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妮娜!” 約裡克衝著她的方向大聲喊道,他想舉起槍朝著那裡射擊來趕走鬣狗。 可一切都已經晚了。 人類的極限速度也無法支撐他做到,轉身,舉槍,瞄準,發射。 那兩條變異鬣狗已經一躍到了半空中。 一左一右。 蹲坐在地上的凱妮娜卻好像徹底失去對外界信息的接收能力了一般,依舊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吼!” “吼!” “.” 兩聲低吼從半空中傳來。 兩條鬣狗的眼神中迸發出了一種拿下獵物的興奮之色。 然而. 就在此時。 異變突生。 “嗞嗞.” 一陣寒霜突然從凱妮娜的身周升起,陣陣肉眼可見但淡藍色冰霜掛在空氣之中。 甚至就連凱妮娜四周的草坪上都已經是掛上了寒霜。 黃綠色的草上多出了一抹冰晶一般的雪白。 而更恐怖的還是那兩頭變異鬣狗。 在它們從半空中撲向凱妮娜的瞬間,它們的身體表面就莫名的出現一陣霜寒遍布了全身的皮毛。 四肢開始僵硬。 到最後直接失去了知覺,而在它們的肢體表面也多出了一層厚厚的冰層。 “啪。” “哢嚓。” 頃刻間,在兩條鬣狗的全身已經布滿了冰晶,整個身子更是變成了一塊巨大的冰塊變成了冰雕摔落在地變的七零八碎,徹底失去了生機。 見到這一幕。 約裡克直接傻眼了,縱使他平日裡再鎮定,見過再多的大場面這一刻他也忍不住面露震驚之色。 甚至他的大腦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麽。 超能力。 這是他腦海中蹦出來的第一個詞匯。 同時,這也是他能想到唯一可以解釋這一切發生的可能。 雖然這個詞本身就已經足夠魔幻,但顯然眼前發生的事情更加讓他無法理解。 那變異鬣狗.居然就這麽直接變成了冰塊。 而且約裡克眉頭緊皺的將目光看向凱妮娜的位置,只見以她為中心的四周幾米的范圍內已經全部掛滿了寒霜。 就連四周的草木也都被掛上了一層雪白的霜意。 只需輕輕一點,就可以全部粉碎。 “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同樣震驚的還有站在約裡克身邊的士兵。 他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大腦也是有些死機。 這看上去就好像科幻電影中才會出現的畫面,此刻居然就這麽在她的眼前上演。 而作為當事人的凱妮娜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體發生的變化。 已經蹲坐在原地。 只是,她的頭髮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雪白的顏色。 看不出一絲先前金發的痕跡。 “凱凱妮娜。” 約裡克嘗試著呼喚她的名字。 他不知道,剛剛那超自然的行為究竟是不是凱妮娜在有意識的情況下所為。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麽她就很有可能在一種莫名的情況下覺醒了超能力,成為了一名超脫凡人的,超凡者。 事實上,對於這件事約裡克雖然不能理解。 但卻可以接受。 畢竟 這異變都已經發生在了野獸與動物的身上,發生在人類身上似乎也並不是那麽不能接受。 只是,約裡克並不知道。 這對於人類而言,對於凱妮娜而言,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 科研人員曾經告訴過他,這些讓野獸產生異變的能力很有可能是一種病毒或者是寄生蟲。 可無論是其中的哪一種,聽起來都不像是對人類有好處的樣子。 另一邊。 就在約裡克和另一名士兵被凱妮娜身上發生的異變吸引了注意力之際。 一直在一旁伺機而動的變異鬣狗仿佛抓到了機會一般。 發了瘋似的就朝著約裡克衝了過去。 聽到它的腳步聲。 士兵與約裡克都是第一時間轉過頭去,拔槍對著身後的鬣狗就扣動了扳機。 “砰!” “砰!” “砰!” “.” 接連數聲槍響傳來,可沒有任何一發子彈命中鬣狗。 距離實在太近,變異鬣狗的速度更是十分迅捷,再加上兩人都有些匆忙幾乎沒有瞄準的時間,這幾槍下來都偏離了目標。 眼看著變異鬣狗越來越近,約裡克直接蹲下甚至右手放在靴子左側的軍用匕首手柄上。 利刃出鞘。 一刀切在了鬣狗脖子的方向。 “嗷嗚!” 一聲慘叫聲傳來。 約裡克無比精準的將手中的匕首割開了鬣狗的喉嚨。 淡紫色的血液從喉管飆出,而那變異鬣狗也在陣陣慘叫聲中躺倒在血泊徹底失去生機。 再看向約裡克。 他右臂猛的一震,將匕首上那惡心的血液甩到了草地上,而後又將匕首插回到靴子中。 而他的神情就仿佛做了一件十分不值一提的事情一般。 事實上。 比起這件事,他更加擔心凱妮娜的狀況。 看都沒有再看一眼那鬣狗的屍體,約裡克直接朝著凱妮娜走去。 然而. 就在此時。 草地四周的草叢中,再次傳來一陣異常的聲音。 而這一次,聲音顯得更加密集,頻繁。 見狀。 約裡克直接停下了腳步,再次握緊手中的槍,而站在他身側的士兵也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直接舉起了槍瞄準四周的草叢。 下一秒。 “吼!” “吼!” “吼!” “.” 接連數聲低吼傳來,四五道黑影從草叢中鑽出朝著他們撲了過來。 兩人如臨大敵。 這個數量,他們很有可能都會死在這裡。 一股無力感與絕望的情緒從士兵的心頭升起,而站在一旁的約裡克同樣也是陰沉著臉。 顯然,他也十分清楚此刻他們的處境。 而就在此時。 一直蹲坐在地上的凱妮娜突然站了起來,她舉起纖細的右手在虛空中猛的一抓。 雙瞳中竟有陣陣淡藍色的精光。 下一秒。 “哢嚓。” “哢嚓。” “.” 那四五道向他飛撲來的鬣狗與之前的兩隻一樣,徹底被凍成了冰雕動彈不得。 做完這一切後。 凱妮娜也仿佛虛脫了一般,身體癱軟在了地上,面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