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忽然抬手看到自己父親的笑容,倒是沒有多想什麽,就是有些的耐心的問道。 “父親,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麽事情,倒是你長大了,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 寧震看著自己的閨女,眼中浮現出出了幾分柔和的笑意。 絲毫不知道自己喜歡林羽,已經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來,只有林羽看不出來的寧萱。 當即否認了自己父親的話,十分無奈的解釋道。 “經歷了這件事,我隻想陪在你身邊,好好的守著您,再也不讓您出事了。” “行了,這件事我也不多說什麽,一會你自己回去吧,我可以自己過去。” 聽到這樣的話,寧震心裡一陣唏噓,這曾是自己最想聽到的話,但是當自己真聽到了,他當即搖頭不願意了。 不想讓自己耽誤女兒,他十分肯定的說道。 “當爹的已經拖累你一次了,這一次讓我來護著你,你放心的過去我會去夏國護著你。” “爹。” 寧萱有種想要離開的衝動,但是看著有些憔悴的父親,她又怎麽會忍心離開。 “我不會回去的,我要陪著你。” “你當我是沒用的老頭麽,我自己一個人也能在夏國混的很好,你不是一直想出去看看,這一次我不攔著你。” 寧震似乎拿定了主意,別的事情都可以讓自己的女兒決定,只有這一件事他獨自決定。 看著自己父親堅定的樣子,寧萱沉默了起來,最後沉重的點了點頭。 目送寧萱騎著馬回去,寧震看著馬車。 最後還是坐了上去。 “閨女啊,我這當父親的對不起你,你要是跟著我一起,多半臉譜會一直追殺我們。” “就算到了夏國,又能如何,我沒有能力護著你,只有那家夥才有本事。” 寧震苦笑一下,到頭來自己的老友一個都靠不住,唯一可以幫助自己的,竟然會是林羽。 這可真是造化弄人。 他知道只要自己被抓住了,寧萱就不會有事,臉譜是皇帝私自招募的高手,意味著自己的事情不會被人大肆宣揚。 也就不會影響寧萱的生活。 他坐上車,緩緩的讓馬車朝著邊境走去,現在的他只有一個想法。 朝著距離京城最遠的地方去,把這些黑暗之中觸手帶著遠遠的,直到他們再也碰不到的寧萱為止。 半個時辰之後,駕駛馬車的寧震看到前面的路上,有兩個人。 他們帶著黑色鬥篷,看不到臉。 眼看馬車將要撞上去,寧震為了不連累其他人,連忙拉停馬車。 看著兩個緩緩的在路上走著,沒有要讓開的意思,他不由帶著幾分怒氣說道。 “你們沒事攔著路做什麽,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寧震?” 忽然一個人發聲,讓寧震愣了一下。 隨後他瞪大了眼睛,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一個帶著猙獰花臉面具,而另外一個帶著一副白裡透紅的女子面具。 寧震下意識後退一步,頗為驚訝的說道。 “旦角,淨角?” 兩人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似乎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們緩緩上前,旦角面具之下,只看出來是一個女人,而且聲音很好聽。 只是這個聲音,沒有讓寧震有任何享受的感覺,有的只是恐懼。 “州牧府朱果是你拿的麽,還是說跟你有什麽關系。” “醜,是你殺的麽。” “你怎麽會跑出來。” 淨角見到眼前的人沒有說話,直接上去打暈了這個家夥。 淡淡說道。 “不著急慢慢詢問好了,最近仙緣要開啟了,這件事遠比朱果重要的多。” “行,優先處理這件事,等到這件事結束,再說朱果的事情感。” 兩個再次離開,不過這一次不同的是,他們多了一輛馬車。 …… 金府林羽坐在金康精心打造的池塘旁邊釣魚,坐在池子裡,拿著一根竹竿。 水裡的魚鉤只是一根針而已,上面沒有任何魚餌。 只有一些好奇的錦鯉,因為好奇觸碰一下,引得水面一陣漣漪。 林羽看著水面,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而是在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件事上。 老何說過,逐虎山祖師閉關兩百年,那個時候正是玉華劍閣祖師縱橫的時候。 但是玉華劍閣祖師,明確是死了的。 不過她們傳承似乎來自於一個神秘的地方,那個地方是什麽他暫時還不知道,不過有了一個明確的方向。 那就是即將開啟的機緣,不管是逐虎山還是玉華劍閣的誕生,似乎都與這次的機緣有關系。 不管是不是有關系,我都必須要過去看看,也許真的可以知道一些什麽。 “林羽,我回來了啊。” 平靜的錦鯉被這話直接嚇的激動起來。 林羽剛轉過身,就看到寧萱高興的來到了自己的身後。 “你在做什麽。” “你怎麽回來了。” 林羽愣了一下,他記得對方這不是離開了麽,怎麽會回來,。 而這件事也讓寧萱很是不理解,她把之前的事情說了出來。 林倒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最後也只是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回來了,就老老實實跟著我好了。” “嗯。” 寧萱很是高興。 而林羽之所以如此做,主要是擔心對方會被公孫家的人針對,畢竟寧震跑了,剩下的不就是寧萱了。 此時,金康著急的走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了寧萱,不由愣了一下。 “寧姑娘,到您不是離開了麽。”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你有什麽事情麽。” 林羽看著眼前之人風風火火的樣子,他頓時就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對方如此。 連忙出聲好奇的問道。 這話也讓金康想起來自己來做什麽,連忙說道。 “林先生出大事了,現在州牧似乎有些惱羞成怒,想要直接對我下手,他聯合了幾個滸州城內的商人……” 經過對方這一番話,林羽算是明白是怎麽回事。 這是趙言對於自己的報復,聯合幾個大商人,直接對金家進行打壓。針對金家的糧食和香料。 進行針對性的降價,導致他的東西賣不出去。 寧萱聽到之後,下意識的說道。 “為什麽不下調價格。” “這沒法調,他們早有準備,他們直接降了一成,我要是跟著降,那他們肯定會繼續降價,直到把我拖垮。” 金康哭喪著臉說道,到這才是他最無奈和頭疼的地方。 林羽點頭,承認了這件事,補充道。 “金老板就是再有錢,那也是有個度,我這裡有個辦法你要不要聽一下。” “林先生請說。” 金康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樣,盡管林羽對於這些沒有什麽了解,但是聽到他的話,他還是想聽一下。 林羽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 “既然沒有辦法打價格戰,那就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