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浩從自己的房間中帶走了白玉後,便是悄然離開了逍遙閣。 而此時恆山山腳下,已經有兩輛馬車停在一片人跡罕見的空地上。 其中一輛馬車上的主人,在發現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後,便是走了出來,拱手行了一禮。 “大人,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這輛馬車會一直送您到汴梁為止。” 那輛馬車的主人是一個穿著儒衫的中年男子,若是讓曲陽縣的百姓見了,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人正是曲陽縣的縣令老爺。 吳景浩見此點了點頭,並沒有跟他客氣。 “麻煩縣令了,吳某會記得你的幫助的。” 那曲陽縣的縣令對他極為客氣,連說不敢,揮手告別後,便是快速回到了馬車內,讓馬夫駕車離開了。 吳景浩在縣令走後,便也鑽進了馬車內,馬車的影子便迅速消失在了曲陽縣內,向北宋的國都汴梁而去。 馬車內,吳景浩拿起了手中一塊黃金令牌,嘴角微微勾起,想到自己接下來精彩的汴梁之行,恐怕會挺有意思的。 沒錯,他之所以能夠讓一地縣令對他客客氣氣恭敬有加,正是因為這枚令牌的主人。 北宋如今的小皇帝趙煦。 趙煦在兩旬回到汴梁之前,曾經來到這曲陽縣跟他學過一段時間的劍術,這個曲陽縣令所知道的。 正是有了這一層身份,他才能夠輕易拿下了北宋北嶽的恆山作為立派的根基。 趙煦身為宋神宗的不二繼承人,早年因為年紀太小,祖母皇太后高氏臨朝聽政,並不在意。 而如今他年紀已大,因為高氏還是把他當作小孩子,就是平常一點小事還要被高氏指手畫腳。 最讓他不能忍受的是,朝廷的權力都被以高氏為首的舊黨所掌握,就是他想要親政,卻無能為力,他早已對高氏充滿了怨言。 這個世界的大宋朝廷同樣是重文輕武,但掌權者手下卻有大把武功高強的手下護衛為他們服務。 而朝廷中少數支持趙煦的新黨都沒有強大的武力作為後盾,所以趙煦身邊除了那個老太監外,便沒有高端武力可以和高氏為代表的舊黨對抗。 這也才有了前面,趙煦帶著老太監偷偷遊歷江湖的事情,也才有了後來他想要學習武功劍術強己的念頭。 自古朝代權力更替往往都是帶著腥風血雨的,雖然剛開始吳景浩並不是有心入局,而如今他卻有了推動棋局的心思。 畢竟有了權力的幫助,他想要達成自己的目標可就太簡單了。 吳景浩願意摻和這種皇權爭鬥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按照前世記憶中的北宋,元祐八年(1093年),高氏去世,趙煦開始親政。 可是,吳景浩所知道的是,如今已經到了元祐九年,高氏可能是因為修煉了武功的原因,身體還是好得很,再活個幾年完全沒問題。 他雖然知道天龍世界的歷史,並不能夠完全按照前世記憶中的北宋來對應。 但是,趙煦是不能等了,而吳景浩現在身為趙煦有實無名的老師,同樣也想要他早點接手北宋這個爛攤子。 至少這樣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改變北宋未來,不會向前世一樣他弟弟宋徽宗趙佶繼位後,堂堂一國皇帝成為金國戰俘,出現後世所謂的靖康之恥。 不管,這件事情會不會發生,他都要提前規避了這種可能。 雖然不在一個世界,但是作為同樣的漢人出身,吳景浩覺得自己有能力,那便可以幫助這個民族做一些事情。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月,而這個時候吳景浩的馬車已經來到北宋的國都汴梁。 這段時間內,他每日都修煉著易筋經篇,將體內衝擊大先天境界的暗傷都恢復了,並且將身體的狀態調養到了最巔峰時期。 一路上,並不順利。 他此行雖然十分低調,但是他的蹤跡並不是秘密,畢竟他是以太子請的劍術老師的身份來到了汴梁去參見黃太后的。 自古都是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這其中可有太多人眼紅了。 不知道有多少大官僚地主的勢力盯上了他,想要掂量他到底有多少份量能夠做皇孫貴族的劍術老師。 而那些舊黨的勢力知道了他的來歷後,甚至暗中派人刺殺他。 這些刺客中,五花八門,各種門派的高手都有,各種層次的武者都有,最弱的不過是後天小成,最強的已經是先天高手。 心懷殺意者,他大都是一劍斬之,只是想要爭名者,他則是一劍敗之。 這些人都不是他如今境界打出的一劍之敵。 到了汴梁他的名頭便是徹底在大宋內傳遍了,讓所有大宋武者都知道了這麽一位劍術超凡的逍遙閣閣主。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再來挑戰他了。 一路的打鬥中,這些人雖然都不能夠讓吳景浩真正全力出劍,但是還是豐富了他的武道見識,狠狠填充了這方面的積累。 汴梁外,已經有大宋的迎接使者等待在了那裡。 跟隨著大宋的使者,吳景浩並沒有立馬前往皇宮,而是來到一座雅致的院子中。 走進院子,幾個穿著大宋官服的男子簇擁中,趙煦在他進了院子後,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便是躬身行了一禮。 “老師,我終於把你等來了!” 經過趙煦的介紹,吳景浩才知道在場的都是他記憶中的名人章惇、曾布等人。 吳景浩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才對趙煦道:“殿下,可準備妥當了?” 章惇、曾布等人見他竟然安然的受了趙煦的一禮,不由皺起了眉頭,但是礙於趙煦的如此看重他,沒有發作。 趙煦見此並不感到奇怪,反而在他到來後,心中僅有的一絲不安蕩然無存。 “老師,你牽製住皇太后背後的那一位大先天境界的楊公公,剩下那些舊黨爪牙,到時候自有人對付。” 聽了他的解釋後,吳景浩便大概明白了趙煦的布局,點了點頭,便答應了。 一位大先天境界的高手,只夠為他磨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