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崖下,人滿為患。 其中,勢頭最強的便是三位巨頭的少林寺、武當和藏兵谷。 於此,黑木崖日月神教領頭人是童百熊,這位東方不敗的忠心追隨者。 而這些人都是沒有資格上黑木崖觀戰的,有資格觀戰的幾位已經早早登上了黑木崖山峰。 少林方丈、武當掌門衝虛道人已經站在山巔之上,等待這一場百年難見的江湖對決。 江湖中超一流高手自然不止兩位掌門,只是隱居在華山的風清揚和後起追上的令狐衝並沒有前來。 藏兵谷隊伍中,林平之站在隊伍的最前方,隱隱已經有了掌握一大門派掌權人威儀,和那些江湖中的老前輩交流沒有絲毫膽怯。 而日月神教一方童百熊只是擋在眾江湖人來路的關卡前,阻止江湖武林人士趁亂起事。 而這個時候一襲紅衣從黑木崖後方降落在了一座山巔之上,看熱鬧交頭接耳的江湖人士,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緊接著沸騰了起來。 “東方不敗,那是東方不敗,東方不敗來了!” “東方不敗不是男子嗎?怎麽一副女子打扮?”一個男子看著和自己心目中不一樣的大魔頭東方不敗,滿是疑惑的問道。 他身旁的江湖朋友見狀,趕緊拉住了他,急道:“你不想活了,敢在這裡議論人家東方教主,要是讓他的麾下聽到了,十條命都不夠你丟的!” 那個男子見狀,看了一眼滿臉凶狠的童百熊,立馬閉上了嘴巴。 事實上,並不是他一個人發現了東方不敗的一樣,只是礙於東方不敗的威名,沒有人敢在他背後嚼舌根而已。 當然,山上的兩位絕頂高手例外。 方證大師和衝虛道長見到此時的東方不敗,兩人的修養功夫自然極好,雖然覺得奇怪,但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一襲紅衣的東方不敗屹立於山巔,並不言語,似乎在靜心養神。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江湖人士有人等的有些不耐煩,不由抱怨道。 “這藏兵谷的老谷主是不是怯戰而逃了,怎麽還不來?” 一時間,底下的江湖人士們像是炸了鍋一樣,議論紛紛。 人群中的林平之,聽到了這些雜言碎語,不由冷哼一聲,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最先說話的漢子。 那個漢子被看了一眼不由一陣心慌,卻仗著自己在人群,硬著頭皮繼續喊道。 “看什麽看,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頓時間人群中一陣哄笑,可很快,亂哄哄的氣氛一下冷了下來。 因為,那個率先起哄的漢子,已經倒在了地上,出手的正是林平之,幾乎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麽出手,那個有著一定名氣的江湖漢子就倒下了。 頭頂之上的童百熊也看到了底下人群的亂象,只是冷冷一笑,並沒有在意那些人的死活,只要沒人竄上黑木崖就不關他的事。 而這樣大概安靜了一刻鍾,人群又發起了一陣亂哄哄的聲音。 “青衣客!是藏兵谷的那位來了!” 一道青色的身影飛掠而過,幾個呼吸間便是來到了黑木崖的最高處,頓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住了。 那一襲紅衣在吳景浩出現的瞬間也打量著他,開口道。 “你就是江湖最近聲頭很大的那個後起之秀吧,聽說任我行那個老家夥死在了你手中,很不錯!” 東方不敗此時氣勢大漲,那種無敵的氣勢一下,就爆發了出來,就是不懂得武功的人,也知道他一定是個大高手。 吳景浩在東方不敗的強大氣勢壓製下,並沒有絲毫的落入下風,淡淡一笑便瓦解他的氣勢。 “東方教主乃是當世第一人,今日一見,也覺得很不錯!不知道教主的那情郎楊蓮亭,為什麽不出來一見。” 東方不敗聲音尖細嗓子卻很粗大,令人頭皮發麻,但吳景浩並沒有因為他這樣而有絲毫瞧不起他。 並沒有在黑木崖上看到楊蓮亭,吳景浩有些奇怪,便故意以此在江湖人士爆出此人,來刺激東方不敗。 “哈哈哈,蓮弟為了我的武道已經死去了,我親手送走了他!下一個便是你,你將會成為我武道的墊腳石!”東方不敗並沒有因為他的故意挑釁而憤怒,反而十分的平靜。 這一刻,一股隱隱和整個天地融為一體的東方不敗,令吳景浩有了一絲顧忌。 他沒想到,東方不敗已經將葵花寶典練到了這個境界。 這個時候,在另一座山巔之上觀戰的衝虛道長,發聲提醒道。 “東方不敗可能已經踏入了那個境界了,多加小心!” 東方不敗對於衝虛道長的提醒,保持著淡笑,並不惱怒。 吳景浩自然知道衝虛道長在說什麽,心中凝重到了極點,後天之境打通十二正經任督二脈,而這之上可就是打通天地橋的先天境界了。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必須率先攻擊搶這個先機,要不然這場戰鬥勝算就更小了。 大音希聲,白玉瞬息之間出鞘,悄然無息下便是出現在了東方不敗的東南方。 希夷劍法是最適合吳景浩的劍法,劍走偏鋒,在他的使用下每一劍都是劍道奧妙的濃縮。 嗤嗤! 幾枚繡花針從東方不敗的紅衣下飛出,每一道都是剛好撞擊在了白玉的劍鋒之上, “好強!”吳景浩頓時感覺白玉震動,在這股力量下竟然被震退了幾步。 低頭看了一眼虎口的位置,鮮血已經溢了出來。 東方不敗手中輕捏著繡花針,細聲笑道。 “你要是再不用上你身上的另一道氣息,恐怕我這小小的繡花針就要穿過你這俊俏的腦袋了。” 他說話雖然細聲細氣,但是那股天人化生的武道氣息,卻是讓在場的高手沒有一個不凜然。 衝虛道長和方證大師看著東方不敗的背影,不由感歎這位教主蓋世之資,千百年難得一見,暗暗打算只要吳景浩稍微有一絲落敗的跡象便是加入戰團。 相比於一位武功高強的後輩,他們更擔心的是這位已經恢復了雄心壯志的東方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