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息西窗過隙駒,微陽初至日光舒。 迎著初升的太陽,曹猛伸伸懶腰,看向窗外。 賣早點的小攤販已經在外面支好了攤位,蒸籠上方飄蕩著白色的水氣,如夢似幻,又充滿生活氣息。 剛剛穿好衣服,門外傳來姑娘的呼喚。“曹先生,該吃早飯了。” 曹猛推門而出,微笑著看向這位美麗的姑娘。 “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呢。” 姑娘害羞的低下頭,輕聲答道:“我叫婁小雨。”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好名字。”曹猛躬身向前伸出手:“女士優先。” 婁小雨邁著歡快的步伐前面帶路,曹猛快步跟上,並肩前行。 餐桌上擺滿了各式糕點,一看就是經過廚師精心烹飪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雖然捐出大部分家產,婁董一家的生活依舊奢華。 小雨的母親熱情的給曹猛夾著點心,問著家庭情況。 婁董平靜的吃著飯,也不說話。不過他臉上的笑意,表明他心情很不錯。 其他幾位姨太太和她們的兒女並沒有和他們一起吃飯。四人一起享受了一頓溫馨的早餐。 祖宗十八代被問出來後,曹猛有些害怕婁母,還好婁董給他解圍。 “小曹,咱們定個時間吧,小雨也不小了,該結婚了。” 婁董拿起手絹擦擦嘴,看向曹猛。 曹猛自然沒意見,更何況他已經決定盡快成婚。 “我對您女兒挺有好感,只要她沒意見,我這邊隨時可以。”曹猛鄭重其事的說道。 婁董很滿意,婁母慈祥的看著自己女兒和未來女婿。婁小雨低著頭,仿佛要把碟子看出花來。 婁董一錘定音:“春節期間不結婚,就定在正月二十吧。” 曹猛點頭答應,婁小雨嘀咕了句都聽父親的,捂著臉跑了。 至於年齡不夠,對婁董事來說,改大一歲並非難事。 五十年代,車、馬郵件很慢,結婚卻很快。認定一人,便是一生。 興奮和激動如同決了堤的洪水,浩浩蕩蕩。帶著難掩的興奮,曹猛上班去了。 軋鋼廠今天停工半天,用來召開表彰大會。 支援兄弟單位擴大規模,提高技術水平,完美完成任務。軋鋼廠得到了工業部的重點表揚。 今天的表彰大會就是用來宣揚功績,表彰表現突出的個人。 楊副廠長作為領隊,這次支援任務,他的功勞自然最大。 其他的工程師,技術人員也得到了集體表揚。 曹猛是最特殊的一個,小小放映員,居然得到了單獨表揚。 廠裡獎勵了二百塊錢和一輛最近國產的永久自行車。 曹猛上台領獎,看著台下上萬員工為他歡呼鼓掌,激動之情不能自已。 多麽可愛的年代,多麽可愛的人兒。 哪像曹猛以前生活的時代,功勞是領導的,責任是臨時工的。996是福報,大學生不進廠打螺絲就是眼高手低。 想想幾年後的自然災害,心頭的緊迫感更強了。 大會在熱鬧的氛圍中落下帷幕,各位工友打了雞血般,衝進車間,努力乾活。期待自己有一天能站上面,接受表彰! 曹猛感同身受,帶上設備就下鄉去了。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三天過去,曹猛從鄉下回來。 送還設備,領上軋鋼廠獎勵的自行車,先去了一趟婁董家。 剛進院子,他就發現窗口一道身影一閃而逝。會心一笑,提著空間出產的各種新鮮蔬菜,以及幾條大黃魚,進入婁家。 婁母很開心,故作埋怨:“提這麽多東西幹嘛,以後把這裡當自己家,別這麽客氣。” 婁母知道曹猛是個孤兒,有些母愛泛濫。 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生下的小兒子夭折了。心裡已經開始把他當做自己兒子。 曹猛感受到婁母發自內心的關心和善意很溫暖。“正因為當自家,才帶些食材,一起吃飯。” 二人有說有笑的進入大廳,一旁保姆很有眼色,接過東西,送去廚房。 這保姆有些眼熟啊,這不就是許大茂的母親麽?原來這個時候她還在婁家當保姆。 昨天沒看到她,應該是晚上她就下班回家了。 近水樓台先得月,許大茂能娶到婁小娥,並不全是運氣。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童音傳來:“你就是要娶我姐的曹哥哥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