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 柳長天直接愣了愣神。 空氣中的魔氣含量提升,變異生物的等級上限更是提升到了九級魔兵。 相較於先前整整提升了三個等級。 不過… 柳長天對於這件事情並沒有產生任何慌張的情緒。 他自身的等級已經達到了入階八級,加上強大的身體素質和各種能力,越階抗衡九級魔兵應該不成問題。 更何況,他能感受得到自己的修煉速度似乎是十分的迅速,幾乎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可以在體內積攢出大量的靈氣。 但有一點讓他略微有點感到有些不好的情緒。 人類。 面對如此迅速提升的變異生物,不知道人類能不能抵抗得住。 畢竟… 柳長天可不想在他重生之後,人類就這麽滅絕了。 自從他重生以後,就一直有一種孤獨感。 這種孤獨感正是源於他人類的靈魂。 人類是一種社會族群動物,柳長天也不例外,如果長時間與人隔離這種孤寂感便會愈演愈烈。 這也是柳長天會為人類所擔心的唯一理由。 “還是得盡快提升實力啊…” 柳長天喃喃道。 只有實力足夠強,他才能在這場浩劫中擁有立足之地。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有余力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一邊想著,柳長天也緩緩邁步朝著獅群的方向走去。 …… 深夜。 洛城。 地下生物研究中心入口前的一處平地。 四道。 準確的說應該是五道十分迅捷的身影好似閃電一般穿過各個街道,穿越了半個洛城駐足在了這裡。 康納博士的臉色慘白,他盡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嘔吐感,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忍不住的彎腰扶牆。 就在剛剛,他體驗了一次自己前半生從沒有體驗過的速度。 “實在抱歉康納博士,但這樣確實是最快的方式了。” 紋身男說道。 只不過在他的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歉意,甚至還有幾分譏笑。 另一邊的眼鏡男,大塊頭和安可卻是皺了皺眉頭。 顯然,他們都認為紋身男的語氣十分的失禮。 雖然康納博士聽進耳朵裡同樣也覺得十分不適,但也只能是擺手作罷。 一分鍾後,他稍微恢復了一些後扶著牆直立起了身子,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那個鑲滿鑽石樸實無華的手表。 而後他無比震驚的目光再次看向眼前的四人。 五分鍾。 是的,隻用了五分鍾。 一個全速開車需要二十分鍾才能到達的路程,這四人居然在帶著他的情況下隻用了五分鍾的時間。 難以置信。 康納博士已經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語言才能形容自己內心的震撼了。 這… 這超凡者…真的還屬於人類的范疇嗎。 “安可,看看裡面的情況。” 眼鏡男微微側身對著身邊的安可開口說道。 見狀,紋身男皺了皺眉頭,但卻並沒有多說什麽。 事實上,他並不在乎這次任務是誰來指揮,他只需要讓隊長的獎勵落在自己頭上就可以了。 身旁,安可點了點頭後直接閉上了雙眼。 她的靈氣好似一張交織的巨大電網一般,開始從各個角落深入到了那地下的研究中心之中。 那裡一片黑暗,只有那刺眼的紅色應急燈,還有那時不時遇見不斷閃爍的白熾燈,還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但卻讓整個研究中心顯得更加詭異與恐怖。 穿過大廳,來到走廊。 安可看到了更為震撼的一幕。 整個研究中心的走廊遍布了各種殘肢與屍體,血色將這裡全部浸染。 地上躺著的有全副武裝的特戰軍人,也有身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 當然,也有零星的幾頭被熱武器穿透身體死在這裡的變異生物。 走廊壁上滿是那些變異生物留下的抓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所有死去人的臉上也都帶著無比恐懼的表情,難以想象他們在死前到底經歷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裡面的情況…怎麽樣了。” 康納博士有些擔憂的問道。 “屍體,遍地都是屍體。” 安可平靜回應。 聽見這句話,康納博士的臉色一沉。 雖然他心裡也很清楚,在那種凶殘的變異生物掙脫出牢籠的情況下,普通的人類根本不可能在其中存活。 但當這個事實被既定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內心一顫。 眼神中露出了幾分悲痛的情緒。 裡面有許多科研人員都是他的摯友,是他朝夕相伴的同事。 “抱歉,請節哀康納博士。”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緒,眼鏡男緩緩開口道。 “不必道歉,不是你們的錯。” 康納博士心中也很清楚,現在埋怨任何事情都沒有意義。 想要讓他的摯友與同事死的更有價值,更有意義,他就必須要將那變異生物體內能量的本質給查清楚。 “我可否有一個請求。” 康納博士試探性的詢問道。 聞言,眼鏡男也是一愣。 不過很快就露出了一副和善的笑意。 “當然,康納博士,請說。” “現在在這座研究中心裡,有一隻變異的銀背大猩猩,它是十分重要的研究材料。”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可以幫我捉住它,將它重新送回到牢籠中。” 說罷。 康納博士的目光看向面前的眼鏡男,因為他十分清楚,這個人要比那個隊長的紋身男靠譜的多。 聞言。 眼鏡男思索了一會兒後,緩緩開口道。 “十分抱歉康納博士,這件事情對於我們而言有著不小的難度。” “要知道,我們的實力也就是堪堪比它們強上一些,也就能到殺死它們的程度。” “活捉的話…可能有些困難了。” 康納博士聽罷眼神中也是露出了一抹失望之意。 不過…確實也能理解。 畢竟,他們也只是人類而已,那變異生物有多恐怖他心裡十分清楚。 在沒有熱武器的情況下,即便是再多的人類也不起不到任何作用。 “但我們會盡力而為的。” 正當康納博士感到失望之際,眼鏡男卻再次開口說道。 而他的臉上也還是那副和善的微笑。 康納博士一愣神,隨即也笑了笑緩緩開口說道。 “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