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和狄仁傑互相看了一眼,都為大唐獲得這種神物而感到高興,至於高陽公主。 她現在正因為李世民被得到戰馬獎勵進而忽視她,而感到竊喜呢。 與辯機的私情竟然被仙人知道的一清二楚,想到這裡,高陽忍不住抬頭看了看那人形雲朵。 李恪察覺到有人看自己,順著目光看去。 高陽啊高陽,你說你跟誰偷情不好?非得跟一個禿驢? 不知道大唐以道教為國教嗎? 李恪對這個高陽公主沒什麽好說的,只能說一句,要不是你出身皇族。 不然,即使是在開放的大唐,像你這樣的女人,也是被浸豬籠的下場。 別看這丫頭十八歲的年紀,臉蛋水靈靈的,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媚意。 其實,人家早就是情場老手了,不知道禍害過多少個青蔥少年. 李恪對高陽沒什麽感覺,倒是對她的駙馬,房玄齡的兒子房遺愛頗為感慨。 究竟是什麽強大的意志力,讓這麽一個出身高門世家的公子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出軌,自己還沒法吱聲的? 李恪只能說一句。 “房哥,帽子戴好” “此軍馬定要好生保護!” 李世民最後看了一眼代表著兩個光團的安達盧西亞馬和夏爾馬,然後在光團飛入狄仁傑身上後,緩緩坐了下來。 “陛下,繼續答題嗎?” 狄仁傑問道。 “嗯!” 狄仁傑上前,頭頂雲朵再次組字。 “請問,恆羅斯之戰大唐戰敗後,最大的影響是什麽?” “甲:大唐向西擴張的終止” “乙:造紙術的傳播” “丙:大食國向東擴張的終止” “丁:綠教入侵中亞,西域” 恆羅斯一敗,有什麽影響? 李世民掃視著四個答案,心中琢磨起來。 大唐向西擴張到恆羅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就算沒有這場戰敗,也不會再多擴張。 畢竟,西域距離關中都有萬裡之遙了,控制起來只能以軍屯形式。 再遠的地方,只能通過附庸、朝貢國的方式來輸出影響力。 所以,甲可以排除。 乙,造紙術傳播? 李世民沒想到,蠻夷竟然連紙都沒有? 不過想來也是了,紙這個東西畢竟是漢朝發明的,而發明以來到現在。 紙不是底層能用得起的東西,再加上這幾百年裡,戰亂不斷,絲綢之路都落寞了。 紙張沒傳到蠻夷手裡,也是正常。 可這一點,也讓李世民從心底的看低了蠻夷。 紙這個東西,不是有手就能造出來嗎? 傳不到你們手裡,你們難道自己就不會造? 真是蠻夷! “紙張雖然很有用,但是臣曾在一本書裡看到過,說是蠻夷也用羊皮或是莎草做紙,是沒有我大唐的紙耐用好用,但也勉強能使用。” 狄仁傑拱手發言。 他覺得,紙這個東西,有很多替代品,即使傳播出去了,也不會是很重要。 李世民也跟著點點頭,於是,他接著朝下看去。 在雲中的李恪,看到這一幕有些失望。 狄仁傑,李世民,你們兩個就不知道,知識才是最大的生產力嗎? 沒有紙張記錄知識,怎麽傳播知識,更進一步的探索更深奧的知識? 唉. 不過,也確實如他們所說,造紙術的傳播並不是這道題的正確答案。 李恪看到下面的答案,臉色變差了些。 “大食國向東擴張的停止,這個臣也知道!” 狄仁傑漸漸熟悉,說話也多了起來。 “臣在書中得知,大食國的核心在一巨大半島之上,波斯距離其核心也是萬裡之遙!” “所以,大食國應該和我大唐一樣,本就沒有能力繼續擴張了。” 李世民對狄仁傑的博學有些驚訝,這狄仁傑,不過二三十歲的年紀,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看到李世民的眼神,狄仁傑撓頭笑道:“陛下,臣喜歡看些閑書,所以科舉成績不好,讓陛下見笑了。” “成績不好?你科舉考了多少?” 李世民呵呵一笑,問道。 狄仁傑憨笑著說道:“不過及第而已,當年臣見過陛下,陛下應該是忘了臣。” 及第,而已? 李恪有些懷疑,這個狄仁傑,是不是凡爾賽鼻祖? 及第那是什麽? 那可是能殿試前三名才能叫及第的! 這家夥考了前三名,還說自己成績不好,這不是凡爾賽是什麽? 李世民也是嘴角微微抽搐,一臉的複雜表情,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乾!” 接著,李世民回頭看了看,說道:“那這樣的話,答案就是最後一個了?” 狄仁傑收起笑容:“綠教入侵中亞、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