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說易中海自認為他向來看人的目光都很準,郭世軒從表面上來看也不像是那樣的人呀,難道真的會做這樣的事情? 另一邊,唯恐天下不亂的二大爺劉海中,指了指周曉敏說道:“那誰,那小丫頭,是你們偷的,你們就好好承認,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你們的抵抗是沒有用的,你現在承認了,咱們內部處理就行,你要是不去不承認的話,那咱們就只能鬧到派出所了。” 這滿滿的威脅之意聽的周曉敏就更委屈了,眼淚一滴一滴的從眼睛裡留出,滴到了地上,看起來甚是可憐。 “我們沒有偷雞,等我哥哥回來你們就知道了!我哥哥不會饒了你們的。”周曉敏恨恨的說道。 她之前本來對這個院裡的人還有一絲的疑慮,覺得並不像哥哥說的那麽壞,壞也只是一少部分人,當然是經過今天這件事她卻深刻的認識到了。 這四合院裡面的人簡直太壞了,實在是壞透了! “呵呵,你哥哥的話我們就能信了,你哥哥肯定是向著你的,你們兩個人是在一起的。”賈張氏冷笑著諷刺道。 這時候大概最開心的就是傻柱了,現在的矛頭已經完全不在他身上,而是全部對準了郭家的那個妹妹。 自己現在基本上可以說是沒事兒了,自己從一個當局者直接變成了局外人,一個旁觀者。 這事鬧到現在已經變了味了,和最開始的性質已經不一樣了,從一個丟了雞的人找偷雞者,變成了合起夥來圍攻,誣陷,辱罵新進四合院的人,這個事件已經變了性質。 許大茂他可不管,他最開始只是簡單的去想,誰偷的自己家的雞就賠給自己,就完事兒。 最多還有點小心思,就是如果這個雞真是自己的死對頭傻柱偷的,那自己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他。 誰知道現在演變成了針對郭家的一個批鬥會。 本來許大茂看著郭家的生活比自己好一點,心裡也有些嫉妒,現在不管是不是他偷的自己家的雞,總之自己家的雞總得有一個人來賠償。 現在既然都說是郭家的人,那麽他也就認為是郭家的人了。 “我告訴你,你趕緊賠我的雞,二十塊錢!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讓你和你哥哥都進去!”許大茂惡狠狠的威脅道。 可要說之前他的電影放映員也算是在四合院中的肥差了,天天伺候在領導身邊,讓眾人還是羨慕。 但是自從郭世軒來了四合院之後,繼承了他大伯的一大筆遺產,就讓眾人羨慕的目光都投向了他,而自己就像失寵了一樣。 總之現在對著周曉敏開炮幾個人,基本上都是各懷鬼胎,現在已經不是針對著這隻雞了,而且郭世軒手上的遺產。 如果郭世軒被趕出四合院的話,那麽在這些人獲益最大首當其衝的就是賈張氏,郭世軒一搬出去之後,那房子就空出來了,賈張氏又能重新搬回那房子裡面。 這豈不美哉! 而其他的人也會是利益的直接分配者,多多少少都能瓜分到一點利益。 所以他們才會這麽不要臉! “禽獸!” “禽獸不如!”周曉敏咬著銀牙,恨恨的說道。 “你看你看,她還罵我們!” “自己犯的錯誤,不光不知悔改,還要罵咱們四合院裡的所有人。” “誰是禽獸?我看你是賊喊捉賊吧!”賈張氏讓周曉敏一句禽獸說的老臉一紅,於是又變本加厲的對著周曉敏吼道。 周曉敏雖然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哥哥並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但是她哪兒見過這樣的陣勢,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我告訴你,不光得賠錢,還得道歉!讓你哥哥帶著你給你們所有人道歉!”賈張氏繼續囂張的說道。 “你準備讓誰道歉?”郭世軒一邊說一邊走進了中院的大門。 “嘶~”眾人看到來人之後,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正主回來了,這下子就更有意思了,郭賈大戰一觸即發! “哥哥!”周曉敏看到郭世軒回來,就像看到了救星下凡一樣,直接向著郭世軒撲去,直接就撲到了郭世軒的懷裡。 郭世軒抱住了自己的妹妹,看著周曉敏梨花帶雨的樣子,也是有些心疼。 “怎麽辦?哪個王八蛋欺負你了,告訴哥哥,哥哥給你做主。”郭世軒對著周曉敏一邊拍著後背,一邊說道。 “她們!就是她們!她說咱們偷了人家的雞,她汙蔑我們。”周曉敏指著賈張氏說道。 賈張氏臉色一變,這事兒明明是許大茂率先挑起來了的,怎麽直接把矛頭又對準了她。 要說郭世軒給他留下的陰影還是有的,她在心底裡還是有些害怕郭世軒的。 要說這郭世軒和他妹妹可不一樣啊,賈張氏敢對著周曉敏開火,但是對郭世軒的話,她還真的需要考慮考慮。 “怎麽回事?”郭世軒緊皺著眉頭,對著周曉敏問道。 周曉敏抽抽搭搭的把她被冤枉的經歷給說了一遍之後,郭世軒的臉徹底就冷了下來。 “你說我們偷了你家的雞?” “你家有雞嗎?還老母雞?說的是你自己?”郭世軒連連發問,懟的賈張氏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賈張氏語塞。 “你什麽你?你什麽時候看見我偷你家雞了?”郭世軒的印象裡面秦淮茹家並沒有養雞,那怎麽來的偷雞這一說呢? “不是我們家的,是許大茂家的!許大茂家的雞丟了!我只是替許大茂鳴不平。”賈張氏有些心虛的說道。 “噢……我就說了,你家窮的還有隻雞能讓我們偷?怕是都不夠你家棒梗吃的吧。”郭世軒冷冷的說道。 一聽說是許大茂家的雞被偷了,郭世軒就已經知道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原來是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這件事情上演了。 郭世軒不用問都知道是誰偷的,他的心裡已經有一個確定的人選了。 他環顧了一周,沒見那小子,估計是去偷吃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