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票證改革,私人個體戶,資本家都還有,只是夾起尾巴做人了。 所以目前來講,買東西還比較方便。 所謂鴿子市,事實上這個時期就是擺攤的,沒什麽嚴格的管理。 前身是去過鴿子市的,所以,曹猛熟門熟路的來到鴿子市,悠哉悠哉的逛著。 裝修不到點兩千,自行車,三輪車加起來也就五百出頭,還是英國貨。挺新,質量也很不錯。 這三輪騎著感覺還不錯。曹猛看到賣兔子的,有三個攤位,全買了,不差錢,怕近親繁殖。 嗯供貨東來順的羊也不知道怎麽弄出來的,小羊羔居然有三對兒,大羊反而沒有。 估計囤貨過程中產下來的,就拿出來賣了。 這年頭保鮮措施不怎麽滴,現殺才是王道。 嗯豬崽都有七隻,看來肉聯廠也會創收。 難怪後來公私合營了,估摸著有人看不下去了,當然也是當前政策決定的。 牛倒是沒見著,不過驢還挺多,愛吃火燒的的老北京人蠻多的。買了,不差錢。 反正不管別人蒙面不,曹猛大兄弟從表演變臉的四川藝術家手裡買了一張關公臉譜。 一路大搖大擺,買好一批就找個角落收起來。對外宣稱,大飯店采購用。 就這樣,一直把常見的動物買的快齊全了,曹猛也沒遇上所謂的二流子。 可能是因為大白天的緣故吧。 植物種子,苗圃,花卉只要是自己沒有的品種曹猛全買了,反正很便宜。 眼看下午四五點了,不能再浪了。 於是曹猛騎車到了個死胡同,連人帶車一同進入內世界。 換身衣服,摘了臉譜。大搖大擺的走出去。路上遇到幾個眼神不善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曹猛沒有一絲害怕,路過一家中藥鋪子。 這才一拍腦袋,想起還缺啥了:藥材種子。 大部分都是多年生的藥材,其余的短期生長的,曹猛也買齊全了。 不過種那麽幾茬,用的上再種。 多年生的估計在靈水的作用下會發生不可思議的變化,挺期待的。 曹猛正要出藥材鋪子,卻發現外面有五頭牛,還有一群老農,跪在地上不起來。 曹猛一打聽才知道,這牛得了傳染病,聽多了豬傳染病損失慘重,牛沒怎麽聽過,孤陋寡聞了? 不過隊裡獸醫表示無能為力,藥店的醫生也沒辦法。 治不好怎辦麽?吃又不能吃,怕吃死人。 這種老黃牛,死一頭對大隊都是無比巨大的損失。 誰讓曹猛是好心人呢,專門為農民排憂解難。 悄悄走到無人角落進入內世界,一番變換,那個飯店大采購又回來了。 曹猛故意走到幾頭牛身邊,端詳幾眼,覺得靈水能解決這個問題。 於是開口道:“相見就是有緣,這位是大隊長吧。咱們邊上談。” 大隊長激動的跟著曹猛來到一邊。 曹猛忽悠道:“這牛治不好了,不過我是乾采購的,和動物園那邊有些交情。你這種牛人怕是都不敢吃。” “不過高溫燉上它個一天一夜,喂老虎,獅子倒是沒問題。我可以出個成本價買下來。”曹猛欺負人家沒見過世面。 “我就不賺你們錢了,我這心太軟,見不得農民同志遭受巨大損失。” “不過這個收據,采購單子,是不是也可以變通一下。”曹猛接著忽悠。 大隊長知道這事有違原則,但為了鄉親們,這責任他背了! 而且這只是小問題,沒人能給他上綱上線。 於是激動的點頭答應了。就這樣,曹猛以二百一頭的平均價格收下了這五頭牛。 收進空間後,曹猛感覺今天圓滿了。 至於大隊長回村怎麽解釋,已經與他無關。 哼著歌回到四合院,停好三輪車,曹猛和一眾裝修師傅打了個招呼。 看著各種材料依次入場,有條不紊,曹猛也就放心了。 去和在家休息的許富貴打個招呼,約好後天出發的時間,就出去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