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正在疑惑,忽然被後面傳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轉身才看到林羽正帶著笑意看著他。 整個人不由松了一口氣,忽然感到一些奇怪。 “你怎麽出來的,為什麽我沒有見到你。” “我是高手,自然是有些高手的本事。” 林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很是自信的說道。 他那得意的樣子,讓寧萱忍不住有種想要打他的衝動,只是想到剛剛的事情,她心裡不由慚愧了起來。 低著頭說道。 “我父親的事,真的是對不住,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沒事,我理解。” 林羽看著眼前的寧萱,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其實一點都不介意。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說不介意,那又怎麽可能。 寧萱聽到這話,不由著急的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我知道我父親做的很是過分,可我們之間似乎還沒有到這樣的地步,林公子,我讓我父親給你道歉。” “沒什麽好道歉的,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 林羽的聲音忽然冷了下去,他可以不在乎對方之前做的,但是因此讓他再做些什麽,這簡直就是開玩笑。 雖然你對我不錯,但是在這件事上也不可能,。 寧萱頓了一下,狠下心來說道。 “我不想看到你跟父親,兩個人鬧到這樣的地步,我們這些在我們之間本來是可以避免的才對。” “可惜啊,在我被他關進去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已經結束了了。” 林羽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那多出來的一百兩黃金,不就是讓我頂罪的麽,現在好了恩怨兩清,徹底沒我什麽事情了。” “林公子……” 寧萱想要說什麽,卻被林羽給打斷了。 林羽淡淡的說道。 “我可以跟你是朋友,但是跟你父親還是算了吧,我不希望跟一個動不動就想要我命的人合作。” 更不要說,他本來就打算趕盡殺絕。 “可是……” 寧萱看著眼前之人的樣子,不由轉身走了出去,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面對父親和林羽的選擇,她知道這都沒有錯,但是她就是感到很難受。 她不想看到這些,但是卻沒有一點辦法。 只能不看眼前的人,跑出了武館。 袁洪回來詫異的看著那一幕,不由詫異的說道。 “林前輩,您這是跟她怎麽了。” “沒事一些私人恩怨而已,黃青他們走了。” 林羽隨意的岔開話題,詢問了起來。 袁洪這憨憨並沒有想太多,直接說了起來。 說著說著,他的臉上浮現了幾分難色。 林羽注意到之後,不由皺著眉頭說道。 “你這是怎麽回事,似乎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是麽,有什麽你說好了。” “沒事,就是關於您和寧小姐的交情。” “我們之間的交情只是交情,不涉及到寧震,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林羽不意外對方會提出這樣的問題,畢竟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做了這樣的事情,他很是自然的解釋道、。 袁浩看著眼前的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下定決心說道。 “前輩,有一件事,我一直都先剛告訴您,就是關於您現在是館主這件事,大家其實也都有不少意見,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可以指點一下大家。” “過兩天吧,機會很快就會有的。” 林羽聽到這些,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 他可不指望這些人,直接就聽自己的話了,要真是如此的話,他自己還要擔心,是不是眼前的人,故意設的局。 袁洪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林羽會一點也不上心,不由替他著急起來。 “前輩,您要是不做些什麽的話,那以後他們如何聽您的話。” “他們只要相信你就好了。” 林羽淡淡的說道。雖然自己是名義上的館主,但是說出去話,沒有一個人會聽,反倒是袁洪的話,會被其他人弟子遵守。 關於這件事,老何都已經跟他說過很多次了,但是林羽對此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時的袁洪愣了一下,這是何等的信任自己,才能說出這樣話的。 原來前輩的眼裡,一直都是如此的相信自己麽。 那自己又怎麽能辜負這一份男難得的信任。 必須要前輩得到該有的尊重才可以。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配合前輩才可以。 “前輩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看著那家夥離開的背影,秦昊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一臉詫異的嘀咕道。 “我什麽時候對他,抱過什麽想法?” …… 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停在武館門口,一瞬間無數道的目光聚集在車上。 路邊賣東西的小販,茶攤上喝茶的漢子,酒樓上喝酒的客人,還有無意間路過的孩子,房頂上潛伏著的人。 他們都緊緊鎖定著這輛馬車,或者說是馬車上的狼頭徽記。 一個中年人緩緩下車,看著緊張的守衛,自信的笑了笑道。 “瀘州公孫淵見過求見館主。” 這話猶如浪濤一般,掀起了數不勝數的狂風巨浪。 無數關注這裡的人,都暗暗震驚了起來。 小販手中的菜落在地上,喝茶的漢子茶水溢出來也不在乎,酒樓上喝酒的人,此刻也徹底愣住閉嘴, 他們都被那人的話給震懾住,瀘州公孫家,天下十三州,夏佔其六,晉佔其五,在加上西方和北方的兩州。 一共是有寥寥數人才能被做到州牧這個位置,在這些人之中只有一個家族,不僅在朝堂上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就是在江湖之中也是一個傳說。 那就是瀘州公孫家,一個比肩天下八宗的強大存在。 在公孫家一石激起千層浪,讓整個黃石郡熱鬧起來的時候,而林羽也見到了這位公孫家的管事。 公孫淵怎麽都沒有想到,此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如此年輕的館主。 看起來似乎只有二十歲左右,如此年輕就可以坐在這個位置,難怪有本事讓袁洪的心甘情願的跟隨。 “老夫公孫淵,帶著公孫家的誠意而來。” “來做什麽。” 林羽看到對方的樣子,皺了皺眉頭,莫名的有些討厭這個家夥。 雖然很是恭敬的樣子,但是他的骨子裡,似乎有那麽一絲心不甘情不願。 公孫淵見到眼前的人如此說話,心中暗自不爽,隨後帶著笑意說道。 “自然是為了朱果而來,就請館主開個價。” “我鐵拳武館很久之前就說過了,朱果早已被人盜走。” 袁洪眉頭一皺,忍不住上前說道。 只是這話換來的卻是眼前之人的冷笑,公孫淵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說道。 “閣下莫不是把我當做傻子了?那麽重要的東西,又怎麽會不在這裡。”