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不屑地撇撇嘴,“釣魚有什麽好玩的,不去!” 二蛋道:“釣魚不好玩,那吃魚呢?狗剩,你想想啊,晚上吃香噴噴的靈氣米飯,碗裡隔著一片肥嫩的五花肉,手上再舉著一串烤魚,烤的通紅,烤的微焦,上面的油滋滋往外冒,忒香!嘖嘖,這日子,神仙來了也不換啊!” 狗剩聽二蛋說的詳細,“咕嚕”一聲咽了口口水,狐疑道:“真能釣到?” “騙你是小狗!” “那……走?” “走!” 兩人翻身而起,拍拍屁股,各持一把魚竿,向著綿湖的方向走去。 魚還沒釣到,兩人已經商量著晚上要怎麽炮製這魚了。 …… 狗剩和二蛋也不懂得什麽打窩的釣魚知識,只是隨手在綿湖旁濕潤的泥土處挖了一些大蚯蚓,坐在綿湖旁就開始釣魚了。 兩隻血玉蜘蛛在森林裡急速穿行,如履平地,半點沒有被樹木遮擋影響,導致減速。 很快,它們兩隻蜘蛛便來到了綿湖旁。 血屠深吸一口氣,“啊~這滿溢的靈氣我已經感受到了!光是聞一聞就要羽化成仙了!” 兩隻血玉蜘蛛與狗剩和二蛋在同一邊,感慨的時候又沒有壓低聲音,沒有半點意外,被狗剩他們聽見了。 狗剩聽見有難聽的聲音在後面出現,當即轉身回頭看,發現是兩隻大的嚇人的蜘蛛! 狗剩嚇得上下牙直磕,僵著身子拍了拍旁邊的二蛋,二蛋沒有管他,肩膀努了努,擺開了狗剩的手,“別鬧,你看我這竿,快咬鉤了!” “二二二二蛋,你,你看下後面!”狗剩努力地擠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血屠和血婉沒有阻止他,它們享受這種被懼怕的感覺。 “啥呀,呀!”二蛋一回頭,看見兩隻大蜘蛛,嚇得呀了一聲,當即就提著魚竿跳起來,將魚竿豎著握在手裡,面向兩隻大蜘蛛,強忍住內心的恐懼,喝問道:“你們兩個是什麽人!知道這裡是故地嗎!四階領地也敢闖,不要命了!” 二蛋倒也是大心臟,在如此危急時機,還能組織出這樣一句完整的話,試圖用領地的威名嚇退兩人。 魚竿橫在兩方中間,上面纏了一條約莫兩斤的鯽魚,晃晃悠悠…… 血屠忍不住笑出聲來,“呵呵,四階領地,你知道大爺的這肚子裝了多少四階領地嗎?” 二蛋一愣,剛要問是多少,忽然紅光一閃,血屠身影消失又複顯現,而狗剩和二蛋的腿雙雙齊根而斷,大量的血液噴湧而出! “啊!!我的腿!我的腿!” 狗剩和二蛋同時失去了他們的雙腿,大腿上密布著大量的動脈和靜脈,巨量的血液噴射著,像是四管高壓水槍,照這個失血量,幾十秒後神仙來了也救不活他們。 血屠在一旁欣賞著這副他創作的傑作,不由得嘖嘖出聲,“生命就像是黃昏一樣,只有在光芒消失前才顯得美麗。” 旁邊的血婉白了他一眼,“你這分明是吃不下了,說的那麽好聽。” “錚!”巨劍劃過空氣的聲音忽然出現,兩隻血玉蜘蛛迅速轉身,然而聲音到,劍也到了。 躲不開了! 一劍穩穩地命中血婉的後背,但叮的一聲被彈開了,只在血婉的後背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傷口,滲出些許的血。 這一劍是何故射出的,他沒使用訓誡,故而沒能對血玉蜘蛛造成致命傷害。 但他本就沒有打算靠這一劍建立戰果,他只是要拖延時間而已。 他的目的達到了! 兩隻血玉蜘蛛被身後的動靜驚動,再無閑暇去顧及二蛋兩人,轉身應敵。 兩隻血玉蜘蛛剛剛轉身,兩位銀光鎧骷髏手持流銀劍便衝了上去,各自糾纏住了一位對手。 這兩隻銀光鎧骷髏在這段時間也成功完成加冕過程,來到了五階。 戰鬥力攀升至90,此時在領地的戰力加成下,更是來到了135。 然而,面對著六階的血玉蜘蛛,兩隻銀光鎧骷髏顯然不是對手,過上了幾招便被多如牛毛的蜘蛛腿擊中,好在他們身上有著銀光鎧保護,只是被擊飛而已,並沒有被直接擊穿。 “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四階領地,還藏著兩位五階的高手。這要是普通蜘蛛來這,可能就要交代在這了,但來的是本大爺!” 血屠話音剛落,身體猛地在二十條蜘蛛腿的支撐下撲出去,它深知反派死於話多這個道理,剛才說那兩句話只是為了讓何故這邊放松警惕,它好一擊必殺。 血屠看何故才四階,平白看輕了他,不認為他是個什麽重要角色,撲擊的目標是那兩位銀光鎧骷髏。 它撲向了一個目標,血婉撲向了另一個目標,兩蜘蛛默契非凡,竟同時出擊,分秒不差。 兩隻血玉蜘蛛的撲擊撞在了一面石牆之上,雖然順利撞破,但前進的力量確是削弱了不少,最終撞在了轉化為流銀盾狀態的銀光鎧骷髏身上,沒能對銀光鎧造成太大傷害。 “還來!”血屠暗自心驚,它是六階很強不假,但這是在人家的領地內,在50%的戰力加成下,它的戰力也只是這些五階戰士的兩倍,一旦數量多了,它可不好受! 而且,近戰還好,近戰的話它打十個不成什麽問題,但看剛才那個土牆,分明是魔法師啊! 要是它被近戰單位拖住,被集火了,它能不能打得過五個還不知道呢! 血屠趕忙向著魔力波動的地方看去,發現趕來的只有三隻骷髏,心中大定。 二打五,機會很大! “婉妹,先殺法師!”血屠大吼一聲,率先衝向骷髏魔導師們。 血婉緊隨其後,也甩開銀光鎧骷髏,直撲骷髏魔導師。 兩隻血玉蜘蛛都沒有管何故,何故當即跑向湖邊,看向受傷的兩人。 此時狗剩和二蛋的腿部出血量已然不大了,不是傷口止住了血,而是血已經要流幹了。 這要是尋常人,失血這麽多已經死上兩回了,但這些故地的農民每天吃大量的靈氣稻米,身體異於常人,雖然還沒有突破至二階,但也是極為接近二階的體質了,硬是吊著一口氣,還沒有死去,但兩個血氣方剛的大漢,臉上血色不再,反而是蒼白一片。 “王,我的腿,我的腿好痛。”狗剩用微若蚊鳴的聲音說道。 “王,我的魚,我的魚記得帶回去,烤了吃。”這是二蛋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