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看看一大爺多大的歲數了,怎麽可能和秦姐搞到一起!” “別瞎起哄!都回去吧!”傻柱這是在側面維護自己的形象,總不能自己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了! 不過他今天也知道了,原來不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幫助著秦淮茹家人,一大爺這個老家夥居然也在幫助著秦淮茹,自己的心裡多少都是有些不舒服。 眾人可是不聽傻柱的任何說法,反而起哄起的更加厲害了。 現在和秦淮茹有關系的幾個男人都站出來了,不管是死對頭還是幫助她的人,現在整個是一團糟。 “好了!別碎嘴了!秦淮茹家裡的棒子面是我讓送的!”一大媽突然開門對著眾人大吼了一句。 外面的流言蜚語讓她自己也有些接受不了,雖然明面上是在說一大爺和秦淮茹的,但是指桑罵槐,含沙射影也會說到自己,那自家男人丟了這麽大的臉,做出了這樣的事情,自己的臉上能有光? 眾人一聽,一大媽都發話了,再鬧下去好像也沒有什麽必要了,人家家醜不可外揚,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處理,外人也就沒有必要跟著去摻和什麽,不然再引起鄰裡之間的糾紛和矛盾就不好了。 眾人紛紛散去,臨走的時候許大茂就說了幾句風涼話,聽的傻柱隻想捶他,要不是不想在這件事情上火上澆油,不想在惹是生非,他上去就要乾他。 算了,忍住了,就讓這小子再得瑟幾天,等自己逮住機會之後好好收拾他。 一大爺看到自家媳婦兒出來給自己解圍,趕忙一溜煙跑回家裡。 這個情況下,自己實在是不適合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回家避避風頭為好。 “滾回家去!”賈張氏對著秦淮茹怒氣衝衝的說道。 秦淮茹委屈巴巴的往回走著,賈張氏還不停的在身後數落著:“你說你,勾搭誰不好,非要去勾搭那個老家夥,真是的!” “能落上什麽好處,也不嫌丟人!” “我…”秦淮茹委屈的要死。 不過此時郭世軒倒是比較開心,雖然沒有做實什麽的,但是能讓他們吃吃癟,也不算是白用了假聲符。 一大爺回家以後,一大媽這時候在家生著悶氣,同時也在心裡猜測著:“這老家夥該不會真的這把年紀了,還和秦淮茹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吧?” “難道就因為是自己這麽多年以來沒有給他生個孩子?那秦淮茹能給他生孩子?” 對於這個問題,易大媽這麽多年來一直耿耿於懷,雖然心裡有些自責,但是並不是能作為包容一大爺的借口。 今天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她實在難以說服自己怎麽去理解和原諒一大爺。 “媳婦…”一大爺站在門口對著一大媽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實話,沒有一大媽發話,他還真是不敢上床睡覺。 “睡覺吧,不早了。”一大媽冷冷的說道。 一大爺看樣子還想再多說些什麽,但是知道現在一大媽在氣頭上,他也不好再多說了,只能默默的上床睡覺。 一大媽下定決心這件事情完了要和那聾老太太好好說一下,可能只有這老太太才能管得了自己家男人,自家男人將這老太太當母親來看待,讓老太太出來說句話,自家的男人肯定會收斂不少。 反正自己現在是管不了了,對方也不會真正的聽自己話。 誰讓自己沒給他生孩子呢? 沒生孩子在這個時代就沒理了,女人的悲慘,無可奈何啊! 郭世軒看著眾人散去之後,自己也回到了床上躺了下來。 看著這幾個人的樣子就感覺頗為舒適,睡覺! 周曉敏也很懂事的沒有出去看,沒有摻和這些人的事情,郭世軒倒是比較滿意的。 郭世軒現在睡的好了,但是有的人可是睡不好了,賈張氏就是其中之一的典型代表。 她拉著秦淮茹回家了以後,就讓秦淮茹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坐在家裡的太師椅上開始數落著秦淮茹,她一邊咒罵著易中海,一邊數落著秦淮茹: “易中海那老王八蛋,居然打我兒媳婦的主意,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今天就告訴你,秦淮茹,你給我聽好了!” “你可別想著攀上了高就甩了我們,況且他易中海也不算是什麽高枝,撐死算個老松樹,你別想拋下我和棒梗、小當和小槐花不管!” “怎麽?現在嫌我是個累贅了?你可別忘了!你現在的這個工作那都是我兒子的!要不是我兒子,你就是個鄉下的娃!這一輩子都不會擁有城裡的戶口和城裡的工作。”賈張氏越說聲音越大。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丟下我的話,想帶著你女兒遠走高飛,門都沒有!” “只要你敢做,我就能讓你過不下去!” 秦淮茹低著頭一句話都不說,她只能默默地聽著自己婆婆的訓斥。 她知道自己是百口莫辯,畢竟今天自己被現場抓住了,盡管抓住的時候有些誤會,但是那也是被那麽多人都看到了。 碰上了自己的婆婆賈張氏還是個徹頭徹尾的蠻橫不講理的人,無論誰來,那跟她絕對是有理說不清。 甚至她聽都不聽!隻認準自己的那一套理論,別人說的話是一個也不聽。 對此自己也很無奈,賈張氏罵的累了,秦淮茹也哭的累了,最後只能就此作罷。 “行了,不是剛剛送給了咱們家了十斤棒子面,明天早上給家裡蒸點窩窩頭,不然的話連窩頭都吃不上了。”賈張氏輕描淡寫的一帶而過就把這件事情繞過去了,那十斤棒子面也就心安理得的收下來。 傻柱家裡… 帶著一肚子氣回到家的傻柱,他是越想越覺得這心裡煩的慌。 他回想著平時的一點一滴,尤其是一些細節,這一大爺和秦淮茹之間到底是有什麽關系?, 他仔細回想著平時也沒有看出什麽不對勁呀,無論從兩個人的眼神還是平時的表現,怎麽想都覺得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