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怪的地方就在這裡了,他說是真的,那十有八九還都是真的,也有很多人想要去挑戰他,但是基本上都是無功而返,相反還會把他臭罵一頓,或者用大棒子趕出來。” “因為只要挑戰不成的話,他都會這麽做,而且以後再也不和那個人來往。” “所以……”破爛侯後面的話就是不說,郭世軒也明白了。 “嗯…我懂了!”郭世軒點了點頭。 “兄弟,你相信我不?”郭世軒對著破爛侯問道。 “你…我自然是相信的,可是……”破爛侯也有些為難,一面是自己的前輩,一面是自己的兄弟,這無論是虧待了哪面都不好辦呀。 “既然你相信我,那就帶我去見見他,讓我證實一下我的這幅畫到底是真的假的,而且我有九成九的把握我這幅畫是真的!”郭世軒肯定得說道。 “這…兄弟,你真的這麽肯定嗎?”破爛侯也有些猶豫了。 自己認識對方時間也不算短,但是自己有種預感對方要比自己強。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短,但是自己還是摸不清楚,對方到底有多強的實力。 一開始是和自己學習,但是後面反倒能教自己了。 就像自己本來想渡他,結果卻被他給渡了,而且自己還沒有半點不開心,你說這事情怪不怪? 破爛侯咬了咬牙,乾! 他也想看看郭世軒和那個老頭子對決到底是什麽樣子? “行!我明天就去找他,明天你等我消息吧!” “看看什麽時候能見面!”破爛侯咬了咬牙說道。 “好!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一切讓事實來證明吧。”郭世軒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等我消息吧!”破爛侯這人也是怪脾氣,認準了一個人,那這個人就是好的,別人說什麽也沒用。 “那我走了!”破爛侯也有些心急,當時就提出了告辭。 “著急什麽?明天不是才找嗎?等等吧,等我做點飯留下來吃完飯再走。”郭世軒也是心存感激,對著對方提出了邀請。 “我知道你家的飯好吃,等以後有機會我天天來你家蹭飯,但是現在確實是不行了。” “我也想知道,到底誰的畫才是真品!”破爛侯笑著回答道。 “行吧!如果我的這幅畫是真品的話,我給你好好的做上一桌子菜招待你。”郭世軒隻好作罷。 “那是肯定的,到時候你不招待都不行。”破爛侯揮了揮手就離開了。 在這一世,在古玩的這個行當,自己能遇到破爛侯這個人並且和對方的關系還不錯,也算是很幸運了。 “慢走!”郭世軒把他送出了門外。 … 夜晚,郭世軒懷著忐忑的心情,剛剛準備入睡,但是外面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又讓他清醒了。 這處心積慮的一大爺,抓住了時機,又準備來安慰秦淮茹了。 “淮茹?” “淮茹?” “你在嗎?”一大爺易中海低聲對著屋子裡面叫道。 “不在!”房間裡面傳來了冰冷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聽在一大爺的耳朵裡面,就像是賭氣撒嬌一般。 這大晚上的因為心急怕被別人發現,他可是真沒有聽出來屋子裡面的聲音並不是秦淮茹! 他也沒想到今天秦淮茹今天居然不在家而是,去鄉下接秦京茹了! “額…開開門,是我來了!”一大爺著急的說道。 自己能提著東西到大門口了,怎麽還能再拿回去? 那一大媽也沒法交代呀! 況且,自己也不能把東西放在地上就走,那樣自己的目的就達不成了,所以今天必須要把這個門叫開。 “開門!” “快點!別鬧了!”一大爺無奈壓低了聲音,對著裡面的人喊道,他現在就盼著裡面的人早點把大門打開。 盡管一大爺的聲音非常低,但是還是被郭世軒聽在了耳朵裡,郭世軒不禁冷笑起來。 誰讓自己經過了基因改造之後,這經歷異於強人非常的強悍,自己不想聽的東西絕對是聽不到動的,是自己想聽的東西是一點都不會少,就包括一隻蚊子飛過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大爺晚上居然是去寡婦家。 他究竟是何居心? 盡管上次偷偷去找寡婦,郭世軒也知道對方並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只是被郭世軒推波助瀾了一把,把事情擴大化了,本來沒有的事情,現在變得模糊了。 他倒要看看一大爺到底要幹什麽? 要說之前和自己沒什麽關系,但是現在可就不一定了。 “門沒鎖,進來吧。”裡面依舊是一副冰冷的聲音。 一大爺心裡一喜,嘴角隨即微微咧開,看來這自己是非常有機會啊! 盡管對方的聲音冰冷,但是沒有讓自己把東西放在門口就走,而是讓自己進去,這說明了自己還是有機會的,進去哄哄就好了嘛。 一大爺摸著黑,推開了門,他也沒有進過秦淮茹的家裡,所以不知道秦淮茹住在哪邊,只見自己左手邊那個小家裡面,在炕上坐著一個女人,披頭散發的。 他瞬間就是心裡一喜,看來這是真沒有睡覺,難道每天晚上都是等著自己嗎? 是不是自己來的有些晚了呢? 要不是自己家裡那個老太婆睡得遲,自己還能再早些來。 自己從來都是等著家裡的老太婆睡熟了之後才過來的。 也不知道一大媽要是知道一大爺是這樣的想法,不知道還會不會和他過下去。 “淮茹,我來了!”一大爺直接向著左邊的小屋趕去。 一大爺走進了屋子裡面,屋裡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坐著的那個人是誰,直接就奔著那個女人走去。 結果走近了一看,他差點就直接大叫起來! “怎麽?” “怎麽是你?”易中海指了指床上坐著的那個人,驚魂未定的說道。 還好他是個男人,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是個女人的話,那肯定會被嚇得大喊大叫,從而吸引了全四合院的人來圍觀。 “怎麽不能是我?” “怎麽?失望了?”坐在床上的那個女人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