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真的!”李芙驚愕地看了一眼醫院的主樓。 “快,我們也去看看。”陳武說道。 李芙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焦急萬分:“指揮官,我…” “你這是?”陳武發現,手術進行到了關鍵時刻。 盡管,李神醫是李芙的親人,但她在這種時候,還要堅持履行身為一個醫生的使命。 陳武當然不能不管,他很快就做出了決定:“莫裡安,你跟我走。路西,你留在這裡,保護好李芙。” 當陳武趕到的時候,比安卡已經抓獲了幾個嫌疑人。能量箭矢打中了他們的雙腿和手臂。 醫院的安保人員,正手忙腳亂地試圖滅火。 炸彈的威力很大,副院長的房間徹底被炸毀了,爆炸余波,波及到多個房間。 陳武來到比安卡旁邊,看著這幾個嫌疑人。他們穿著舊式作戰服,都是一階或二階實力的構造體。 比安卡冷喝道:“誰指使你們的?有沒有同夥?老實交代!” 其中一名嫌疑人露出瘋狂的笑容:“嘿嘿,痛快!拉上這麽多墊背的,值了!” “別白費力氣了,我們什麽都不會說的!殺了我們,有本事就殺了我們!”另一名嫌疑人說道。 比安卡搖搖頭:“我會把你們帶到清理部,按程序審問。” “哈哈哈,癡心妄想!”起先說話那名嫌疑人笑得更猖狂了。 他的身上出現道道裂痕,嘴巴、眼角、鼻孔中都冒出火星來。 其它嫌疑人,也是一樣的模樣。 比安卡連連後退:“他們的機體內,有自毀代碼,他們要自爆!” 幾聲巨響之後,這些嫌疑人全部自盡而亡,成為幾堆慘不忍睹的碎片。 “神不會寬恕你們的罪過,你們會下地獄的。”比安卡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些人,是什麽來歷?”陳武問道。 莫裡安說道:“看他們的打扮,應該是附屬城市的居民。退役的構造體士兵。” “嗯,只有通過信息庫的數據核實他們的身份了。”比安卡立刻取出她的個人終端查起資料來。她擁有更高的權限,可以獲得更詳細的信息。 她很快就查到了:“他們都是花園城第二附屬城市的居民,兩年前退役,被安置在附屬城市……” 根據比安卡的資料,陳武發現,這些人,曾經和龍隊長是同一支隊伍的。 “清理部的支援隨後就到。龍隊長和為首的士兵,會被帶到清理部審訊。”比安卡說道。 待火勢小了一些,便有人穿著防護服,衝進爆炸現場,搶救裡面的人和財物。 這樣大的意外事件,很快就引起了轟動。連院長席波都親自趕來,指揮救援,疏散人群。 “現在生命之星亂作一團,我們的任務恐怕要延後了。”莫裡安提醒道。 “我請示一下議長。”陳武皺眉。 哈桑知道消息,極為震怒,回復陳武:“終止原先的任務,調查這件事,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 在席波院長的指揮下,火勢很快被撲滅,受驚受傷的病人也得到了安置。 然而,處於爆炸中心的副院長辦公室,沒有人幸存,陳武見到了幾具被燒成黑炭,殘缺不全的屍體。 陳武跟隨比安卡四下調查,試圖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從時間和犯罪者的路線上分析,這些嫌疑人趁醫院安保人員被鬧事士兵吸引了注意力後,趁機潛入醫院內部。 他們使用的炸藥,是科學院剛研製出的高能炸藥。 在陳武調查的時候,一大群人來到了爆炸發生的樓層,吵鬧起來: “把我們的親人還給我們!” “我的丈夫,只是住院治個感冒,就被炸傷了腿,生命之星怎麽搞的?” “院長呢,給我們個交代。” 他們是聞訊而來的病人家屬、醫院遇難工作人員的家屬。 …… “指揮官,情況怎樣?”李芙和路西也在此時,與陳武會合。 看樣子,李芙完成手術了。 “恐怕…”陳武斟酌著用詞。 看到陳武的表情,李芙連忙向爆炸現場跑去。 副院長辦公室裡搶救出來的資料、設備、個人物品等,都單獨堆放在一起,堆成一個小堆。 一個熟悉的身影,和李芙一起在那堆東西中尋找,很快,她就哀嚎起來:“我的丈夫,你死的好慘啊!” 她正是李神醫的妻子,張翠花。連她的兩個子女也跟著來了。 院長席波勸道:“張女士,請不要太傷心了。” “你賠我丈夫,把他的命還回來!”張翠花哀嚎著向席波撲去。 她被醫院安保人員攔住,便毫無風度地又抓又咬,不停鬧騰。 “李芙?”陳武走上前去,看見她全身顫抖,低聲啜泣。手裡緊緊握著幾樣東西。 一件西裝的袖子,一塊斷了表帶的手表,還有一張被燒得剩下一半的工作牌。 殘缺的工作牌照片上,是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男人,五官和李芙有幾分相似。 “爸爸,爸爸死了……”眼淚不斷地從李芙眼中流出。 “這…”陳武想要安慰她幾句,卻不知說什麽好。 路西和莫裡安也是一臉同情地看著李芙。 張翠花那邊,一直在咒罵席波,但她始終無法突破醫院安保人員的阻攔。 大概是力氣耗盡,她便放棄了,退到李芙旁邊,說道: “既然我的丈夫已經不幸逝世。帕彌什血清的專利權便是他的遺產。按規定,應該交給我們。” 席波說道:“我們會的。只是,這需要有完整的流程和手續…” 張翠花大聲嚷嚷道:“大家快看,生命之星醫院不但沒有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還公然強佔我們孤兒寡母的財產啊。” 張翠花的子女也附和道: “對,把我們父親的財產交出來,我要去買更好的鸚鵡。” “我的父親啊,沒了你,我還怎麽買下一款衣服啊。” 孤兒寡母? 陳武看向張翠花的子女,那兩個家夥站在那裡,甚至還在發笑。 張翠花上去兩個巴掌,將他們打翻在地。 “媽,你打我們幹什麽?”張翠花的兒子還在發問。 “嗚嗚嗚…”張翠花的女兒直接哭了起來。 張翠花又用力踢了兒子幾腳,他也開始哭了。 張翠花說道:“就算是為了我可憐的孩子,看看他們三個,哭得多傷心啊!生命之星醫院今天,必須把帕彌什血清專利權轉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