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種可能呢。”約裡克再次提問道。 “第二種可能那就是.這些異變生物的體內是一種。” “寄生蟲。” “寄生蟲?!” 一個約裡克未曾設想的詞匯出現在了腦海中。 寄生蟲。 依靠寄生其他生物獲取養分,並且可以寄生在生物體內逐漸控制它們的大腦。 最終更是能夠徹底控制住生物的意識。 但他怎麽也想不到。 那造成異變的會是寄生蟲。 看著約裡克臉上震驚的表情,科研人員再次確認的點了點頭。 “沒錯。” “就是寄生蟲。” “這種類似於寄生蟲的存在通過某種我們未知的方式寄生在動物體內。” “而後便會直接出現在大腦的位置,強化它們身體的同時不斷侵蝕它們的神智。” 約裡克深思的神情摸了摸下巴。 “那它們這麽做,有什麽目的呢。” “寄生,重生。” 科研人員推了推自己的銀框眼睛,說出了兩個名詞。 “寄生.重生” 約裡克重複的喃喃了一遍。 “局長,你知道異形嗎。” “異形?” “對,通過寄生攝取養分,而後借體重生!” 聽著研究人員的解釋。 約裡克越發的感到擔憂。 無論是出於那種原因,對於人類而言都無異於是一種無妄之災。 目前這種異變生物無法被治愈,只能進行清剿。 那怕是最頂尖的醫療科技也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一旦出現異變。 最優方法就只能是清剿。 但. 這也僅僅只是零星出現一隻,或者兩隻。 若是有那一天,城市中突然爆發出數隻。 甚至數十,上百隻。 在那種情況下,他們真的還能先如今這般應付的來嗎。 無法預防。 突發性強。 這是最棘手的問題。 “現在我們能做的,只能是盡可能的把所有動物隔離出人類的生活區。” “雖然不能從根源解決問題,但能夠一定程度上抑製住損失。” 科研人員說道。 聞言。 約裡克心中也是氣憤不已。 早在很久前,他就已經向洛城當地的最高部門提交過意見。 但卻一直被駁回。 直到現在,整個西亞地區施壓他們才肯照做。 “真是一群蠢貨!” 約裡克怒罵道。 然而就在此時,他口袋中的軍用翻蓋手機突然發出了震動。 他看著上面的電話,眉頭緊皺。 猶豫了兩秒後,他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喂。” “什麽?非洲草原?!” “我馬上回去。” 非洲草原。 看著那魔氣徑直朝著獅群疾馳而去。 柳長天心中突然升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沒有絲毫猶豫。 一股淡紫色在他的四足底部漸漸升起。 下一刻。 “咻!” 一陣恐怖的破空音響起,柳長天碩大的身形此刻竟像是一根利劍一般劃破空氣。 四周的草更是被急速流動的空氣瘋狂的拉扯。 感受著四周飛速變化的景象。 柳長天心中也是驚訝不已。 “這速度。” “太恐怖了。” 他暗歎道。 只不過,現在的他可沒有時間去感受著新能力的其妙之處。 那股魔氣沒有朝著草原中心飛去,反而朝著獅群的方向而去。 這般異常。 自然不會有什麽好事發生。 短短一分鍾的時間。 柳長天接著一個坡度,四肢猛的用力騰空而起朝著獅群的方向飛撲而去。 “砰!” 在他落地瞬間,發出一陣悶響。 目光落在獅群。 只見四隻雄獅將一直老六撒旦圍在中間的位置。 而撒旦則是躺在地上蜷縮著身體。 神情也是異常的痛苦。 “吼” “吼” 一陣陣低吼聲傳來,可以感受的到。 此刻的老六異常的難受。 似乎是在和那魔氣中的力量做著鬥爭。 其余四頭雄獅圍在它的身邊,也是十分的無能為力。 雖無法表達出那種神情。 但看它們反覆的在撒旦的身周踱步就能看出,它們同樣在為撒旦擔憂。 只不過. 當它們看到柳長天時,先是一驚。 因為那聲勢實在太過嚇人.不對,是嚇獅。 但驚訝只是一瞬間,更多的還是一種找回了主心骨的感覺。 四頭雄獅楞楞的站在原地,目光看向柳長天。 它們完全相信。 它們的首領一定有什麽辦法幫助老六。 感受著眾雄獅的目光。 柳長天邁步來到了老六的面前。 可以感受到,此刻在它的體內有一股不弱的魔氣。 這股魔氣正在漸漸的侵蝕撒旦的神智。 不用懷疑。 如果不能及時解決。 要不了多久,老六就會變得和其他異變生物一樣。 殘暴。 嗜殺。 但面對這種情況,柳長天一時間也想不出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 眼看著在老六的身上,一抹淡淡的深紫色開始浮現。 老六的身體也是隨之逐漸開始膨脹。 見狀。 柳長天有些不知從何下手。 無奈之下。 他只能將希望寄托於系統。 “系統。” “有什麽仿佛可以治愈被魔氣侵蝕的生物嗎。” 兩秒的沉默後。 那陣冰冷的聲音終於是響起。 【魔氣的本質是一種具有意識的能量體,宿主可以通過獅王姿態將這種能量體驅逐出生物的體內 但以目前獅王之姿(初級)能力只能對沒有被完全魔化的生物使用。】 得到回復後,柳長天總算是安下心來。 沒有絲毫猶豫。 他直接張開了血盆大口。 下一秒。 “吼!!” 一股震懾靈魂,穿透岩壁的獅吼聲從他身上發出。 那道道聲音宛若洪鍾一般,在非洲草原上不斷回蕩。 距離柳長天最近的四頭雄獅此刻也克制不住自己內心使出的戰栗,身子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方圓百米內。 所有生物就好像遇到了天敵一般,發了瘋的想要逃離這裡。 樹木,草叢都在這音波之下不斷晃動發出瑟瑟的聲響。 再看向老六撒旦。 它臉色的痛苦之色愈發濃鬱。 那能量體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脅,想要殊死一搏, 而柳長天豈能如了它的願? 體能的能量不斷驅動。 那吼聲變得愈發高昂,悠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