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前,丐幫一眾人馬全冠清、陳長老、吳長老,在化名為莊聚賢的遊坦之帶領下已經對峙上了少林方丈玄慈。 天龍世界的劇情已經發生了不少的偏差,遊坦之不知為何又學到了一門極為高深的內功,出手間帶著濃厚至陽氣息。 竟然與少林的方丈玄慈打了難解難分。 這很明顯並不是丐幫的降龍十八掌,丐幫並沒有這麽高深的內功。 這一點,玄慈也看出來了,便是出言試探。 “莊幫主,施展的可是貴幫的神功,我看怎麽與丐幫降龍十八掌不太一樣?” 遊坦之雖然有著機遇一躍成了先天高手,但是他的腦子並不是很好用,頓時便被問的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而那些丐幫的弟子自然也是見過降龍十八掌的,見自己新任幫主竟然不施展自家武學,被玄慈嘲諷,都紛紛表示不解和憤憤。 “幫主,不要和這老和尚客氣了,直接用我們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打敗他!” “是啊,幫主,降龍十八掌一出,老和尚必敗!” 面對丐幫弟子的要求,然而遊坦之並不會降龍十八掌,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而躲在丐幫弟子中暗中指揮遊坦之的全冠清見此不由臉色泛青,暗罵玄慈狡猾。 至於此時在場的其他武林豪傑都是抱著看戲的姿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高大偉岸的男子和一個白衣青年加上兩位各有千秋的姐妹花,出現在了眾人視野中。 “什麽時候丐幫幫主,已經連貴幫的降龍十八掌都不會了?”吳景浩看著身懷逍遙派小無相功的遊坦之,對他的奇遇有點好奇。 他有點沒想到,劇情早已跟原來大不相同,遊坦之竟然還能夠得到機遇躋身先天境界,並且有和玄慈一戰的實力。 難道,這是這個世界的意識已經有了一定自我意識,開始插手世界運行軌跡。 不過,在場江湖豪傑並沒有注意吳景浩,即使他如今北約劍仙的名頭已經很大了,但中原江湖真正認識他的人並不多。 相反經常出現在江湖的蕭峰一出場便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特別是丐幫弟子。 不得不說的是,他的人格魅力確實大,即使他現在已經不是丐幫幫主,而且還是遼人的身份,但那些丐幫弟子還是很信服他。 “喬幫主,您老人家回來了!” “喬幫主,您老人家近來可好?” “喬幫主,您回來的正是時候,讓少林寺的這幫和尚知道知道我丐幫降龍十八掌的厲害!” 就是,野心不小的全冠清面對蕭峰的出現,也是只能乖乖的跟著其他弟子一起參見蕭峰。 只是,這個時候的蕭峰已經不是他們的幫主。 蕭峰面對丐幫弟子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道:“這裡沒有喬峰,只有蕭峰,諸位丐幫的弟兄不要再提喬峰這個名字了。” 見此,丐幫的弟子也都是滿臉尷尬,畢竟這位英明神勇的幫主還是他們自己親自送走的。 如今丐幫內鬥,幫主還讓一個不會降龍十八掌的外人當了,真正需要人家了,又想人家的好,哪有這麽不講道理的。 而這個時候,少室山上的其他豪傑也紛紛與蕭峰打招呼。 大理段氏隊伍中,段譽一眼就認出了蕭峰和吳景浩兩人,臉上滿是驚喜。 “大哥,吳大哥,你們竟然也來了,真是太好了!” 而段正淳帶著家臣巴天石和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也上前與蕭峰吳景浩一番唏噓。 段正淳身為大理皇室如今的皇帝,自然是知道如今身為大宋國師的吳景浩,對他很是客氣。 至於阿紫則是在吳景浩鼓勵下與她的父母段正淳阮星竹相認了,頓時間這一邊相處十分融洽,一片溫馨。 而段正淳知道了是吳景浩一直照顧阿紫,又是對他說了一番感謝的言語,並且拍著胸口說大理段氏欠他一個人情。 對此,吳景浩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而另一邊,與玄慈打的熱火朝天的遊坦之也發現了殺父仇人蕭峰,頓時間眼睛通紅,也不顧玄慈了,直接向蕭峰殺來。 “契丹狗,你殺了我父親,我要殺了你為我父親報仇!” 蕭峰自然是認出了遊坦之,對於遊坦之這個悲劇的小人物竟然有了實力找自己報仇,他也沒有多說什麽,反手迎敵。 然而,一旁觀戰的慕容複卻是又向原劇情一樣,用蕭峰的遼人出身煽動其他人動手,見沒人動手,便自己上前動手了。 以著二打一的優勢,將蕭峰打入了下風。 然而蕭峰天賦不凡,天生就是實戰派高手,愈戰愈勇,慕容複就算此時已經躋身大先天了,還是二打一,一樣短時間打不過蕭峰。 段譽見蕭峰被慕容複這個偽君子借著二打一的優勢壓著打,頓時也十分氣憤,便是要發動六脈神劍相助。 只是,這個時候,吳景浩卻是及時的阻止了他,對他搖了搖頭。 “你的六脈神劍還不純熟,讓我來吧!” 慕容世家竟然在大宋搞事情妄圖想要復國,吳景浩身為如今大宋的國師,自然要出手教他做人。 段譽見他願意出手相助,便放心了,不再執意出手。 看著不斷用各種陰險招式攻擊蕭峰的慕容複,吳景浩嘴角一勾,一道掌力打出,向慕容複打去。 全力進攻蕭峰的慕容複,隻感覺一陣危險氣息襲來,當即不得不放棄繼續攻擊蕭峰,向涼亭外一跳。 哢擦一聲,打出的掌力落在了他原來停留的涼亭柱子上,頓時間涼亭便是整個傾斜了下去。 慕容複回頭一看也是眉頭一跳,當他認出了偷襲自己的正是曾經幫助過段譽羞辱自己的那一個青年時候,頓時新仇舊恨都一起湧上心頭,怒火大冒。 “是你!” 頓時間,便是揮劍使出慕容劍法向吳景浩斬去。 寒光乍現,一道二十多米的劍氣飛出, 直指吳景浩的身體,想要將他攔腰砍成兩半! 吳景浩只是催發凌波微步,輕易就避開了這失了水準的一劍,不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家夥怎麽對自己怨念這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