體面前簡直灑灑水。 沒準自己把他先熬的送走,還能吃席呢。 不過這家夥老奸巨猾,惜命的很,估計熬不死這老家夥。 不過能讓他多遭點罪,最好來個大病一場,掏空他那小身板。看他怎麽給寡婦送溫暖。 估計真成了,他媳婦都得跟他鬧,曹猛想想就心裡美滋滋的。 就這樣,曹猛挎著軍綠色帆布包,腳踩老北京布鞋,背著放映設備。 健步如飛的跟著滿載山貨雞鴨的自行車,一路向著四九城出發。 “吆,許放映回來了。這車上是啥?肥肥的老母雞,這得有四五斤吧?” “瞧這鴨子,肥的都趕上全聚德了。這蔥,這蒜,這木耳…”劈裡啪啦一陣唾沫四射。 後來的三大爺,現在的閻書齋,閻老師,閻老摳,為了點便宜,都快趕上評書了。 許富貴受不了,拿出一根蔥,遞給閻老師:“拿去拌個豆腐。” 閻老師十分高興:“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來,我幫您搭把手,把車子抬回院裡。” 這種事哪裡用的到閻老摳,為了名聲考慮,曹猛輕松抬起車後輪,一直把許富貴送回家。 一路和鄰居們打著招呼,大家都比較冷淡。 除了閻老摳為了點東西主動上杆子外,別人都是點頭,或者客氣點來句“回來了您”。 反而曹猛獨自回家的時候大家就比較熱情了。許富貴不得人心啊! 這會是中午,除了閻老摳回家吃飯,其他人的都在廠裡吃。 女人們家長裡短,曹猛也搭不上話。 反倒是賈張氏莫名來了句:“你師父不給你分點東西麽?” 挑撥離間的心思,都寫臉上了。 且不說這年頭給人當學徒,給你東西是情分,不給是本分。 還有把學徒當仆人使喚的,學徒工資分師父一半的也不少。 許富貴不管他看街道辦面子,還是勞什子師徒情分。 除了不給東西外,別的方面也不使喚自己。 也就是在正常工作中,把曹猛往死裡熬。 不過就這樣沒人能說他許富貴的不是,真信了挑撥,二百五去要東西,這不給人借口踢走麽? 這賈張氏,毒的無法無天了,見不得別人一點好。 曹猛攪和賈東旭婚事那一丟丟內疚,瞬間煙消雲散。 “這我和師父的事,您別操那個心。”曹猛不軟不硬回了句。 徑直回家,卻依稀能聽到賈張氏那惡毒的話:“克死一家子的掃把星,早晚絕戶。” 曹猛祖爺爺那輩兒就在這四合院當仆人。 他們一家子,如果按照清朝規矩,應該叫家生子。 奴仆的後代都是奴仆,所以這院裡最差的倒座房,五間都是他們一家子的。 解放前老爺子靠著察言觀色,搞清楚這個大風向後,一路順風順水。 混了個九代雇農,而曹猛父親因為支援前線,突發心臟病去世,勉強算個烈士。 所以曹猛才能保住這五間房倒座房。當然,除非睡大街,一般人也不會想住這個房間。 奴仆有啥地位?比牲口強點?年景不好,還不如牲口。這倒座房的條件可想而知。 陰暗,潮濕,寒冷。除了面積比較大,畢竟奴仆數量比較多。 正是這些原因,曹猛所以才保住了這五間倒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