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朱雀大街外,一輛囚車從城外緩緩駛來。 街道兩旁是聞訊趕來的長安百姓,他們是來看一個人的。 松讚乾布! “嘖嘖,那就是吐蕃人的王?好生狼狽,哈哈哈!” “與我大唐做對,就是這個下場,聽說這次盧國公足足斬殺了十多萬吐蕃人!” “這下,這幫吐蕃人是徹底廢了,我大唐果然天下無敵啊!” 松讚乾布身為一世梟雄,但是現在被押著到長安,跟一條喪家之犬沒什麽區別了。 他心中憤慨,可惜沒什麽卵用。 “哦?這就是吐蕃王?” 李世民站在高座上,目光掃視前方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松讚乾布,問道。 松讚乾布是個梟雄,見到李世民直接破口大罵起來,說什麽要殺要剮隨便之類的話。 聽到這,李世民當場就笑了。 “你也算是個厲害人物,如今吐蕃已平,如果你為我大唐效力,開疆拓土,朕免你一死!” 松讚乾布不屑一笑,他是高原上的雄鷹,豈會俯首於人? 誰承想,他還沒嘴硬,李世民就冷冷的說道。 “這可由不得你,殺光所有吐蕃人和為大唐效力,這兩個你選一個吧!” 松讚乾布直接傻眼了,李世民竟然拿所有吐蕃人的性命做威脅! 不!這不叫威脅,這是勝利者所擁有的的權利! 松讚乾布低頭了,他答應為大唐效力,做大唐的急先鋒。 李世民頗為高興,松讚乾布雖然是敵人,但能力還是很強的。 驅使對方當前鋒,對大唐來說也是個不小的幫助。 “朕來,朕見,朕征服!” 對著浩蕩長空,李世民高聲說道。 這一幕,被圍觀的長安百姓和各國使臣看在了眼裡。 “陛下萬歲!大唐威武!” “區區蠻夷,能為大唐效力,那是你八輩子也修不來的福氣!” “就是就是!沒看到鴻臚寺的那些個使臣們,整天想著勾搭咱長安的小娘,還不是想當咱大唐人?” “可不能讓他們得逞了,長安的小娘可稀缺的很呢!” “是極是極!這吐蕃王雖說是個王,但現在是我大唐手下敗將,能留他一條命已經是陛下仁德了!” “讓這吐蕃蠻子給我們大唐打仗行,但是火藥可絕不能給他們!” “.” 長安百姓嘰嘰喳喳的聲音傳入各國使臣的耳中,他們淚流滿面,羨慕的目光看向松讚乾布。 真好啊! 雖然被大唐打敗了,雖然被大唐殺了很多國民,雖然失去了王的尊嚴。 但是! 他得到的可是能為大唐鞍前馬後的機會啊! “真羨慕啊!要是我也能為大唐作戰,就算是少活十年我都願意!” “大唐可是有神明護佑的,那糧食,那武器,哪一種不是我們前所未聞?” “這吐蕃,太幸運了!身為大唐的手下敗將,竟然還能活下來,還能為大唐當馬前卒,唉.” 這一年,是貞觀二十二年,是大唐步入盛世的一年! 同樣也是日本、高句麗、百濟、新羅、吐蕃滅亡的一年! 這一年,是長安百姓乃至大唐百姓稱讚的太平盛世! 同樣也是大唐周圍蠻夷的末日! 流求,北部。 金礦的開采吸引了大批的大唐東南沿海之人。 他們乘船而來,在大唐海軍的保護和監督下,進入流求北部開采金礦。 可是,金礦的開采遭到了本地土著的窺探。 “嘰裡咕嚕!” 伴隨一陣土著人的喊叫,流求墾殖公司的護衛隊追了過來,將一群土著包圍。 本來,護衛隊準備遠遠的用弓箭射死土著的。 雖然土著也有弓箭但根本沒法跟大唐的比,為了減少傷亡,護衛隊才這樣做。 可護衛隊中,直接衝出一個巨大人影。 這人和身材矮小的土著形成巨大的對比,而事實也是這樣。 沒過多久,護衛隊的人就看到此人從一堆土著人的屍體中走出來,渾身是血,散發著濃重的殺氣。 “嘶!此人好生恐怖!難怪他敢叫自己項羽了!” “是哇!不過他確實和那西楚霸王有的一比,這身板,這力氣,怕是天下無人能比!” “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人啊,這少說也有五十個土人,他一個人赤手空拳竟然全殺光了!” “嘖嘖,別說了,他看過來了!” 項羽,李恪派往流求墾殖公司的金牌打手。 有這家夥鎮著,不僅公司的生產活動不會受到土著威脅,其他人如果想有什麽小動作,那也得掂量掂量了。 而項羽在滅完這一群土著後,沒有停歇,拎著一把陌刀就離開了。 現在流求的情況是漢人少而土著多,所以漢人遭到襲擊的情況多有發生。 只不過隨著項羽在流求的威名傳開,土著都知道這裡有一尊殺神,而漸漸不來了。 關東,狄仁傑邁著踉蹌的步子走出佛塔。 他回頭看著這座隱藏在洛陽城中的佛塔,眼神冰冷。 “陛下早已下令禁佛,關東門閥還敢明目張膽的拜佛,還是在這洛陽城中,真是膽大包天!” 狄仁傑聲音狠厲,亢龍鐧也為之一振,發出嗡鳴之聲。 上面的鮮血滴了一條路,鋪就出狄仁傑走過的路。 “去!” 狄仁傑猛地一甩,亢龍鐧上攜帶的萬斤巨力帶著破空之聲打向佛塔。 “轟!” 轟的一聲,佛塔化作片片殘垣,倒塌下來。 而在遠處看著這一幕的五姓七望家主,身子頓時一顫。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狄仁傑,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為什麽他可以那麽強!這可是我們七大家族最強的高手了!” “根源不在他身上,而是那把鐧!這武器,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是極!我感覺這鐧,似乎通了人性!” “這不可能!哪有這樣的神兵?” “怎麽不可能,仙人都出現了,何況一把通靈的武器?” “不要吵了!現在是想辦法怎麽對付此人,我們先出面拖住他,私底下趕緊召集江湖高手!” “不將此人葬在關東,就是我等命喪長安了!” 經過一系列的討論後,七大家族決定必須反擊,不能坐以待斃! 於是,一場洶湧的暗流在看不見的地方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