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柳長天清晰的聽到,在自己的耳中心臟不斷跳動的聲音。 那宛若真正的帝王引擎一般,每一次跳動都會發出無比沉悶的聲響。 只不過,這心臟跳動的頻率屬實讓他感到有些不適。 而且… 他還能無比清晰的感覺到,某種力量正在他的體內逐漸蘇醒,就好像是一扇被塵封已久的古老巨門正在被緩緩推開一樣。 “這…這裡力量。” “不會是魔氣吧…難不成我現在正在被魔氣逐漸侵蝕?” 柳長天在心中喃喃道。 不過很快,他便否認了自己這個略顯荒謬的想法。 畢竟,他現在的理智十分清醒,絲毫沒有即將被侵蝕的預兆。 而他身上所產生的最大異變,也正是那股不可名狀的力量。 可是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這股力量究竟是從何而來,而這股力量又究竟為何物。 “吼…” 不遠處,那被柳長天一擊噸位衝擊撞飛數十米遠的六級魔兵變異鬣狗就在此時十分狼狽的從草叢中站了起來。 只見在它那雙恐怖的血紅色獸瞳中,充滿了對柳長天怨毒的仇恨與陰狠的憤怒。 “吼…” 又是一聲低吼傳來,只見那鬣狗全身上下的毛發開始瘋狂的生長,顏色也隨之變成了更為詭異而深邃的紫色,而與之一同變化的還有它那本來就已經異於族群的體積。 肉眼可見。 那六級魔兵,變異鬣狗的體積就好似氣球一般的迅速膨脹,最後足足到了三米的高度才緩緩停下。 而它那露出來的數根獠牙,也隨著體積的膨脹一同變得愈發巨大且恐怖。 “吼!” 異變結束。 六級魔兵的變異鬣狗一聲恐怖的嘶吼回蕩在整片樹林的上空。 下一秒。 它的身形猛的一閃,好似洪水一般無比龐大的身軀便朝著柳長天奔襲而去。 “轟!” “轟!” 震動聲一陣陣傳入柳長天的耳中,可是在這一刻他的身體卻徹底僵直在了原地完全動彈不得。 那種感覺就好像無數根釘子直接將他的身體徹底釘死在地面上一般。 “這…這是怎麽回事!” 感受到這異變,柳長天直接傻眼了。 開什麽玩笑。 這六級魔兵正從正面朝他襲殺而來,可在這個時候他居然渾身無法移動! 這…這不就是讓他原地等死嗎! “轟…” “轟…” 只見,那身形龐大的變異鬣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不僅如此,就連四周被彈飛出去的低階魔兵也在這個時候露出了自己的利爪與獠牙。 顯然,它們似乎也察覺到了柳長天身上的異變。 趁你病,要你命。 這一套邏輯無論是在何時何地都是行得通的,無論是人類社會還是在整個自然界都是如此。 “吼…” “吼…” 聲聲低吼入耳。 三隻鬣狗猛的發起了進攻,朝著柳長天飛撲了過去。 而在柳長天這邊,感受到朝著四個方向襲來的近乎瘋狂的殺意,他拚命的調動著全身的力量,想要掙脫這莫名的束縛。 可任憑他如何牽動力量,都仿佛是深陷一個沒有盡頭的幽暗泥漿一般無法動彈。 “該死!” 柳長天心中怒罵。 他無法理解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會出現如此致命性的變故。 就現在而言,面對暴怒的六級魔兵和三頭四級魔兵,任何一瞬間的疏忽都可能是致命的失誤。 更不要說現在,他站在原地連動都動不了的情況了。 不用想,如果他無法解決現在這種情況。 要不了半個小時,他就會成為這群畜生的口腹之食。 “動!” “給我動!” 柳長天在心中不斷低吼著,近乎瘋狂的想要驅動身體中那份力量。 也就在這一瞬間。 那凶惡的六級魔兵已經飛撲到了他的面前,而另外三頭四級魔兵也已經在半空中,距離柳長天更是不到半米的距離。 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看著眼前那近在咫尺的利爪以及恐怖的獠牙。 柳長天感到一陣不甘,十分的不甘。 如果結局當真如此,那何必讓他重生呢。 對於命運的強烈不甘,以及那憤怒的情緒讓柳長天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草原的獅吼聲。 “吼!” “吼!” “…” 一陣獅吼,沉鬱雄壯。 那聲音好似泰山驟然崩塌,無數巨大的滾石從天而降落入湖中一般。 震開山石,穿透雲霄。 也在這一刹那。 在柳長天的腦海中響起了一陣聲音,那聲音聽不出性別,聽不出物種,甚至…聽不出它是否存在。 就仿佛那來源於深淵之主在他耳邊的呢喃聲一般。 用那不可名狀告訴他。 “汝之真名…恩格拉拉裡克!” … 洛城。 康納博士住宅。 超凡者團體的四人小隊中,女人好像察覺到了什麽一般,驟然睜開了雙眼,目光中迸發出一陣精光朝著非洲草原的方向望去。 也在這一瞬間,她驅動了體內的靈力,全部凝聚在了大腦的方位。 而這也正是她的能力,念力! 經過能力的開發,她可以做到根據力量的殘余捕捉其所有者所在的方位。 就在剛剛,她感受到了那股曾經出現在非洲草原的強大力量。 找尋這股力量的所有者,也正是他們此行的重要任務之一。 原本,他們是打算解決完洛城生物研究所的問題後,再動身前往非洲草原。 可讓他們沒想到,這股力量居然提前出現。 安可不斷的驅動自身的靈力,將它們全部凝聚在自己的腦部的位置。 很快。 一副畫面便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下一秒。 一股強大的力量驟然向她襲來,讓她的大腦仿佛被萬針穿透一般,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啊!” 安可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的身形向後倒去。 還好眼鏡男身手敏捷十分迅速,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來及時扶住了安可,沒讓她摔倒在地上。 安可絕不是一個懦弱膽小的女孩。 可…看著她那精致的面龐被嚇到慘白,眼鏡男不敢想象她到底看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