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景浩並沒有馬上驚動吳涇的靈魂, 而是繼續向石頭村的方向趕回去,而原身吳涇的鬼魂則是一直麻木的跟在了他身後。 大概趕了一天的路程後,吳景浩才是趕到了原身記憶中的小村。 不過,他並沒有進村,而是到了一顆愧樹下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後方,聲音微沉道。 “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執念放不下,才不願意前往陰間地府?” 愧樹下,前身吳涇的鬼魂似乎是吸收了一些陰氣,恢復了一些靈智,有些透明的魂體顫抖了一下,看向吳景浩的眼神充滿了乞求之色。 “你可以在女鬼手下逃生,我知道您一定是個有神通的仙人! 小生對世間沒有太多的執念,只是我是吳家唯一的男丁了,本求功名光耀門楣,奈何造化弄人我實在是不甘心啊!” 前身吳涇自小和他的父親相依為命,他父親也是一名秀才,奈何家境貧寒,求不成餓死在了求學路上,他便是剩下一個孤家寡人了。 所以,他繼承了父親的遺願對求學考取功名也格外執著,只是他生錯了時代,最終也喪生女鬼手下。 “仙人?”吳景浩聞言自嘲一笑,沒把前身吳涇的話當作一回事,聽明白了他的夙求後,沉吟一二,便道。 “我既然繼承了你的身體,那麽你的科考之路,我便會替你走下去!” 他覺得自己想要完成主線任務,調查這個世間的隱秘,繼承書生吳涇的遺願進京科考,或許也是一條不錯的選擇。 在那個權力最中心的京城,至少得到的消息會更多更廣。 吳涇的鬼魂在聽到了他的承諾後,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釋然,終是放下了心中最後一個執念,魂體頓時又透明了不少。 然而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投入了陰間,也沒有黑白無常前來牽引。 吳景浩見此也是有些奇怪,難道陰間地府也已經毫無秩序了嗎?這個世界比起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眼看吳涇的幽魂逐漸透明,吳景浩想起了自己在道書上看過的咒語,決定試上一試。 “太上赦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站思.” 這是道家的往生咒,隨著他念誦出後,剛開始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等到他念後最後一個赦令後。 他隻覺得丹田內的法力一空,緊接著天地間出現了感應。 一道金光落在吳涇的幽魂下,帶著他消失在了天地間。 吳涇幽魂在消失之前,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才是沒入了一個長河之中。 “六道輪回!” 吳景浩看到了那一條長河後,也是震驚無比,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夠看到傳說中輪回之道。 直到那條長河徹底消失了,他才是回過了神,只是心中卻有莫名的澎湃之感,這就是一個仙俠世界的天地之力嗎? 他沒想到自己讀過的道書上的咒語竟然是真的有用的,這可是一個意外之喜,這代表著他又多了不少壓箱底的手段。 不過,感應到丹田內消耗一空的法力,他臉上不由出現了一絲苦笑,好用是好用,就是他目前的法力也用不了多少次。 在一個青石上坐下,吳景浩默默恢復起了法力。 可當他恢復完法力,睜開眼睛,卻被面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他眼前的白發小孩,給嚇了一跳。 白發小孩大概一米二三左右身高,一張臉長得十分端正,卻盯著吳景浩的臉使勁瞧。 看到一張快要貼在自己臉上的面孔,吳景浩第一反應就是伸手一推。 “哎呦”那個小孩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快醒來,沒有絲毫戒備就被推倒在地上,等他站起來時候臉上多了幾抹憤怒之色,破口大罵著。 “你這個小子好生無禮,竟然敢推本神,信不信本神一手天雷打得你魂飛魄散!” 那個白發小孩看起來不過十歲左右,卻是裝著一副大人口氣,顯得十分滑稽。 “哪裡來的小孩?” 吳景浩也是在打坐中被小孩突然靠近,才是有些緊張,現在見到面前竟然是一個奇怪的白發小孩,不由感到好笑。 不過這個白發小孩出現的太突然了,他還是下意識的運起了望氣術。 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這個白發小孩頭頂之上竟然一點黑氣都沒有,就連最少的一寸白氣也是不存在的。 妖怪的氣大部分都是暗色的,這說明這個白發小孩至少不是妖怪,只是他連白氣都沒有,那就太奇怪了。 不是妖怪變的,又沒有人的命格氣數,這是怎麽回事? 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碰到,不由大感奇怪,難道自己的望氣術失靈了。 想到一種可能後,吳景浩心中警鈴大作,本能地摸到了身後的劍匣,隨時準備讓白玉劍出鞘。 然而,那個白發小孩也看到了吳景浩一臉警惕地盯著自己,並不搭理自己,頓時感到了一絲無趣。 他雙手抱胸,督了一眼吳景浩身上地劍匣,露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小子,你有眼不識泰山,本神可不是什麽妖怪,你那麽緊張做什麽? 而且,就憑你那破箱子裡的那柄剛剛達到法器層次的飛劍,可破不了本神的肉身,我勸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他話音一落,小小的身影便是突然憑空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便到了吳景浩的左側,用力跳了起來,拍了拍吳景浩的肩膀。 “嘿嘿,不過你小子竟然會道教真傳的往生咒,真是稀奇!本神可不記得有哪一脈的道統還保留如此完整!” 吳景浩看著白發小孩輕易間消失在原地,竟然不是任何武學身法,而真的就是在空間中消失了,不由有些震驚。 這個小孩一直自稱為神,口氣又出奇的大,他到底什麽來歷? 就在吳景浩疑惑不解之時候,一位國色天香手如柔黃膚如凝脂的白衣女子,緩緩從石頭村中走出。 她走到了那個白發小孩的身後,揪起了後者的耳朵,柔聲道。 “小石頭,你又調皮了,不是跟你說過,不要輕易在外人面前顯示神通的嗎?” 而那個表現出天不怕地不怕的白發小孩,在看到那個白衣女子後,就像是老鼠遇到貓一樣。 “姐姐,我錯了,你快放開我的耳朵,耳朵快要掉了!” 吳景浩看著那白衣女子絕美的容顏,並沒有半分心動,反而有些毛骨悚然。 因為此時他望氣術下,那白衣女子身後多了九根潔白無瑕的尾巴。 “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